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钧策提起步熙眼中的爱意是藏不住的,这看的皇甫泽清心中更是担忧。
在覃茗黎不露痕迹、高明的努力下,皇甫泽清眼中的皇甫钧策这些年在外面没少做荒唐事,本来带回家一个姑娘说明他心定了是好事,可偏偏又用情太深,这不得不让皇甫泽清心中忌惮。
“要么毁约,要么不娶步熙,你必须且只能选一样。”
皇甫泽清坚信自己对沈菀的爱无人能及,但哪怕是这样,在事业面前沈菀也永远是排第二的。
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若是处处受女人左右,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皇甫泽清带着自己上场谈判练就出的不可质疑,更不容违背的威严和气势,对皇甫钧策下了最后通牒。
这个交易本来就是为了留住步熙,毁约和不娶步熙有什么区别吗?
皇甫钧策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视事业为生命的信念,提起沈菀本是情不自禁,提起后边想着,皇甫泽清多少会从自己母亲的死上总结出教训,会同意自己做的这个和心爱人的荒唐交易,可没想到他竟然更加愤怒坚决。
“一个月内我们就会结婚,交易也不会停止。”
皇甫钧策眼中生了凌厉,冷森森的说道。
“混账!别以为你继任了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分钱你都别想再从我财团里得到,我看你的交易如何进行下去!”
我断了你的经济来源,看你怎么结婚,怎么交易!
皇甫泽清气愤的重重对着茶桌拍了一掌,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不光是皇甫泽清,就连极其聪明、手段狠辣的覃茗黎都以为,皇甫钧策这几年再外面是实实在在的混吃游乐,之所以能这么潇洒全是靠皇甫家这个强大的后盾。
听到皇甫泽清的话,皇甫钧策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坐在他旁边不断轻拍他劝慰她的覃茗黎,眼中闪过了奇异的光亮。
“我宣布继任得..得有好几天了吧?”
覃茗黎眼中的异动,没能逃过皇甫钧策的眼睛,皇甫钧策心中冷笑一下,故作思虑的样子,迟缓的说道。
“看来您这几天也没去公司,不然不会不知道我连皇甫财团的大门都没踏进去过。”
皇甫钧策看着有些茫然的皇甫泽清,颇具玩味的说道。
皇甫泽清确实是不知道皇甫钧策作为财团的总裁,竟然还没去过公司,诧异的看向旁边的覃茗黎。
“泽清哥,钧策他、他确实还没有去公司,我想着钧策都这么大了,肯定是知道继任总裁意味着什么,也一定会担起自己肩上的责任,没去公司应该是有别的什么事,也就没有过多的过问。”
难道要求着哄着他去公司吗?
覃茗黎本就不希望皇甫钧策插手财团的事务,知道他没去公司心里不偷着乐就够了,怎么可能会劝他去?只是没想到皇甫钧策会突然说到自己没去公司的事情,但是聪明机智的覃茗黎丝毫没有慌乱,一句钧策都这么大了,不动声色的向皇甫泽清表达了“别说我不该管,就是你作为父亲也该放他自己做主”的意思。
话说完,覃茗黎羞愧的低下了头,演绎了自己没尽到母亲的责任的自责感,让皇甫泽清于公于私都挑不出自己毛病。
“你为什么不去公司?就因为那个女人吗!”
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肩负的责任都不顾了,这个女人留不得!
皇甫泽清当即又愤怒起来,对着皇甫钧策怒斥道。
“我有自己的公司,不需要靠你的皇甫财团才能为所欲为。”
皇甫钧策本想暗指下覃茗黎才是自己不去公司的原因,但还是低估了覃茗黎,简单两句话就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此时再说她什么,反而会让皇甫泽清更反感。
皇甫钧策也不想再继续谈论去没去公司的事情,将自己提起没去公司的原因说了出来。
你能有什么公司?七年换了三个行当,哪个不是不了了之?
覃茗黎心中轻蔑的笑了一下,不露声色的继续帮皇甫泽清拍着胸脯顺气,静等着皇甫泽清的下一波发作。
“你以前再怎么胡闹,我都当你还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你现在都继任总裁了,却对公司不闻不问,还想着胡闹!?”
皇甫泽清从亲自去找皇甫钧策被故意扑了空后,便再也拉不下脸去联系他,后来都是通过覃茗黎皇甫钧策做情况,一想到他三心二意、玩世不恭的过去,气的不轻,只恨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胡闹?如果不是您身边的覃夫人,我应该会是别人口中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吧?”
皇甫钧策在外面的那些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始终都被覃茗黎派人监视着?
皇甫钧策冷笑了一下,斜瞥了一眼他曾经视为大姐姐的覃茗黎,说出的话,讥讽意味浓重。
你自己不成器,整日的浪荡鬼混,竟然还把锅甩到茗黎身上?!
皇甫泽清更是气急,刚要开口怒骂皇甫钧策就被他抢先一步说道:
“过几天我的公司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诚挚的邀请你们二位参加,今天就不打扰了。”
“钧策,你刚回来就要走吗?这里可是你的家啊!你...”
覃茗黎看到皇甫钧策起身,忙惊讶的说道。
“让他走!我倒是要看看他这次又搞什么名堂!”
之前是我太仁慈了,忘了人总是要吃些苦头才会真正长大。
皇甫泽清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心里素质是相当好的,即使被皇甫钧策气的大喘气,心里也还是透亮的,想着断了皇甫钧策的财源,磨炼他一段时间也好,便阻止了覃茗黎继续劝他,扬扬手就让他走。
覃茗黎冲着皇甫钧策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又做势要站起来的样子,面露纠结的最后闭了嘴,仍在皇甫泽清身旁牢牢坐下。
其实,你就是回来对我也不回有什么影响,但既然你这么坚决的要离开,那就别想再回来了。
覃茗黎表情满是担忧,可是内心确实异常的冷静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