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老我家族有个小子得罪我了,我要他死。”
“你想让他怎么死?”
“死的越惨越好,把他眼珠子挖了,舌头拔了,嘴缝上!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瞪我,骂我了。”
“好,完事我把录像传给你。”
想到自己儿子的死状,男人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儿子是被人硬生生折磨而死的。
眼睛是活着的时候挖的,舌头也是活着的时候拔的,那被缝上的嘴满是鲜血和裂口,他能想象到儿子因为疼痛大叫出声,所以才会把嘴唇撕裂……
那个神秘人给他这些证据的时候连带着他儿子被折磨的视频也在里面。
只是他没有勇气去看。
“不是我,这是假的,为了把我拉下水你还真是煞费苦心,连自己死去的儿子都能利用!”
众人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
男人悲伤地闭上眼睛,播放他儿子被折磨的视频。
把手中的证据交给陆家长老。
陆家长老在视频的哀嚎声中看完了手中的证据。
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看出一丝愤怒和失望,同时想起了族里一些惨死的后辈以及族人……
陆巡是个暴脾气,气不过的他竟然直接走到陆安泽身边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极重,直接把陆安泽踢飞老远。
陆深也看完了手中的证据,表情严肃地看着陆安泽,“这是不是真的?”
他捂着胸口,表情有些扭曲:“爸我是被冤枉的,这些都是假的,是他故意陷害我。”
陆深深吸一口气,看向男人,“这件事儿我会让人去调查,你放心,如果是他做的,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从今日起,剥夺陆安泽继承人的身份,等一切水落石出时再另行安排!”
陆巡对这个处理十分不满,“证据都摆在这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我看打死他都为过。”
“陆长老这话就不对了,谁也不能证明这证据是真的,我看还是调查一番的好,我相信安泽是做不出这样伤害同族的事情的。”
“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把众人都撵了出去。
他这做法惹得陆家其他长老十分不满。
“这陆深是明目张胆地包庇陆安泽。”
“呵,那是他儿子,他还能把人推出去?”
一个跟在后面的长老突然问道:“你们觉得陆安泽真的适合当陆家家主吗?”
一句话,众长老都沉默了,包括那些原本支持陆深的。
他们平时是有意见分歧,可他们都是为了家族考虑。
陆安泽很明显不是会为家族考虑的人。
还有血海殿。
如果他真的跟血海殿有联系,又当了陆家的家主,将会带陆家走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这一刻,陆家诸位长老跟陆深、陆安泽父子彻底离了心。
……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
陆安泽走到陆深身边,“爸,那些老家伙越来越不把你放在眼……”
“啪。”
话没说完,陆深回身给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有一丝留情,陆安泽被打愣住了。
“陆安泽,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是被冤枉的,我……”陆安泽说不下去了。
“骗我的话你不用说了,你是我儿子,你撒没撒谎我一清二楚。”
“我以为你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残害同族,勾结血海殿,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把陆家交给你!”
“你明知道血海殿是连官方都抵制的势力还跟他们有牵扯,你是不是想毁了陆家!”
陆安泽低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身上那邪肆的气息还是散发出一些。
看着这样的儿子,陆深失望更深。
如果麟儿还在,陆家会不会是另一番场景。
陆安泽抬头正看好看见陆深的表情,愤怒的攥紧拳头。
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他们对陆程麟的态度。
程麟,成为麒麟,承接麒麟,名字里满是陆家对他的期待。
他呢,陆安泽,安乐无忧,温润而泽,他不要安乐无忧,他要的是雄霸一方,要所有人匍匐在他的脚下,要所有跟他作对的人死无葬生之地!
凭什么他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就能得到那样的待遇,这不公平!
陈凡必须要死,他的存在只会挡我的路。
“爸我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帮帮我,我以后一定听你话。”
陆深深吸口气,“断了跟血海殿的联系,后面的事儿我会帮你解决。”
“泽儿,你要知道,你是陆家未来的家主,什么事儿都要先站在陆家的角度考量,只有陆家好了,你才能有好日子,只有陆家风光,你才能风光!”
陆安泽乖巧点头,“我知道了爸。”
……
天玄门。
陈凡和奕辰看着地上那两具仿若干尸的尸体,面色沉重。
“人是在聂家附近找到的,找到时就是这样。”
看着二人的死法,陈凡想起了邪鸦。
他之前一直好奇徐道长从邪鸦洞穴拿走的是什么,看见尸体后瞬间明白了。
邪鸦灵魂寄居在石像里,没有肉体,更别说妖丹了。
徐道长拿走的肯定是妖丹,不知道被血海殿用什么手段用了。
想起陆安泽那天也到了,以及徐娇娇的阻拦,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安泽的算计。
这一次的正面交锋他虽然赢了陆安泽,却损失了两名得力手下,看来自己下手还是轻了。
“把他们好好安葬了,他们的家人以后就是天玄门的家人。”
奕辰点头,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
下午。
奕星来到陈凡办公室。
“你说陆安泽被剥夺继承人的身份了?”陈凡略微有些吃惊。
陆安泽和徐娇娇的事儿只是个开胃甜点,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陆家内部传出消息,陆安泽残害同族,陆深正在派人调查。”
“怪不得,原来陆安泽做的那些龌龊事开始曝光了。”
奕辰不屑的撇嘴,“我看调查是假,帮他儿子清除尾巴才是真。”
“你我能想到,陆家那帮长老也能想到,这件事儿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
陈凡右手轻轻敲击桌面,“既然他们要调查,那我们就帮他一把。我们不是也有证据么,一并给他们吧。”
原本他想把这步棋用在后面,现在只能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