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知道徐匪是个不安分的,在外面也有女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维持表面的夫妻关系。
她没想到徐匪在外面的女人竟然这么多,其中还有跟她关系要好的姐妹。
简单的一个文件,里面牵扯的资金有五六千万之多,他们孤儿寡母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这些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房产,店面,是我们还没查的。”
徐家众长老也是气的要死!
怪不得徐家一年不如一年,他们只以为徐匪是没能力,没想到徐家的钱全都让他养女人用了。
他死了,还想让他们替他养老婆孩子?
门口没有!
徐克心里也是憋屈的要死。
原本以为自己当上家主好日子就要来了,谁想到接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徐志祥噗通一声跪在徐克的脚边。
“二叔你不能这么狠心,我可是你的亲侄儿啊,你这么做别人会以为你要斩草除根不接受大哥的孩子,别人都会戳你的脊梁骨的。”
“你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听话,绝对不会再给徐家带来麻烦的。”
徐克冷笑。
“这还要好好谢谢娇娇。”
“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所有人都劝我让我把你们这家祸害撵出去。”
懒得跟他们废话,徐克站起身,“给你们三天时间搬出去,三天后要是没搬……就别怪我们徐家不近人情了。”
……
徐家把徐娇娇一家彻底除名的事情一出,让原本就火的徐娇娇更加出名了。
隐约有把陆安泽的风头压下去的感觉。
陈凡坐在天玄门的办公室看着手中的新闻冷笑。
原本他没打算这么早对徐娇娇下手的。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昨天帮着冷晨算计聂晓晓。
他知道这里面肯定也有陆安泽的手笔,所以俩人集体上热门了。
你们不是想算计聂家么,那就帮聂家熄火吧。
……
陆家。
陆安泽目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周围站了不少陆家人。
陆深脸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苦教导的儿子会给他闹出这么大的丑闻。
“族长,陆安泽是你儿子,我们希望你不要包庇他。”
“这次的事儿影响太不好了,我们陆家还没这么丢人过。”
“这种人要是坐上家主的位置我们出门不得被其他人嘲笑死?”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指责陆安泽。
陆安泽脸色不好看,却没把这些人的话放在心里。
他是家主的儿子,也是年轻一辈最优秀的人,他不能继承家主的位置其他人更没资格。
他面带嘲讽的看了一圈,说道:“别好像自己多清高一样,我干的这些事儿你们敢说你们没干过?”
“不过因为有人有心算计我曝光了而已,你们站在这指责我的时候还是看看自己身上干不干净在说吧。”
听到这话陆家的一个长老一拍桌子看向陆深,“家主,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儿子!”
“犯了错不道歉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还把不把我们这群老家伙放在眼里!”
听着下面乱哄哄的争吵,陆深沉声开口,“好了都别吵啦!”
“我知道陆安泽这件事儿影响确实不好,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又不是大错,犯不着揪着这事儿不放。”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想着怎么处罚陆安泽,而是去调查到底是谁针对我们陆家!”
下面的人都不说话了。
陆深虽是家主,陆家却不是他的一言堂,别人犯错都是严惩,凭什么换成他儿子就不是大错了。
陆家一个长老此时站了出来,“家主,我觉得这事儿该调查,可陆安泽也必须要处罚。”
“不管这错误是大是小,都已经闹大了,不好的影响已经出来了。徐家已经把徐娇娇一家踢出家族了,难道我们陆家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这样让其他人怎么看我们陆家!”
有人要处罚陆安泽,自然也有人帮陆安泽说话。
“陆巡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陆安泽这事儿明显是被有心人陷害了,我们处罚他不正如了背后人的意?”
“徐匪和徐克的关系谁都知道,徐克只不过只找个理由把他们撵出去罢了。”
“这件事儿对女人的影响总比男人大,等过段时间这事儿消停了,他们只能想起徐娇娇的不要脸,谁还会说我们陆家什么。”
两边的争吵又开始了。
这时,陆家一个旁支的负责人站了出来,说道:“家主,这件事儿是小事,你能帮他压下来,那他残害同族你也打算帮他压下来吗?”
陆安泽听见这话眉头一皱,仔细打量这个负责人,实在想不出来眼前这人跟他有什么交集。
“陆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你带一众女人回别墅鬼混,就因为我儿说你这样明目张胆带这些女人回来对家族影响不好,你就让人把他打成重伤,这事儿不知你记不记得?”
陆安泽恍然大悟。
“哦,是他啊,我想起来了。”
“我只是让人教训他一顿,并没把他怎么样,难道这就算残害同族了?”
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来那人死了,是他让血海殿的人做的,这件事儿除了自己和血老没人知道。
“那我儿的死,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吗?”
陆安泽疑惑地问道:“你儿子死了?怪不得我后来没见过他,还真是可惜,他长得也算一表人才。”
见陆安泽这不知悔改的架势,男人眼眶都红了,“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这可是有你给血海殿打电话的录音。”
“谁能想到我们陆家这样的大家族继承人竟然跟血海殿的人有牵扯。”
“呵,还真是可笑。”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把目光看向陆安泽,“陆安泽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安泽心里一慌,面上丝毫不显,“他污蔑我,我怎么可能跟血海殿有联系。”
转头看向男人,“你不能把你儿子的死怪我身上,我只是让人教训他一顿就把他放了,没准是你儿子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被人杀了。”
“我跟血海殿也没联系。”
我跟血老联系都用的别的手机,他不可能有录音。
男人冷冷地看向陆安泽,打开手机,陆安泽阴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