米禽的回答如此顺畅,都让元英觉得是很理所当然的了。
但是这个姿势让元英觉得非常不合适,都想要挣脱了。
可米禽的蛮力岂是她快要挣脱得了的,所以元英动了这么久,除了牵扯到了她正在流血的伤口之外,没有任何用。
“别动了,等下会发生什么我可说不准。”
元英瞪了他一样,这是在威胁自己?虽然元英这么想,但还是没再动了,毕竟自己也不是很能惹得起啊。
“我们就这么不管他了吗?”元英突然想起屋内还有重要的人呢,米禽就把他打晕在那了,那他怎么办。
“会有人带他离开的,无须你担心。”米禽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现在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好了。”
看着这温柔的眼神,元英还微微愣了一下。
如此说来,那刚刚米禽出去是去找人了?
元英的眼神暗了一下,这个人连如此都要背着自己,果然是不想让自己太过插与吗?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府里,而经过了这一路,元英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了,现在她急需得到救治。
安平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连忙想要去找了大夫过来。
但是在西凉境内,他还是没有米禽熟悉。
旭谣熟练的按照米禽的吩咐,找到了只供皇室的巫医过来,在西凉,他们才是最厉害的圣手。
他们几个人在外面等着,没多久之后,巫医便已经出来了:“殿下,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了。”
听到如此一句话,他们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而安平则是最快反应过来的,立刻冲了进去。
元英睁着双眼,脸色虽然还是苍白的,但是比刚刚还是好上了许多。
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了。
安平来到元英的身边,元英转过头来看向了他,摇了摇头。
这是告诉他自己没什么大碍。
安平也明白了这个意思,看样子,元英早就知道会如此了,安平抿了抿嘴,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希望元英会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
米禽和旭谣也随之进了房间,看着他们的样子,米禽的脸色明显没有刚刚好了,语气也有些不善了。
“安公子,本王还有些话想要与元英商议,请你稍稍离开好吗?”
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没有标志性的笑容,有的只有公式化的语言。
等安平走后,米禽的语气才稍稍好了一些:“怎么样?有没有感觉稍稍好些?”
元英点了点头,而后又抿了抿嘴,最终说道:“那个,我想要为我爹娘报仇。”
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元英却能明显的感觉到米禽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愧疚,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元英细想呢,米禽就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英也不知道,而窗外也传来了一阵声音,是邹宫耀的信鸽来了。
元英挥了挥手,那只鸽子就来到了元英的手臂,她强忍着痛楚打开了纸条,上面是邹宫耀大概拟好的作战,而其中,就需要米禽的帮助。
邹宫耀看着面前的人,他之前给邹河齐,卫峥嵘还有许元白都递了信,确保他们之后都可以到位,并且他们也都派了代表过来商议。
而卫峥嵘那边则因为是林望年领导,他并不太方便,所以由他们决定就好。
他们一群人讨论了几天几夜,邹宫耀也将自己所有的底牌摊开了,这才讨论出一个好一些的方法。
此时李瑾尚已经回到了宫中,冤魂索命的说法也传到了宫中,虽然邹沛安不允许大肆宣传,但还是让他们知道了。
四方将领都在积极准备之中了,尤其是江都,卫峥嵘还传信过来,他们已经到时候可以再吸收一批民众入军。
在他们的特意引导之下,江都人对于林望年以及王城的意见很大了。
这对于他们是很好的消息,而他们之后也要在各方号召,至少求得民心。
至于武卫军那边,李瑾尚会帮他们一把,但是至于他们能不能攻进去与李瑾尚取得联系,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如此,便需要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
让邹沛安感受一下“四方来贺”吧!
四方会从各自的方向发起进攻,当然他们都会先行派出一些小队先行去往王城,给他们造成骚扰,之后大部队才会到。
他们也会在各地留下一些守卫,以保证此时不会被武卫军亦是别国捡漏。
还有就是米禽,邹宫耀的意思是让他的力量去支持江都,毕竟那边还是属于林望年的,诩卫军里面并不一定所有人都愿意跟随卫峥嵘。
而能确定的则是,他们选择进宫的日子。
邹沛安生辰的后一日。
他生辰定会加强守备,而那个时候,也是他们最会放松的时候。
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觉得这个时候最为坚不可摧,那很有可能这个时候,就是防守最弱的时候。
只要一个人觉得这个时候很严格,所以少自己一人没关系,那整个防御体系都会被破坏掉。
而之所以选在生辰后一日,就是因为只有这个时候,许元白能够出宫带领军队,而林望年则也可让邹河齐拖住,自己则可以去解决邹沛安。
其他的,便可让副将来做。
不过这些也是有困难的。
首先,要怎么将大军悄悄入境而又不被武卫军发现?
其次,邹河齐他们在宫中,怎么把握不成为曹刃或者林望年的人质?
还好现在时间还是足够的,离生辰还有一月时间,所以他们决定,一只一只小队送过去,尽量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而最重要的是,要不能引起自己军中内鬼的注意力。
当初邹宫耀曾经与卫将军说过内鬼的事情,但其实不只是诩卫军,监卫军,屯卫包括邹宫耀自己军中都是有内鬼的,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军中的内鬼是谁。
但如果让内鬼发现了他们所要做的事情,那他们现在做的准备,则都是一趟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