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吗?
步熙怔了一下,虽然皇甫钧策对她好可能是有目的的,也有可能在她生下孩子后就离开她,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说不出他有不好的地方。
“他对我很好。”
起码,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步熙笑了笑回答刘白。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熙儿,你快回去歇会吧。”
刘白看着步熙和煦的笑容,心里有了底,脸上的笑也明媚了许多。
“嗯。”
步熙仍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好不容易见到了失散多年的母亲,步熙心里很激动,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回主楼的路上,恍恍惚惚的,却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心烦意乱什么。
步熙离开,刘白不再掩饰自己对装修豪华别致的别墅羡慕震惊的目光,说是累了想要休息,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丝毫没有困意。
贫困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富贵起来了,哪里还睡得着?
刘白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瞅瞅一看看,恨不得把一栋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细细的看上一遍。
“回来了。”
皇甫钧策特意给了步熙和刘白独处的时间,自己便在主楼的客厅里等,看到步熙回来,放下手中的平板问道。
“嗯。”
步熙点头都点的有气无力。
“累了吧?”
皇甫钧策放下平板,就向步熙走去。
“应该是累了吧,想睡一会。”
步熙一直在想少了些什么,但是始终想不出来,当皇甫钧策靠近她的时候,她忽然感到自己心里不知空缺饿地方被填满了,虽然仍说不出到底什么,但是她明显感到自己内心没有那么烦乱了。
“走吧,我们上楼休息。”
皇甫钧策揽上步熙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嗯。”
这些天,两个人同吃同睡,步熙也习惯了皇甫钧策牵自己、抱自己,很自然的就顺着皇甫钧策的步伐向楼上走去。
“不困了吗?”
皇甫钧策看着以往躺床上就睡着的步熙,今天已经翻了好几个身了,还没睡着,忍不住问道。
“困,但是睡不着。”
步熙看着皇甫钧策说道。
“有心事?”
两人面对面,皇甫钧策抚了一下步熙耳边的发问道。
“刚才,我妈妈问我..你对我好吗。”
步熙心里砰砰的跳。
“哦?你怎么回答的。”
皇甫钧策蹙了下眉问道。
“我说,你对我很好。”
步熙睁大眼睛看着皇甫钧策回道。
“没了?”
皇甫钧策觉得步熙话还没说完,但却看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有疑惑为什么不问呢?
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是真的,本来在一起就是交易,有什么好难过的?
如果是假的,那不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和他在一起了吗?
应该从他这里了解他不是吗?
“有,你和于路琏以前经常去你昨天...说的那些地方吗?”
步熙下定了决心,想要问出心中的疑惑。
“是,所以你生气了?”
怪不得从昨天见过于路琏后就对我不冷不热的,原来是以为我和于路琏那家伙一样了。
皇甫钧策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问道。
那..都是真的了...
步熙听到皇甫钧策的回答,眼里的光都暗淡了下来。
“那些地方我是去过,但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看到步熙表情的变化,皇甫钧策紧张的赶忙解释道。
去那些地方,不碰女人...
那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
“你不用对我解释。”
步熙没有发现,自己难看的脸色表露无遗。
“我不是对你解释,我想告诉你我的过去。”
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
皇甫钧策,揽上步熙的腰肢,温柔的说道。
终于要说了吗?
步熙很想知道,但是矜持的没有说话。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我的过去,你愿意听吗?”
我就要听你说想听。
皇甫钧策看出了步熙很想知道又装作无所谓的一样,勾了在嘴角说道。
“你想说就说吧,刚好我这会也不困了。不过,你要说的话,我希望说的都是真话。”
步熙低眸不看皇甫钧策说完,又想到了重要的一点直直的看着皇甫钧策补充道。
“我对你从来就没说过假话。”
皇甫钧策将步熙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说道。
“那..说吧。”
步熙看皇甫钧策的样子,心里又燃起期待。
“我十七岁的一天,母亲突然离世,我很受打击,每天都跟行尸走肉一样。那天我去母亲常去的湖边,不小心掉进了湖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生了很重的病,我醒了后,家里没有了任何关于我母亲的痕迹,而覃茗黎变成了皇甫太太。”
皇甫钧策回忆起往事,说的很平静,就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这些事情,步熙从覃茗黎和张妈那里已经了解了,但是从皇甫钧策嘴里听到还是不一样的,步熙耐心的听着。
“覃茗黎以前和我母亲很要好,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很好,我那个时候叫她茗黎姐姐。”
说出来也好,这么多年,除了于路琏那个不着调的,也再没有说出来过了,挺压抑的。
茗黎...姐姐?
自己叫做姐姐的好朋友,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后母...
步熙只听张妈提到皇甫钧策和覃茗黎关系很好,今天才知道原来皇甫钧策以前是叫覃茗黎姐姐的。
“我和母亲在来皇甫庄园前,是在祥瑞苑一带住的,那时候母亲一个人带着我很辛苦,我们孤儿寡母也经常受嘲笑受欺负,我也没有什么朋友。搬来庄园后,虽然没有人再欺负我们,但我和母亲也依然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覃茗黎是我和母亲的第一个朋友。”
“那时候,父亲对我要求严格,给我定了很多规矩,我也很想获得父亲的关注和认可就逼着自己成为父亲想让我成为的样子,但其实我更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步熙看到皇甫钧策眼中微闪过了个光亮。
“我每天都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生活很枯燥乏味,那时候覃茗黎就像是个百宝箱一样,时不时的给我带一些新鲜的小玩意,陪我玩、给我讲笑话,她来得时候,我母亲每天重复的日子里,才会多一点欢笑。”
皇甫钧策依然平淡的说着,但步熙感到了他的身体渐渐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