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之后,元英便从窗户离开了此地,自己还是赶快回去吧,把这件事情跟他们说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许元白还是在房间等待着她。
当元英回到房间的时候,入眼便看见了端坐在凳子上的许元白。
一般来说,无聊的时候大家都会找些消遣,邹宫耀去看书,烈风去把玩玩物,元英是玩些小物件,而许元白不同,他只是坐着,什么事情都没做。
从这个小小的事情上就能看出,许元白为人做事都是一丝不苟,并且能够坚守住自己的本心。
许元白见元英回来了,连忙站起身来:“如何?”
“很顺利。”元英先是冲他点了点头,本还想继续说下面的事情,却被许元白打断了。
他的意思是先让元英换上一些衣裳,如此便好说话一些。
元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上还穿着夜行服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许元白已经站在了门外了,元英无奈的笑笑,他还真是个好人呢。
等一切事情弄完,他们也终于能好好说说这件事情了。
“李?”许元白捏着下巴思考着,元英撑着头看着他。
许元白与自己看到的很多人都不同,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自己也会很信任他。
元英一直看着许元白让他还感觉稍有不自在,他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
“无事,你想到谁了?”元英当然不敢说些什么,只得扯到这个话题之上。
许元白正襟危坐着,眼神坚定:“李是一个大姓,即便是在东桑商会之内,也有好几家,我并不能确认到底是谁。”
如此,那便有些难搞了。
“并且我们不能将其局限在东桑之内,可能会有更大的人在背后撑腰。”
元英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欧阳家的势力近年来日益增大,谁,会最焦虑。
元英本来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刺激一下许元白的,让他明白皇帝不可信,但是现在看许元白的脸色,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
难道他还真以为皇帝会对他一直这么好吗?
元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平常看许元白还觉得他人很好的,怎么这件事情之上就变成这样了。
许元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继续说着:“嗯,这个范围就更大了,需要慢慢排查才行,或者看能不能有更多的线索。”
元英点了点头,而后还是实在是气不过:“今天天也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就这样,许元白完全没有察觉元英有任何的不对,走的时候还觉得是元英是关心自己的。
而元英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明明自己应该以大局为重的才对,但面对许元白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有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元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出现了多少次了,她也不打算去管了,任其如何,一切看天。
第二天元英也和欧阳谦说了此事,还特意让他想想他们家有没有得罪什么姓李的人。
欧阳谦听说元英已经炸到了之后就特别震惊,竟然这么简单吗?看起来自己还是高估了那傻弟弟。
“李啊。”欧阳谦也是和许元白的姿势一模一样,摸着下巴沉思着。
元英也跟着一起想了想,当初他们可是将所有大臣都记了一遍的。
可是元英想来想去,那些大臣要么在朝中属于边缘部分,要么就是压根说不上什么话的。
他们与欧阳家也是无冤无仇,不可能就这么牵扯进去的。
而欧阳这边也是,东桑虽然有几家李姓人家,但是基本上与他们的关系都很好。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欧阳家倒了,那些李姓人家也不能借此上位,大多的可能还失去一个合作伙伴。
东桑大多是商人,商人就有一个特点,一定要利益最大化。
如果说这个人的存在不是抢走了太多,那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情于欧阳家来说,并不是重创。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基本上就等于不能排除任何人了。
她们两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
“我过两天再去打探一下!一定再多问些出来!”
“我去问问父亲,旁敲侧击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两个人现在都是打了鸡血的状态,之前欧阳谦可能还觉得这件事情会很难,也许元英会知难而退。
但是现在……
自从早上听到元英的那些话之后,欧阳谦似乎也被眼前这个小女孩点燃了,如若早一点遇到她,也许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许元白依旧还是早出晚归,白天根本看不到他人,而邹宫耀也是很默契的见不到人,元英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去干什么了。
她又来到了宅子里,而这一次又扑了个空,元英都觉得,在多来两次,自己都习惯了。
没有人,元英也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却没想到,有人在角落之中悄悄注视着她。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天际,但是这里离闹市较为偏远,最终这声尖叫也只能隐入丛林。
元英被绑架了。
她被蒙住眼睛,绑在了椅子上,嘴里也被塞了布团。
元英现在是处于看不见的状态,而四周又是一片寂静,她此刻已经不知道被贼人带去了哪。
但是她并不害怕,因为……
这周围除了米禽,还有谁能做出这些事情啊!
要不是她的嘴被堵住了,现在一定能骂上米禽两三个晚上。
许久之后,有人拿下了元英嘴里的布团,也顺手解下了一直蒙着元英眼睛的布条,这才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元英猜的没错,确实是米禽绑了她,而且元英睁开眼睛的时候,米禽的部下都围着她坐了一圈。
众人眼里都是调笑的意味,他们似乎还在和米禽交谈着什么,不过用的都事元英听不懂的话。
这场所谓的绑架一开始并不让元英害怕,但是现在元英却真真切切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