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钧策放下工作,结结实实的陪着步熙拍了一下午了照。
摄影师对今天的拍得照片是格外满意,这样登对又相貌好的福气还是很难遇到的,更重要的是两人都很上镜,作为一个专业的摄影师,碰到这样的“模特”自然是想多拍些照片,还提议外出拍几处外景。
不过很可惜,被皇甫钧策一口拒绝了。
一下午拍了四五套,步熙已经很累了,皇甫钧策看出了步熙的疲倦,不想她再累下去。
步熙看着摄影师热切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想着怎么拒绝,皇甫钧策直接一句“不必”,倒是让步熙心中大喜,自己不用拒绝别人的盛意,也不用强打着精神劳累,看向皇甫钧策的眼神不由得多了几分崇拜。
好像每次自己想什么,不用说,皇甫钧策就已经办好了。
两人拍完照换上自己的衣服时,已经六点多了,皇甫钧策和步熙看了看相机里的原图都很满意。
皇甫钧策当即表示所有的照片三天内都要出来,两人一起选了卧室挂哪几张照片、现场摆哪几张、请柬上用哪张后,才离开摄影店。
皇甫钧策和步熙离开,店内的人紧绷着的弦才松了下来。
光是皇甫财团总裁的身份都够他们巴结了,现在皇甫钧策还是宛如天成的总裁,这两家公司加起来基本上把各行各业都囊括了。
接过凌时的预约,摄影店的老板别提多高兴了,就凭两个人的颜值都给给他的店带波热度了,这么好的样品一放出去,那些要结婚拍照的人,还不得把他的店给踏破了?
老板本来想着这个单就是不赚钱也要接,谁知凌时直接报高了三倍的价钱,这可让老板笑开了花。
虽然拍了几百张照片,但别说是三天,就是一天,整店的修图师就是不吃不喝不睡也得把图做出来!
...
“熙儿,到家了,醒醒。”
步熙实在是累了,一坐上车就昏昏睡去。皇甫钧策直接将车开到所住的主楼前,又等了好一会步熙还是睡得香甜,皇甫钧策只好将她叫醒。
早点吃了饭回房里休息的好,这两天天气渐渐转寒,天气预报还有可能下雪,虽然车上并不冷,但是皇甫钧策还是担心步熙会睡得不舒服或是感冒。
“唔~怎么了?”
步熙听到声响,缓缓醒来揉了揉眼睛,看样子还在梦里没有清醒过来。
“到家了,我们下车吧。”
皇甫钧策依然小心的将步熙扶下车,还温柔的帮她理了里睡得有些散乱的秀发。
“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吧,夫人和刘夫人都在餐室等着你们呢。”
两人刚进门,张妈就迎了上来。
现在这样真实好,家里热闹还和睦,尤其是少爷,也不像之前那样冰冷了。
这真是张妈最想看到的。
“夫人,少爷、少夫人回来了。”
张妈迎了两人,还冲着餐室通报了一句。
可回来了,有人可早就等不及了。
覃茗黎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听到皇甫钧策、步熙回来脸上表情瞬间开朗的刘墨心里想到。
刘墨见到覃茗黎回来就想要聘礼,但又担心覃茗黎会再给步家那两兄弟打电话确认,便也不敢贸然开口。向来想去觉得当着皇甫钧策和步熙的面说,覃茗黎就是怀疑自己的话,也总不能当着继子和儿媳的面怀疑亲家母吧?
所以从坐上餐桌开始就焦急的等待着两人回来,自己好开口要聘礼,虽然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脸上翘首以盼的表情早就被覃茗黎看的透透的。
“回来了?今天很忙吧?回来的这么晚,快坐下吃饭吧。”
刘墨看到二人进来,还起身迎了迎,拉着步熙的手一直走到餐桌前才松开。
覃茗黎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刘墨的表现。
刘墨,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夫人,我今天去找过步氏兄弟了,本想着为昨天自己的冲动向他们道个歉,没想到他们也是个明事理的,反而先给我道了歉。”
像往常一样,几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两句,饭吃到一半,刘墨终于耐不住对覃茗黎说道。
妈去找二叔、三叔了?
步熙的第一个想法是吃惊,第二个就是担心刘墨会吃亏,毕竟昨晚闹得凶,步天朗又是向来蛮横惯了,可没有怜香惜玉的美好品德。
步熙带着惊讶的看着刘墨,听到刘墨后半句后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次步天朗这么好说话?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和他血浓于水,为了不让自己为难退让了?
“哦?”
覃茗黎挑了挑眉,等着刘墨继续说下去。
“其实说了也怪我,回中都城这些天都没有去和他们见一面,不然提前沟通好了,哪有昨天不愉快的事情?”
要是早点见一面,不等覃茗黎开口就把聘礼的事商量好,说不定他们也不会查我的底了!
刘墨面上笑着,内心却是怪自己怎么早就没有想到聘礼上?
说来也不怪刘墨没想到,来到皇甫家后,吃喝用度和覃茗黎都是一样的,吃得好穿得好,闺女也不是自己亲生的,哪有什么真心为步熙准备婚事?单单过着贵妇人的生活不好吗?
刘墨说到这,三人都停止了吃饭的动作,想看她接下来说什么。
“我今天和步家兄弟商量好了,熙儿的嫁妆由我这个当妈的自己出,送聘入嫁还按照中都城的规矩来。”
刘墨弯子也拐完了,直接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
我出嫁妆,你把聘礼送我上,理所应当吧?
刘墨虽然没有直接开口要五千万,可是意思表达的确实格外明确。
“这...钧策你看?”
覃茗黎就等着刘墨的话呢,听到刘墨的话,表情自热的为难起来,看向了皇甫钧策。
昨天你说的弄不好就不要这礼数了,我是同意了,可是你岳母不同意,就不怪我了吧?
覃茗黎心里肆意的笑着。
自己昨天才给覃茗黎说完,让她安抚好刘墨和步氏兄弟,不要这虚晃的礼数了。
可是刘墨的样子明显是打定了聘礼的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