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站在湖边，眼瞅着那辆红色的跑车翻滚着砸进湖里，溅起两米多高的水花。
周围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指手画脚，有几个掏出手机拍视频，就是没一个敢下水的。
周岳揉了揉眼睛。
自从练了《玄阳造化经》，他的五感敏锐得吓人。
隔着混浊的湖水，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驾驶座上歪着个女人，长发散乱地飘在水里。
安全带死死勒着，脑袋耷拉着没动静，嘴角沁出一丝血迹，气泡正从车窗的裂缝咕嘟咕嘟往外冒。
等一会儿水盖过车顶就真得收尸了！
周岳没有多废话，一把扯掉身上的破旧短袖，光着膀子大步跨上石栏，连犹豫都没犹豫，扑通一声扎进了浑浊的湖水里。
“卧槽！大爷疯了？”
岸边一个黄毛吓得直往后退。
“这老胳膊老腿的，别回头把自己也搭进去啊！”
人群炸开了锅，全都不看好这个头发灰白的干瘪老头。
这种深水救援，就是专业救援队也不敢这么生扑。
周岳在水面下睁开眼。
这要是换在以前，凭他那两下半吊子狗刨，别说救人，游到一半腿就得抽筋。
可今天他刚下水，丹田里的玄阳元息就像受了刺激一样疯转起来。
浑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四肢一倒腾，身子直接在水下划出一道白浪。
他自己心里都暗叹了一句真他娘的神了。
仅仅用了十来秒钟，他就杀到了那辆红色跑车旁边。
岸上那帮人正举着手机准备拍大爷溺水的视频，这会儿全看傻了眼。
一个花甲老头，在水里游得比运动员还快？
眼花了吧！
周岳从水里探出脑袋，狠狠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车窗一半已经被湖水浸没，随着咕噜噜的水泡，还在不断往下沉。
水压死死顶着车身，想拉开车门简直就是做梦。
敲碎玻璃？
普通人在岸上用铁锤都费劲，更别说在水底下，连一半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周岳一个猛子重新扎下去。
他右腿蹬在车门上借力，右拳握紧，对着驾驶座的车窗就是狠狠一闷锤。
“咚”的一声闷响。
车窗连个划痕都没留下，反倒把他的指节震得生疼。
草，这破车的玻璃够硬的。
他调动体内的气息，一股热流顺着肩膀直达右臂。
胳膊上的肌肉块肉眼可见地绷紧凸起。
他将全部力道压在拳锋上，对着原位置重重一击。
嘭咔！
防爆级别的特种玻璃，中间直接被打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四周密密麻麻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
周岳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大手一把揪住女人的领口往外拖。
扯不动，一根黑色的安全带把女人死死绑在座椅上。
周岳心里火大。
这破玩意儿简直就是催命索。
他双手攥住安全带，手臂上青筋一条条暴起。
玄阳元息再次爆发，他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往怀里狂扯。
只听“啪嗒”一声脆响，卡死的锁扣直接被他生生拉碎。
带子断裂的一瞬间，女人软绵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他怀里。
偏巧这时候，女人的手臂刮到了窗框边断了半截的门把手。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拉出一条半指长的血口子。
殷红的血水立刻在浑浊的湖水里扩散开来，显得格外刺眼。
没空管这点外伤了，得赶紧把人弄出去！
周岳一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正准备往外拽。
车身却偏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浮力，笔直地朝湖底淤泥扎了下去。
头顶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两人完全没入了水底。
昏死过去的女人本能地张开嘴，一串细密的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湖水眼看就要灌进她的气管。
再不给气，这娘们就要去见阎王了。
周岳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直接用嘴堵了上去，用力把肺里仅剩的一大口空气全渡了过去。
这种时候也顾不了太多了，救命要紧。
气渡完了，他两手抱着她想往上浮，却发现女人的身子底下像长了根，卡在车里纹丝不动。
他憋得肺管子生疼，只能先撒开手，蹬腿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换气。
紧接着再次潜到底，这才彻底看清了状况。
特么的，这女人居然穿着恨天高！
尖细的鞋跟好死不死地卡在了滑轨缝隙里，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卡扣。
胸大无脑的蠢货，穿这么高的鞋根儿开车，活该你翻车。
周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整个人挤进狭窄的缝隙，大手摸上女人的脚踝。
触手滑腻一片，他也懒得怜香惜玉，动作粗暴地直接将那只高跟鞋硬生生拽掉。
阻力一松，他立马夹住这具柔软的娇躯，奋力向水面游去。
女人鼓胀的小腹说明她喝进去不少水。
周岳单手托着她，双腿像马达一样打着水花，飞速逼近岸边。
“快快快！把手递过来！”
“造孽啊，怎么还出血了，大家加把劲！”
岸上的几个热心肠小伙子已经排成了一排。
几双手一起发力，连扯带拽地把两人弄到了草坪上。
女人像个布口袋一样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浑身上下凉透了。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每一寸起伏都一览无余，引得几个男人的眼神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哎呀，这没气了吧？得赶紧做人工呼吸啊！”
一个光头胖子搓着手就要凑上前。
“我学过心肺复苏，我来我来！”
另一个小年轻也急吼吼地想上手。
“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周岳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暴喝一声。
这帮孙子脑子里装的什么烂下水，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半点没给这些人面子，粗鲁地拨开围观人群，将他们赶到三步开外。
周岳蹲下身，没去管旁边人群的叽叽喳喳，直接上手把人翻了个面。
接着屈起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将女人的小腹直接卡在自己的大腿面上，让她的上半身倒挂着。
周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右手半握成拳，找准她后心偏下的位置，带上几分玄阳元息的暗劲，按照脑子里那套古法，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