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上的消息,元英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终于,终于……
既然他们如此努力,那自己也要加油才行。
元英的眸子逐渐暗了下来,林景茵,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中。
“怎么了?你怎么不先休息一下?”
元英强撑着自己的伤,扶着墙走到了米禽的书房,米禽立刻起身去扶,而元英则是不经意的拂开了他的手。
“我来是有些事情要与太子殿下商议的。”
元英现在脸上是公式化的笑容,配合着没有血色的脸,让米禽的脸色立刻变了。
米禽面无表情,仔细看还有些嘲讽的神色。
“元姑娘,为何如此着急?是湘王殿下给你传消息了吗?”米禽轻笑一声,似乎是对这个举动很不屑一般。
这惹得元英心中一阵恼火,自己都没做什么,米禽何故如此话中带刺。
她刚想说些什么,便有一个人神色紧张快步走了进来,而看到这个人,米禽的脸色又稍稍变了一下,连忙叫停了他。
“元姑娘,你先回去吧,我会有安排的。”
元英仔细看着米禽,总觉得他有些奇怪,但还是先行离开了,而实际上,则是躲在了书房外偷听里面的谈话。
他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为何米禽一下就变了神态,定然是重要的事情。
只见那人小声说了几句,元英隔得不是很远,但也只堪堪听清楚几个词。
南,消,林,帮……
元英只听清楚了这几个字,剩余的就没有太听清了。
而米禽的反应则是元英要重点观察的。
之间米禽慢慢点头,又伏在那人的耳边说了几个字,不过元英不太认识唇语,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说了什么。
但是元英已经有了很在意的东西。
林。
这个姓氏本没有什么,但是这里是西凉,而且看米禽刚刚的脸色,元英很难不将两者联系上。
他和林景茵又有什么关系?
元英的眼睛渐渐暗沉了下去,来到西凉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老实说,她也不愿意跟着邹宫耀来到此地,但是……
现在看来,自己还算是来对了啊。
米禽,你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元英也没有蠢到要直接和米禽对峙,但是她会在旭谣面前提到此事。
“这个人是谁?”
在元英一阵悲春伤秋的叙说之下,也成功引起了旭谣的注意力,而这也是元英需要的。
元英暗暗掩下心里的悲伤,抬起眼皮看向了旭谣,叹了一口气:“这个人是我最恨的,我曾经最好的姐姐,林景茵。”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元英是恨的。
对于林景茵这个女人,元英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手撕了。
但是她不可以,她一定要那个女人,跪在自己眼前,哭着求自己。
而元英也没有漏掉,旭谣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之后旭谣也没有多留,元英也没心留他,所以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元英的影子融入了阴影之中,此时没人知道她现在在想些什么。
隔天米禽便主动来找了元英,不过并未展示什么异样,只是话好像有点多而已。
“那个人你审得怎么样了?”元英主动问起了这个,她可没有忘记这件事情的。
米禽头也不抬,手中还在给果子削皮,只是……这果子好像被削的有点丑啊。
“差不多了。”米禽手稍稍顿了一下,而后便继续说道:“之前让你送信去你记得吧。”
“这个人就是那个人给我的回答。”
在米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果子也削完了,他递给元英,就像是没事人一般。
元英看着面前的这个果子,脑海之中还在回忆着米禽刚刚所说的话。
果子参差不齐的边角让元英止不住的闪过一丝心凉,她连忙接过,低下头啃着。
回答?也就是说那个人其实之前是还没有加入米禽阵容的,而自己当初送过去的那一封信就是希望他投诚。
而那个人则是他送过来的回答。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样?好吃嘛?”米禽轻笑了一声,惹得元英立刻抬头。
抬头之后元英就后悔了,米禽实在是太好看了,一不小心就会入迷的。
“好,好吃的。”元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在她也不是那种沉迷于美色的人,元英还是立刻反应过来了:“那现在那边的意思是什么?”
米禽嘴角笑容的弧度似乎又大了一些:“母后要我尽快。”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讲下了这句话。
元英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立刻收起目光。
“我也觉得,要快些才行,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些事情要我去做才行。”米禽看着元英,眼睛里似乎是有什么想要说的话一般。
元英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元英,我昨日收到了湘王殿下的消息。”
米禽轻轻一句话就让元英握不住手中的果子了,差点掉到了桌上。
再看米禽,他就像是没有发现米禽的情绪一般,只是随意的嘱咐了两句,而后便继续说着。
“他的意思是一月之后出兵,到时候无须进入王城,只需支援各地即可。”
元英也明白邹宫耀的意思,让米禽深入腹地还是太危险,如果他反水,那他们便面临着前后夹击的危险,不能如此。
而王城发生暴动,各地也会暴动,武卫军自然回去镇守,到时候米禽去支援即可,不然到时候得了王城失了四方,可是得不偿失的。
元英严肃的看着米禽,自己……真的能信任他吗?
到了现在,能不能信任都必须要如此了。
接下来几天,元英日日都收到了邹宫耀的信,都是给她报告状况的,而且每每邹宫耀也要求元英给自己回信,以报平安。
邹宫耀在担心,元英也要想办法才行。
这几天,她已经能察觉到米禽对自己的态度与以前不同了,但是这还不够,必须要更深一些才行。
如果真的能达到如此,那便至少可以保证自己无虞,自己便也无须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