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就知道你最关心这些了,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情找他,你去找旭谣玩好不好啊。”
米禽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般,而米禽夏偏偏还就吃这一套,于是她便开开心心的去找旭谣去了,临走前还朝着安平做了一个鬼脸。
元英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浅浅的笑了,而那抹笑容之中,似乎还有些别样的意味。
“请。”米禽侧过身来,邀请着元英。
米禽与元英一前一后的走着,米禽还时不时的和元英介绍着这府里的装饰。
“夏夏她就是这样一个性格,也是被我们惯坏了,你别介意啊。”
“没事,她很可爱。”
元英这话是真心的,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自己大概也和她是一样的吧。
“住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睁开眼睛看到装饰会有不太习惯的感觉。”
“那要不要我差人换一下。”
“……不用了。”
米禽无论是那句话都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温柔,恰到好处的疏离,让人觉得他很近,似乎又是很远。
“安……十一,他怎么会在这里?”元英差点要喊出安平了,幸好她的理智及时刹住了车。
米禽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轻笑一声,而后便解释道:“临走之前,湘王殿下特意嘱咐了我几件事情,这便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那这话的意思就是还有其他的咯。
虽然元英有些想问,但是看米禽的样子却是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转头便向元英介绍着眼前的这棵树起来。
“这棵树与府中的风景格格不入,殿下为何将其留下呢?”
看着这棵树,元英突然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米禽微微睁开眼睛,手也覆上了这棵树的树干,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这棵树是当初太子府落成之前便在此的树。”
“本来是要将其砍去的,不过我觉得它长势喜人,看着不错,便留了下来。”
说道这里,米禽还颇为骄傲一般:“你看,它已经变成我府上最大的一棵树了。”
元英看着这棵树,确实,它已经成为了这府上独树一帜的存在。
“虽然我可能不太方便问,但是,你这么着急回来,是不是为了你妹妹?”
元英看着米禽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停留在了最开始的样子。
“你猜到了啊。”
米禽叹了一口气,元英可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如此的,所以也算是有些稀奇了。
“父皇准备把夏夏送去联姻,而提出这个意见的人就是你昨天见到的,库奇。”
米禽的语气很是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可谁又知道他之前内心的翻涌呢。
元英这才知道,原来昨天他对于库奇的态度竟是因为如此,而库奇定然也是在朝中有着很重的地位的,不然断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而看米禽今天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是事情有了转机一般。
“幸好提前回来了。”元英也跟着米禽一起叹息道,如果真的把米禽夏那个小姑娘送去和亲,估计就不会有这样的性子了。
“好了,我们走吧。”米禽淡淡开口,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跟旭谣说。”
米禽惯例般的嘱咐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又补上了两句:“之后我可能需要你帮忙做事。”
这话,带着不可拒绝的语气。
回到原处,安平还在那等着她呢,看到她的到来,安平立马站起身来,说道:“怎么样?”
“你怎么不去休息一下,不用在这等我的。”元英愣了愣,她还以为安平应该会自己去休息一下的,没想到还在这边等她。
“无事,我在这等你你就会一眼看到我了。”
这句话让元英愣了愣,这也是安平以前经常说的话,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再听到。
“好。”
他们坐在凉亭之中,安平看上去还有些颇为不习惯的样子:“之后,你过得如何?听说你们去了北城与东桑?”
“咳咳,我还以为我们挺隐秘的。”元英差点就呛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花的最大的功夫就是在这一块上。
却没想到被安平如此轻松的说了出来。
这下让安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也不能说自己一直在密切关注他们吧。
安平也咳嗽了两声,而后便扯开了这个话题:“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云之后可能也会来。”
这话元英倒是没有想到,她侧过头去看向了安平,一脸疑惑道:“是安平你叫来的吗?还是……”
还是邹宫耀安排的?
安平自然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也很想说是自己叫来的,但是也只能苦涩一笑:“我已经被绑来这了,没机会出去。”
这话实际上也在说这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所为,而元英也听出了满满的悲伤。
他本不是一个悲风秋月的人啊。
“你回来了啊!!”这个声音的主人元英虽然今天才认识,但是却已经对她的声音很熟悉了。
“旭谣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是来找你们好了。”米禽夏冲了过来,坐在了安平的旁边,眼睛囧囧有神的看着元英。
一时之间元英这么被注视着还有些不太习惯,她微微低头,企图避过米禽夏的目光。
而米禽夏才不会放过她了,她撑着头,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元英,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一般。
元英实在是不太习惯,连忙说道:“是不是要时间去吃午饭了?我早餐都没吃还有点饿呢。”
而米禽夏看了看天空,说道:“现在好像还早,安十一你给我们去拿一点糕点吧,也给元姐姐饱饱肚子。”
安平看了一眼米禽夏,又看了一眼元英,最终还是起身了。
他有点担心元英。
元英也知道,米禽夏这话就是为了支开他的,所以她一定是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
“去吧去吧,我就是有些饿了。”
元英也想听听,所以便配合着让安平去了。
安平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是也还是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