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有点印象,我也算是头一次见我们英武不凡的总裁被女人看不上呢。”
“原来是她,处心积虑靠近我们总裁,又狠心甩了总裁的女人,实在是太心机了!”
“这个女人现在怎么还有脸来公司?总裁和老总裁这次出事,我看就是她的手笔!”
一位看上去得有200斤的男人刚发出自己的疑问,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生怕话掉地上,紧接着介绍到。
金边眼镜介绍之后,会议室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对步熙展开了言语攻击。
步熙站在会议室的椭圆桌前,默默的听着此起彼伏对她攻击的声音。
原来,我消失后,他面临的是这样的言论。
叱咤风云的皇甫财团总裁竟被一个女人欺骗玩弄。
新婚之际被逃婚,与父亲生了嫌隙,成为社会公众的笑柄,当众被拒绝还死心塌地钟情于我,以至于落得今天这个昏迷不醒的下场。
这说的竟然是皇甫钧策,在这之前,我竟然从未听过这些言论。
我只以为我被抛弃,原来他也从未好过…
所有人的言语攻击并没有激起步熙的愤怒,反而是让步熙了解了她被华喻救走后皇甫钧策为了她所做的一切。
那么,当时我以为的抛弃,一定也是有误会的。
步熙想到还在病床上陷入昏睡的皇甫钧策,内心里一阵酸楚。
步熙不敢让自己再继续想着皇甫钧策,她怕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在这些人面前留下。
她仍是一言不发的默默听着一众董事和高层的言语侮辱,眼睛受情感的影响,带着一些猩红,悄悄的观察着每一个人。
头发全白,面目威严的老头是与皇甫泽清一起打下财团的人,是绝对希望财团渡过难关的。
国字脸、小眼睛、话不多,是覃茗黎的心腹。
唯一一个喜欢蝴蝶结领带的人,心思不安分,私下与对手公司联络密切。
这个?是…何欢?
步熙按照资料上的信息,一一猜测着忽然看到了曾经被自己当成保镖的何欢。
难怪凌时会说有我熟悉的人,看来就是何欢了。
看到勉强算是熟人的何欢,步熙内心也稍稍安定了些,继续默默观察着。
“步小姐,还真是脸皮厚,我们说了这许多话,人家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听着。”
金边眼镜看到形势已足,将话题引导到了步熙身上。
“哼,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赶紧滚出财团,我不与你计较。”
坐在最靠近步熙位置,却一直未开口瘦矮男人,听了金边眼镜的话,气的拍向桌子,怒冲冲的说道。
看来这就是受皇甫叔叔提携,能力强脾气也大,但是对皇甫一家最忠心的姜升。
“姜总先别急,在座各位说了这么多,我可还一句没说呢。”
步熙觉得也是时候该自己夺回话语权了,浅浅一笑对着姜升说道。
“我今天来这里,绝对对皇甫财团没有丝毫恶意…”
“你说没有恶意就没有恶意吗?总裁和老总裁可都还在医院躺着呢!我看你就是来企图霸占皇甫财团的!”
步熙的话刚说一半,就被胖子厉声打断。
“住嘴!在我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
步熙正想着杀鸡儆猴,就有人出头,满是威严的喝道。
“真以为迷住了总裁,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金边眼镜也着实被步熙吓了一惊,没想到看着瘦弱的步熙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不过金边眼镜也是见过大场面的,随即就稳了心神,强势的说道。
“我步熙确实不算什么,到我现在不仅是步熙,更是与皇甫钧策领过结婚证,你们的总裁夫人,也是皇甫财团未来继承人的母亲。”
步熙藐视了一下金边眼镜,从包里拿出来特意张妈送来的结婚证,毫不客气的甩在了会议桌上。
所有人都知道步熙在新婚前消失,到知道皇甫钧策和步熙领过结婚证的人却没有几个。
众人一时错颚,哑口无言。
“你、你刚说什么?未来的继承人?你…”
一直担忧皇甫泽清和皇甫钧策的姜升,抓到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是的,姜总,我怀了钧策的孩子。”
步熙相信有这个对皇甫家绝对忠心的姜升在,稳住财团一定事半功倍,对姜升客气了许多。
“你说你怀的是总裁的孩子,就是了吗?你这样的女人,指不定怀的是谁野种!”
名声已经烂成这样,我看你怎么证明!
胖子随即不忿的说道。
有些爪牙真的该死。
步熙狠狠的咬了咬呀,压下心中怒火。
“你们总裁是暂时性昏迷,不是死了,是不是他的孩子自然有DNA鉴定证明,用不着你这狗嘴乱吠。”
步熙让自己保持理智,但眼里的怒火却显露无遗。
“你说谁是狗…”
“够了,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给你们浪费时间了。”
胖子不甘心略带心虚的愤怒刚张口就被步熙无情打断。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为我的孩子守住他父亲的皇甫财团,任何想要分离裂财团内部,或是架空财团,又或是想要勾结对手吃里扒外的行为,我都不希望看到,请各位各尽本职本分,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步熙字字有力,清晰的表达自己的目的,不管有多少心怀鬼胎的人,她都必须战胜他们。
“就凭你?也敢狐假虎威!”
金边眼镜看到自己人不占上风,也有些坐不住了。
“你可以说我现在是狐假虎威,但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看来就是你了。
步熙冷笑一声,阴森森的说道。
“皇甫钧策手握财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拥有完全决策权,一旦他醒不过来,我就是唯一继承人…”
步熙说最让自己心痛的话,却还要表现的凶狠冷静,话说完还藐视了金边眼镜一眼。
“在座各位,应该有不少人都不希望财团落在我手里吧?那就尽好本分,等你们总裁,和我孩子的父亲醒来。”
步熙并不想为自己辩白什么,那不是她现在的目的,她只想等皇甫钧策醒来时,看到的皇甫财团还是原来的样子。
最后强调皇甫钧策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也是为了让忠心于皇甫家的人能够安心守护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