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我还耐心,让开。”
皇甫钧策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给了华喻最后的警告。
上次可没有这么大的怒火,看来我是真捡对了人。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华喻邪魅一笑,轻飘飘的给了皇甫钧策重重一击。
皇甫钧策看着华喻毫不掩饰的得逞的笑容,再也忍不下,一勾拳打在了华喻的脸颊上。
动手?
打得越用力我就越开心。
华喻被皇甫钧策的一拳打的踉跄了一步,脸上瞬时就红肿起来,还带着丝丝点点的鲜血渗出。
华喻捂着自己的脸,半勾着身体,也不回正,就看着皇甫钧策邪魅的笑。
“你是故意的!你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吗?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步熙牵扯进...”
皇甫钧策看着华喻的笑,终于肯相信他曾经志同道合的好兄弟真的是回来报复他的,而他们之前的情谊,从那次之后,再不复存在。
“皇甫钧策!放开华喻!”
步熙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皇甫钧策正抓住华喻的衣领,像是要把他撕碎了一样,忙跑过去,拉住皇甫钧策说道。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华喻的话还在皇甫钧策耳边回响,步熙的举动让皇甫钧策眼底又滋生了寒意。
“我不放,你怎样?”
皇甫钧策声音低沉阴寒,看着步熙,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我也很想知道,你会怎样。
华喻不还手,连挣扎都没有,听到皇甫钧策的话来了兴致,看向步熙,等待她的回答。
“你想我怎样?”
步熙看着皇甫钧策狠厉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我想怎样,你知道的。”
皇甫钧策说出话时,自己都分不清想要得到的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回答。
“我答应你,跟你会庄园。”
步熙收回了拉住皇甫钧策的手,迅速的转过身,眼里滑出了一滴眼泪。
可恨,我竟然爱过他。
可惜,我发现的太晚。
“步熙,你不要因为我而委屈自己。”
华喻敏锐的感到皇甫钧策听到步熙的话身体僵硬了一下,朝步熙说道,并开始试图从皇甫钧策手里挣扎出来。
我怎样说都没有,却为了他答应回去,呵...
皇甫钧策眼底闪过冷冷的绝望。
“不必了,我不会在纠缠你了。”
皇甫钧策无力的松开了手,没再看步熙一眼,有些悲凉的拖着重重的步伐离开了。
他不会在纠缠我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为什么我的心会突然痛一下?
步熙不觉眼中又涌出了几滴眼泪,直到视线有些模糊才意识到,忙擦了擦眼泪。
“步熙?你...还好吗?”
皇甫钧策刚走出几步,华喻走近步熙温柔的关心道。
皇甫钧策听到声音,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华喻伸手为步熙擦眼泪。
呵,我真是个失败者。
皇甫钧策沉重又坚决的转过头,快速的迈步离开。
他不想再看到他深爱的女人和他曾经唯一的朋友在一起,那种感觉心如刀绞。
“你如果还喜欢他,就回去和他在一起,我只是不希望你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华喻的余光扫了皇甫钧策回头看的那一眼,心底都是恨意和得意,待皇甫钧策走远后,又温柔的说道。
“谁说我喜欢他?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那么一个强势狠厉,又心机深沉的骗子?”
步熙强势的说道,但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从红红的眼眶里滑落了出来,只是她沉浸在自欺欺人的情绪里没有察觉。
我是不是不该,把她牵扯进来?
“我们回去吧。”
华喻看着步熙的模样,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不敢再看步熙,躲避过她的眼神,说完就扶着步熙要走。
结束了,都结束了。
就这样吧。
步熙只觉得四肢都有些麻木,思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由华喻扶着自己向外走去,眼神空洞的什么进不去大脑。
华喻心中既有给了皇甫钧策重重一击的快感,也有对伤害到步熙的愧疚。
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他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心疼?
华喻也心神凝重的扶着步熙缓缓的走着。
皇甫钧策离开医院后,没有会庄园,也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遇到步熙的那个巷子。
如果自己没有回来,没有遇到她,现在或许不会这么难过了。
皇甫钧策在巷子里向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游荡了许久后,去到了中鼎酒店。
中鼎酒店是曾经他们要举办婚礼的地方,步熙突然消失后,他就把中鼎酒店收购了,礼堂内还是婚礼的装扮,皇甫钧策看着心里竟觉得十分嘲讽,能找地方的都找了,能用的关系都用了,还是没有找到步熙,但他依然坚信步熙会回来的,只是没想到再回来竟然是这种局面。
皇甫钧策又坐在他曾经和步熙一起坐着看湛蓝天空的地方,凄凉的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心里有沉重又怨恨。
...
“谢谢你送我回来。”
步熙被华喻送到了门口,但并没有想让他进去的意思,现在她只想把什么都忘掉,一个人静静,自以为不露痕迹的挡住了门,礼貌的说道。
“以后,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有什么事就随时给我电话,我先回去了。”
华喻读懂了步熙轻微的肢体语言表达的意思,心里还残存的那点对她的愧疚,让他同样礼貌的说道。
“等等,你的脸?”
步熙这才将华喻脸上的伤看进脑里,有些自责的轻声问道。
虽然步熙的并没有气力去关心华喻的伤到底怎样,但是华喻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被皇甫钧策打伤,她还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我没事,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你快回去吧。”
华喻看着步熙一脸疲倦的样子,突然有种想照顾她的冲动,这种冲动,这么多年来,他只对曾经的莫琳有过,步熙是第二个让他想要浪费时间的人。
华喻很快从冲动中清醒过来,说完转身就走。
步熙点了点头,看到华喻转身,自己便也开了门进屋,她太累了,心太累。
什么皇甫钧策、什么华喻、什么冒牌母亲、什么流产都见鬼去吧。
步熙回到家,一头埋进了软绵绵的沙发里,或许是心里对现实的抗拒,不到五分钟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