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熙心里内心里并没有把刘墨放在特别重要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想不起来,但是当皇甫钧策提起后,步熙只觉得受到莫大的威胁,像一只迎战的猫一样,仿佛全身的毛的竖了起来。
“想知道?跟我回庄园。”
为了让你听话,也只能这样了,别怪我。
皇甫钧策对着步熙渐渐凑近,渐渐冷厉起来。
“我母亲不在庄园,你只是想骗我回去对不对?”
步熙不紧往后缩了缩,想到今天在庄园看到的情况,虽然一切都干净整洁,但是还是没掩盖住很久没人住了的事实,覃茗黎、皇甫泽清、张妈也都一个不在,步熙断定自己的母亲也一定不在庄园。
“你跟我回去,我保证明天你就会在庄园看到你母亲。”
皇甫钧策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么大的庄园,没想到步熙竟然能猜出来刘白不在,心虚的收回靠近步熙的身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的母亲到底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皇甫钧策给我一种刻意迂回的感觉?
“想让我回去,我今天就要见到我母亲。”
步熙很是警惕,抱着试探的心理,坚定的说道。
还真是聪明难缠了不少。
“今天可以见,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见过之后承认你是我妻子,跟我回庄园,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刘白还在监狱里,皇甫钧策看着步熙现在这副不好糊弄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微微发憷,怎么就把她的母亲给忘在监狱了?
皇甫钧策有点不敢想象步熙知道后会怎样。
对母亲做了什么,才这么急于把我绑在庄园?
“如果我不答应呢?”
步熙进一步的试探道。
“如果不答应,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你的母亲。”
皇甫钧策感到还是头一次被逼的这么手足无措,干脆直接做了恶人,凶狠的说道。
“你、”
“不见就不见吧,一个冒牌货,有什么好见的?”
步熙听到皇甫钧策的话,有点气的说不出来话,门口就传来了华喻的阴邪的声音。
皇甫钧策听到声音,还没看过去的时候,脸上就仿佛已经蒙上了一层冰霜,冷的可怕。
“华总今天是要白跑一趟了,我们夫妻之间还有要事处理。”
皇甫钧策挡在了华喻前面,不让他靠近还在床上躺着的步熙,语气里都是火药味。
“应该是皇甫总裁白费心思一趟了,熙儿会跟我回去的。”
华喻也毫不示弱的说道。
步熙还在想华喻口中的冒牌货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两人杠了起来,她看着两个互不相让又不分伯仲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心焦。
原来被人太在乎也不太好受...
“华喻你能在外面等我一会吗,我还有些事要和皇甫钧策说。”
步熙意思表达的很明确,自己会和华喻走,但是要先和皇甫钧策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是关于你那个被皇甫钧策送进监狱的冒牌母亲的事,那就没必要说了,直接跟我走吧。”
华喻对着皇甫钧策嘴角轻勾了下,又看向步熙说道。
“冒牌母亲?什么意思?”
步熙听了华喻的话,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复杂。
华喻没有直接回答,想越过皇甫钧策,走近步熙,但却被皇甫钧策拦住了。
华喻也不生气,而是无辜的看了一眼步熙。
“让他过来!”
步熙当时明白华喻的意思,但是牵扯到了她的母亲,她也顾不及多想,直接对着皇甫钧策的背影吼道。
皇甫钧策对华喻口中的冒牌母亲也疑惑,又看到步熙着急的样子,凶狠的瞪了一眼华喻,让开了路。
还真是听话。
“被皇甫钧策送进监狱的人,不是你的母亲,是你母亲的双胞胎妹妹,而你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华喻心里鄙视了一下皇甫钧策,走到步熙面前,略带忧伤的说道。
“什么?”
步熙不可思议。
不是步熙母亲?
于路琏亲自找的人怎么可能找错?
皇甫钧策内心也是惊讶。
“是真的,当家刘家被步家赶出中都后,刘家二老没两年就相继离世,你的母亲刘白也在四年后一次意外溺水离世的。”
华喻离得步熙近了些,认真补充说道。
“华喻,你最好不是在信口胡说。”
皇甫钧策看到步熙面色凝重,身体都在轻微颤动,忙上去将步熙揽在怀里向华喻警告道。
“你觉得我像是吗?”
他果然爱上了这个女人。
华喻对皇甫钧策的敌意丝毫不加掩饰,看到皇甫钧策对步熙的爱护,心里心里冷笑起来。
“于路琏不会错的,华喻他是故意刺激你的。”
皇甫钧策心里很清楚华喻不会说没有证据的话,但是他还是强行安慰步熙道。
于路琏。
我为什么会相信他?他那么吊儿郎当的人,我竟然相信他?
“他为什么要刺激我?刺激我的人是你吧?”
步熙反应过来,推开了皇甫钧策,言语里都是怨。
“熙儿,我和他曾…”
“你知道放我知道我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我多激动吗?你知道当我知道母亲拿钱跑了的时候,我多恐慌吗?你知道我想找到你却倒在大雪中冻的全身僵硬的时候,我多绝望吗?你又知道我现在有多崩溃吗?”
皇甫钧策想开口告诉步熙,他和华喻的曾经,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华喻故意报复他的,但是步熙已经精神已经频临崩溃,听不下他说话,声泪俱下。
“对不起,我会…”
皇甫钧策知道这个时候步熙听不进任何解释,也便不再解释,只想弥补步熙,可步熙还是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你不用道歉,什么都不用做,是我错看了你,错爱了你。”
步熙眼里已经暗淡,是那种已经觉不到心疼的感觉,是瞬间成长接受一切,认命的决绝。
步熙说完就下了床,眼神空洞的向外走去。
“熙儿…”
“皇甫总裁,自重。”
皇甫钧策听到步熙的话,心里猛地一痛,回过神看到步熙失神的离开,刚要去追,却被华喻拦下。
“让开。”
皇甫钧策看着华喻,眼底都是怒意。
不是他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