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钧策很清楚覃茗黎这时候看自己是询问自己的意见,自己说要礼数她立马就会给聘礼,这样一来是自己同意的,不好再说她什么。自己说不要礼数,别说不是当着步熙的面,就是单单面对刘墨,皇甫钧策也不会驳自己岳母的面子吧?哪怕自己看不上这个岳母,但她毕竟是步熙的母亲,为了步熙总还要敬她几分的。
“既然争执已经解决了,那就还按照礼数走吧。”
皇甫钧策心里给了覃茗黎一个恶眼,说完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仅仅是一个礼数的事情吗?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些天可能太忙,放松了警惕,明天一定要好好查一下她才好。
这就成了!
这么容易?
原本还预备了一肚子话的刘墨,见皇甫钧策开了口,惊喜不已。
别看覃茗黎是当家女主人,可是皇甫家最终还不是要交给皇甫钧策的,现在他开了口,覃茗黎还不得乖乖的把聘礼送到她手上?
“熙儿找了钧策这么个好女婿,真是好福气啊,聘礼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吃饭、吃饭。”
刘墨惊喜不已,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给几人都夹了菜,抱起碗就狂吃起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是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五千万?
刘墨吃着饭是越吃越香。
覃茗黎和皇甫钧策看彼此的眼光都微微有些异样。
皇甫钧策对覃茗黎有了猜忌,覃茗黎看向皇甫钧策的眼神里则微微透露了些看好戏的兴趣。
两人莫名的陷入了无声的对立,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刘墨夹的菜,他们都没有动。
“吃好了?”
皇甫钧策早就放下筷子,看着覃茗黎的眼神越发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当即就拿出手机悄悄的给凌时发了消息,让他去查。
看到步熙放下筷子后,已经有些讨厌今晚的氛围的皇甫钧策问步熙时已经拉上了她的手。
“嗯。”
“今天你也累了,我们早点回房休息吧。”
步熙刚点了下头,皇甫钧策就拉着步熙站了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还在餐桌上坐着的刘墨和覃茗黎。
“阿姨、妈,我们先回房了。”
步熙太累了,拍了一下午的照,只喝了几口水,在聘礼的事情说定之后就只专心的吃起饭来,覃茗黎和皇甫钧策之间的异样是一点都没察觉到,觉得一句话不说就走太不尊敬人,步熙边走边回头打了声招呼。
皇甫钧策和步熙离开,刘墨巴不得呢,聘礼的事情说定了,接下来不就剩拿钱了吗?这俩人在这步氏影响自己发挥吗?
“夫人,您吃好了吗?”
刘墨心里摩拳擦掌,脸上露着大大的笑容向覃茗黎问道。
“吃好了。”
覃茗黎是一直拿着筷子可也没往自己嘴里送几下,听到刘墨的话,温婉一笑,放下筷子回道。
“那咱们说说话?”
刘墨虽然脸上露出些许的谄媚样,但是心里可是把自己和覃茗黎平起平坐了。
“好啊,白姐想说什么?”
明天,明天就不用再应付这个粗俗浅薄的人了。
覃茗黎心中一个冷笑,面不改色的柔声问道。
“聘礼的事情说定了,熙儿的嫁妆我也要准备了,聘礼要不就趁夫人有空直接交给我吧,我也好比照着给熙儿准备嫁妆。”
刘墨本想再迂回一下,但是最终还是认为自己不管直说还是拐弯说,话总是要说的,倒不如早说早了早拿钱早跑,干脆直白的向覃茗黎开口要了钱。
这女方直接向男方要聘还是很新鲜的,毕竟几千年的礼仪文化在摆着,但是面对刘墨的荒诞可笑却并没有什么意外,以刘墨的德性,不开口要反而稀奇,更何况这更顺了她的意?
“呃..白姐说的也对,既然总是要交到的你手上,早一天晚一天倒也没什么大区别。”
刘墨收拾东西的事情,覃茗黎已经从佣人口里知道了,对于她拿了钱要做什么,覃茗黎心里清楚的很。
这样也好,倒是省的我再费心思了。
覃茗黎心里顺畅归心里,表面总要佯装一下的,礼数是她提出的,可刘墨说的显然与礼数不太符合,覃茗黎故作为难思虑了一下,才咬咬牙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说道。
“我就知道夫人是最通情达理,最懂得变通的,五..聘礼不知道夫人准备好了吗?”
刘墨看到覃茗黎的表情后,还担心了一下她会坚持要等三天后呢,她可等不了,正想着覃茗黎如果坚持按礼数走,自己该怎么劝说,覃茗黎就说出了她想听的话。
最好现在就给我,我趁着晚上也好跑。
刘墨立即笑的合不拢嘴。
“准备是准备好了,不过五千万也不是小数目,我让人放公司保管了,今天也晚了,明天一早我就让人送来。”
现在给了你,你连夜跑了,我安排的戏怎么唱下去?
覃茗黎像是一眼就看透了刘墨的心,既给了刘墨肯定,也坚定的表示了给钱的时间。
明天才能拿到钱?那今晚岂不是走不了了?
明天也好,反正都不在家,我出门也比晚上方便些。
“好、好,早早就准备了聘礼,夫人真是有心了。”
五千万放在公司保管?
现金吗?
一万块钱得一厘米吧?五千万那得多高啊?
这么多钱不好带不说,也不安全啊...
“夫人,您准备的是现金吧?”
刘墨心里高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等覃茗黎回应客气就又问道。
这是担心带着五千万不好跑了?
“是的,虽然聘礼都兴实打实的,但我想着这五千万几个箱子都难装下,白姐你看简单点让人存进银行卡里怎么样?”
覃茗黎很顺刘墨心意的提议道。
“这样就太好了...我的意思是说结婚当天我总要送嫁的,结婚前两天肯定要先出住处去的,这样一来就不用麻烦的把钱搬来搬去了。”
刘墨听到覃茗黎的提议,真是乐开了花,刚张开口立马察觉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忙又收住情绪向覃茗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