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具体的她也不知道啊。
不过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元英便总觉得旭谣好像不是平常的旭谣了。
第二天他们再一次上路,而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像之前那边策马狂奔了,虽然速度其实也还是很快就是了。
米禽不知道昨天和库大人聊了什么,今天看上去好像更加生气了的样子,搞得元英完全不敢说些什么。
而库大人还是和之前一样,看上去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太敢的样子。
他们一路上跌跌撞撞撞撞撞的,终于在傍晚到达了王城边。
元英只能感慨,相比于南秦,西凉确实小了不少啊。
不过这话元英也不能说出来,这周围都是西凉人呢,这话可不能说。
到达之后,米禽便马不停蹄的往王宫内跑去,元英则是被旭谣领着去往了米禽的府上。
西凉人的住宅和南秦还是大有不同的,元英看着这极具异域风情的装饰,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真好看啊。
之后会南秦自己一定要带点这边的装饰回去才行!
“你先休息吧,我走了。”旭谣说完这段话之后便离开了,而元英则还在想昨天那件事情。
旭谣,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
算了算了,这又关我什么事情呢?
元英甩了甩头,与其弄明白这个,还不如想想米禽这么焦急的原因是什么呢。
不过这个自己也打探不到啊。
说起来,元英还带着许元白送与她的夜行衣呢,所以元英决定,今晚去“逛逛”。
米禽府上都是西凉人,元英也知道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一般,所以也不想惹人厌,所以就只好晚上去看看了。
用过晚饭之后,此时米禽还没回来,这正是大好时机,元英换上夜行服,便去逛一逛太子府了。
她也特意绕开了旭谣所住的方向,以免被他发现。
没多久,元英便大概将这偌大的太子府给逛完了,大多地方就如平常一般,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不过元英发现,米禽的书房以及卧房好像都是在旭谣边上,也就是自己住的那一间边上。
看来他也是很放心旭谣的,所以才会将旭谣放在那里。
确实,有了旭谣在,元英还暂时不敢夜探那边,只好等明天再去了。
第二天元英是被吵醒的,昨夜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今天起得便也晚了一些。
“让开,我要进去看看!”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顿时让元英警铃大作,是谁来了?
“她还在休息,你不能进去。”
元英刚想下床去看看的,谁成想却听到了一个让自己非常意外的声音。
她更加焦急了,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打开门来,入眼的便是拦在女子面前的人,如此熟悉的背影让元英立刻就认出了此人是谁。
“安……平。”
元英极力抑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可还是禁不住自己实在是太过激动了。
拦在女子面前的正是安平,他此时也稍稍转过头来,看着元英惊讶的脸,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喂,你们把我当成空气吗?”
那名貌美女子看着两个人的互动非常生气,赶忙拦在了元英与安平之中。
“死面瘫,你还说她在睡觉呢,这不是起来了吗?”女子转过头去看向安平,凶神恶煞的说着。
而转过头面向元英又变成了另一幅脸色:“你好啊,我叫米禽夏,你叫我夏夏就好了。”
元英对于她这么快速的变脸还有些不太习惯呢,她也只能稍稍打了个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而米禽夏的粘人程度绝对超乎她的想象。
“你是昨天过来的吗?你今年多大了呀?我今年15,父亲说15就是可以嫁人了的意思。”
米禽夏是个自来熟,她拉着元英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元英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好了,你放手,她都要晕了。”
关键时刻,还是安平出声阻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米禽夏倒是蛮听安平的话的,还真是乖乖放手了。
说起来,元英还没问安平怎么会在这呢。
安平听了元英的问题,无奈的笑了笑:“被掳来见故人的。”
这个所谓的故人当然就是元英了,看来这应该是米禽的手笔了,没想到他居然会找到安平来啊。
元英的惊讶安平都看在眼里,他抬起手来摸了摸元英的头,说道:“应该不是米禽,而是邹宫耀喊我来照顾你的。”
“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
而元英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告诉元英,他的这个想法并不是猜测。
怪不得自己离开之前邹宫耀会和米禽说那些话,原来是做了这些吗?
元英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不早跟自己说呢。
米禽夏完全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所以再一次闹了起来。
“你别急着跟他聊天啊,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米禽夏再一次抓着元英的手左摇右晃着,缠着她。
而这一次给元英解围的并不是安平,而是……
“好了夏夏,不是说让你学着温柔一点吗?”
米禽这一次独身走了过来,他身边没有带着一大群人,让元英还破有些不太习惯。
对了,这小姑娘姓米禽,那应当是米禽焕觞的妹妹,西凉的公主才对。
元英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而米禽夏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到米禽身边了。
“哥你怎么来了,这么快就下朝了吗?”
看得出来米禽也很冲米禽夏,因为元英只有在这时,才能真正看到米禽眼中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来看你带回来的那个西凉女子嘛,而且听安十一说还是他的故人,我就很好奇呀,所以就过来了。”
看来安平已经在这里呆上了几日了,与米禽夏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的。
元英细细揣摩着这里的人物关系,毕竟自己之后还要在这里生活的,可不能搞乱了。
面对颇有些聒噪的米禽夏,米禽还是很耐心的给她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