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浑不在意地说道：“知道就知道呗，我又不怕他们知道。”
在她决定杀了曲晓峰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所有的问题，只要这件事儿别牵扯到陈凡身上，她是真的无所谓。
一看曲南的表情，郭菲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去找你的时候在寒潭附近发现不少其他人的踪迹。”
曲南蹭的一下从浴池中站了起来，雪白的肌肤晃花了郭菲菲的眼。
看着曲南的汹涌波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有人知道陈凡？”
见郭菲菲在那愣神忍不住推了推她的肩膀。
其实她心中有答案，只是不想确定。
郭菲菲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那不是废话么？你也不想想，你得罪了多少人，要不是看见陈凡有本事，谁能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曲南坐回到水里，沉默了许久。
第二天一大早，曲南和郭菲菲没跟陈凡打招呼就坐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曲南站在登机口，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面。
……
出租屋中。
一夜没睡的陈凡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个花盆，花盆里正是给曲南退烧的小草。
系统任务的时间是一个月，这都快一个礼拜了，在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
昨天晚上陈凡去买了几块玉石，在花盆周围布置了一个迷你的聚灵阵，聚灵阵虽然是迷你的，但对这小草来说已经够了。
化完妆，陈凡拿着自己的破布兜出发赶往天桥，几天没来，心中还隐隐有些小激动。
刚到天桥，一个跟陈凡比较熟悉的男人凑到他身边，挤眉弄眼的说道：“陈道长，这次没少赚吧？那娘俩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能不能透漏透漏赚了多少啊。”
陈凡露出一个高深莫测是笑容，没说话。
他可是还记得这些人是怎么给他使绊子的，要不是徐道长，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看向徐道长摆摊的位置，竟然没看见人。
“徐道长也好几天没来了，有人去他家找他，发现他们一家都不在。”
“没准去一家人出去旅游散心去了，你也知道他多宝贝他儿子。”
一提到徐道长的儿子，陈凡的脸色怪异了一下，想起他刚摆摊的时候跟徐道长说过的一些话。
那时候陈凡还小，说话也直来直去没有脑子，刚来这天桥摆摊的时候徐道长总在他面前显摆儿子。
记得有一次，徐道长又跟他夸自己儿子有多优秀，陈凡指着他鼻子说道。
“你给别人养儿子高兴是你的事儿，老在我眼前显摆什么？显摆你帽子带得高？还是你头顶一片绿？”
徐道长听见这话当时就要揍他，两个人的梁子也是那时候结下的。
那人见自己说了这么多，陈凡也没搭理自己，撇撇嘴，转身离开了。
不满地嘀咕，“切，拽什么拽，在拽你不也跟我们一起摆摊么，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陈凡刚坐下，一个女人就来到他摊位前，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那肥胖的身材，油腻的头发，让陈凡莫名的觉得眼熟！
“道长，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我错了，您是高人，求求您，救救我女儿。”
“我不该丢了您的纸符，是我害了我的女儿啊……”
“只要您答应救我女儿，我随您打骂出气！”
语言有些混乱，陈凡没闹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叮，主线任务发布，收服鬼王，任务奖励，超级保镖一个。
啥玩应？保镖？还一个？
呵，人家系统出品都是精品，你这到好，连单位词都能用错。
回过神儿来，连忙扶起地上的女人，“诶，诶，你先起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女人一起来，陈凡也看清了女人的长相！
脸色一沉，坐回到凳子上，心中气不打一出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们这一行没售后，买卖过后概不退换！”
好家伙，之前我说话你不信，现在出事儿了知道来找我了？
也要看我理不理你。
经陈凡这么一说，众人也想起这女人是谁了。
“这不是前几天把陈道长胡子揪下来的那女的么？”
“就是她，骂陈道长的时候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咋地，她闺女真出事儿了？”
“那怪谁？陈道长可是说了，那纸符有用，可她不信啊，我看她就是活该！”
妇人低着头，双手不断的绞着衣角，恨不得拿脚指头抠出个四室两厅来。
陈凡就差给那些看热闹的大爷大妈竖个大拇指，夸奖一句干的漂亮！
妇人擦了擦眼泪，抽噎的说道：“道长您就别挖苦我了，我真知道错了。”
心中十分后悔上次的冲动。
不就是五十块钱么，就是真被骗了又如何，多这五十块钱也不能发家致富，可没了这五十块钱的纸符，自己的女儿是真要丢了性命。
陈凡翻了个白眼，“你没错！我摊牌了，我就是个骗子！”
指着身上的道具，说道：“看见没，胡子是假的，发髻是假的，这皱纹也是假的，我这全身上下就没有是真的。”
妇人心中一急，再次跪在地上，重重的打了自己几巴掌，力道之大，让原本苍白憔悴的脸快速的肿了起来。
“是我的错，我嘴贱，我畜生，我不是人。”
“是我不讲理，没问清缘由就过来找你麻烦，只要您答应去救我女儿，您怎么出气都行！”
“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求得陈凡原谅，只能一劲儿的道歉，辱骂自己。
那痛苦的嚎哭声，清脆的巴掌声，让人看的有些心疼。
陈凡叹了口气。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女儿，又有什么错？
哪儿个当爹妈的不怕孩子被骗？哪儿个当爹妈的希望孩子出事儿？
她之前做的确实过分，可现在也是实心实意的道歉。
咳咳，况且他之前也确实骗过人。
“我不用你做牛做马，一千块，连带着上次的精神损失费！”
“老规矩啊，不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