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在床上也是难以入眠的,明天就是他们约定的日子了,明日一早,在所有人还在床上酣睡的时候,大军将会入境。
当然,他们不会伤害平民百姓,也会在各地留下一些人手驻守,不让那些山匪流氓有可乘之机。
元英有些紧张,虽然她在遥远的西凉,不能亲身感受到战火,但是却能与他一同惊心动魄。
元英将头埋进了被子里,现在夜已经深了,但是元英根本睡不着,她的心砰砰跳着,总觉得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邹宫耀这边留了个心眼,他故意放慢脚步,从刚刚与黄典客的聊天之中,邹宫耀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如果他们要找了理由抓了自己,那自己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
实施一些自己可控制的计划,让自己有一个小罪名。
邹宫耀是了解邹沛安的,只要有一个,哪怕是不足为道所有人都可以忽略的小错误,他就会利用这个理由,美名其曰,惩治自己。
不只是如此,最重要的是,刚刚林景茵的那个眼神,让邹宫耀很不舒服。
他总觉得,林景茵背着邹沛安,有很多自己的计划。
为了让这些计划不影响到自己,所以邹宫耀要主动出击。
他已经大致将计划设想出来了,也让烈风去办了,接下来就要看他们的了。
大臣们都三五成群的离开了,许元白故意走得慢了一些,也落在了后面。
他们两人非常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而后又转过头去,似乎刚刚的对视只是无意一般。
许元白本来只是担心邹宫耀一个人落在如此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现在看来,他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烈风没多久就回到了他的身边:“殿下,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邹宫耀前面迎面走过来一个婢女,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低着头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走着。
她没怎么看路,因此,一个不小心就和邹宫耀撞了个满怀。
婢女手中的托盘便应声而落,琉璃碗摔得满地都是,急的这个小婢女都快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我肯定要被骂死了。”
邹宫耀见此便将其扶了起来,说道:“本王与你同去,定然是不会说你的。”
婢女微微抬头,瞧见是邹宫耀之后瞳孔一缩,身体稍稍镇定了下来。
“如此,便是最好的。”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向邹宫耀靠近的,而手,还有些不老实的。
“来人啊来人啊,非礼了啊!”
婢女的手快速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做出被非礼的模样,顺带还自己打了自己两巴掌。
婢女的声音引来了很多人,刚刚那些已经走出去的大臣们都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大家都免不了先入为主,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邹宫耀站起身来,长吁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姑娘,本王没有碰你,你何来非礼之说。”
那个姑娘听了这话眼泪更加多了,一副被强权欺负了但是却没法说出口一般。
这下惹得周围的人眼神越发的不对了,似乎都觉得是邹宫耀欺负了这个姑娘一般。
姑娘抓紧这个机会,直接大声嚎哭了起来,也不说邹宫耀欺没欺负她,就一直说自己对不起爹娘,对不起自己什么的。
烈风想辩解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而邹宫耀则是冷脸看着这个婢女的哭泣,就像是看着一场戏剧一般。
没多久,邹沛安就来了。
他来的比邹宫耀想象中的还要早,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着急啊。
“湘王,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求皇上为奴婢做主啊!”
邹宫耀还没说话呢,那个婢女就直接扑了上去,一个响头直接敲到了地上,那声音,触目惊心。
婢女本身长得还算是不错,这一下子,头上顿时撞出一团血,邹沛安看上去还有些心疼的样子。
他拂了拂袖子,开始了“苦口婆心”:“湘王,你这是做了什么啊?怎么把人家搞成这样?”
好家伙,连问都不问,就凭借着这个婢女的说辞便定下了,不愧是邹沛安啊。
烈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得出,邹沛安对他家殿下还是很在意的,只不过是另一种在意而已。
邹宫耀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邹沛安,面无表情:“皇上,您单听她的说辞便定下了本王的罪了吗?”
邹沛安被他的眼神还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强行镇定了下来,也学着邹宫耀的样子说道:“那你说说吧。”
“本王没对这位姑娘做任何事情!”邹宫耀立刻说道,但与此同时,那个婢女也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虽然并不的声音很大,但是邹宫耀清明的目光还是让众人都忍不住的相信他。
当然,除了邹沛安。
邹沛安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哭得很可怜,他连忙扶起她,还让下人们带着她下去了。
“湘王,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邹沛安一脸义愤填膺,看起来是生气极了。
邹宫耀听了这话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什么都不想说了。
而这,也是邹沛安想看到的,他立刻叫了人,说要将邹宫耀打入大牢。
旁边的人都要震惊了,怎么突然就做出了这种事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劝阻他的行为。
“皇上,这是否不妥?”
第一个站出来的还是黄典客,邹宫耀看着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
“皇上,微臣建议,先将其安顿在在暂居的寝宫,之后等事情查明,再做决断。”
这话是御史大夫说的,看起来他应该是嗅出了什么,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邹宫耀很高兴他会如此做,选对阵营,比大多事情都要重要。
御史站出来之后,便也有一些刚刚想说话但是不敢的的大臣们也纷纷站了出来。
一时之间,邹沛安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最终,邹宫耀按照御史所说的那样,被安顿在暂居的寝宫,而御史也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邹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