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母亲第一次把宴会交给她办,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沈芸已经可想而知,如果父亲和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该有多生气了。
所以她的心情自然不好。
把两个人赶出去以后,沈芸面色不渝的扭头看着身后的女眷。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大家也出去吧。”
几个女眷也是面色一冷,来是沈芸让她们来的,走也是她让走的。
不过是一个丞相嫡女而已,真把她们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了。
谢知渝的面色倒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她先转了身。
“反正这菊·花也看完了,我就先走一步。”
她可不想在这里淌这个浑水。
如果再呆在这,指不定沈芸又要把什么帽子扣在她的头上了。
沈芸瞬间黑了脸。
她本来还想把这件事往谢知渝的身上引。
不过后来看着谢知渝离去的身影,还是决定放弃了。
毕竟谢知渝是最后才来的,如果话说的太明显,不乏有些人会怀疑这件事情是她自己设计的。
现在已经捅了大漏子,更是一定要小心为好。
“今日招待不周,我还有家事要处理,各位夫人小姐们请便。”
沈芸也是着急去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这一下主家都走了,客人自然也没有再呆在这里的道理。
于是,众人见状也纷纷离开。
可今日前来参加宴会的这么多人,沈芸就是想瞒这件事,也是瞒不住的。
果然她们前脚刚走,后脚这件事情就已经传遍了京城。
瞬间,沈府也成为了京城的笑柄。
气的成像回来大发了一通脾气,把沈芸给禁足了。
谢知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玉锦绘声绘色的讲着她从外边听来的传闻。
还时不时点评着。
“我看那沈小姐就是活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那日从宴会上出来以后,谢知渝就同她讲了发生的事情。
玉槿当时就一阵后怕。
她当时竟然这么蠢,真的听信了丫鬟的话离开了夫人。
“所以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谢知渝坐在摇椅上,手里抱着汤婆子,惬意的很。
想必那沈芸就没有这么快活了。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如果当时没有及时发现房间里的问题,估计今日成为笑柄的就是她了。
——
“夫子已经来五日了,小少爷这几日怎么样?”
“这……”
玉槿瞬间哑然,没了刚刚那副侃侃而谈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讪讪开口,“夫人若是得空,不如亲自去看看吧。”
据说这几日梁廷玉廷玉廷玉廷玉也是被气的不轻。
不过好像没闹出来什么太大的动静,但这件事情玉槿总归是不好评判的。
谢知渝瞬间心领神会,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左右这会没事,我们就去小少爷的院子逛逛。”
可两个人还没走出院子,就看到夫子怒火冲天的朝这边来了。
“得,告状的来了,不用去了。”
谢知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
梁廷玉廷玉廷玉廷玉到了这里,就噼里啪啦一顿说。
谢知渝在心里捋了好几遍,才明白他为何这般生气了。
那顾元祺平日里不听话就算了。
以往捉弄梁廷玉廷玉廷玉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可这一次他竟然在上课时脱了夫子的亵·裤。
虽说平日里上课只有他们二人在书房。
但无论怎么说梁廷玉廷玉廷玉廷玉都是读书人,哪里能受得住这种屈辱?
他实在是气的不行,当即就过来告状了。
“当初是夫人一再给我保证,我才愿意继续过来教他识字,可现在呢?”
梁廷玉廷玉廷玉廷玉被气的,胸膛止不住的上下起伏着。
谢知渝都怕下一秒他背过气去。
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感觉头疼的很。
这顾元祺性格顽劣,平日里更是被宠的不像话。
她当初确实是答应过梁廷玉廷玉廷玉,可经过教育,顾元祺也不过安分几日。
随后,谢知渝朝旁边招了招手。
玉槿瞬间心领神会,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又奉上一杯茶。
“夫子您消消气,这件事情我们夫人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夫子扭头坐到椅子上,冷哼一声。
他现在已经不相信这些人说的话了,只是端起茶盅默默喝茶。
谢知渝知道今日的事情,怕是不好解决了。
毕竟这侮辱夫子,可是大错。
随后,他面色一沉,厉声说道:“去把那个逆子给我带过来。”
玉槿走的时候,谢知渝还不忘让她多带上了两个丫鬟。
到了顾元祺的院子,玉槿就知道自己的夫人有多未卜先知了。
“小少爷,少夫人请您过去。”
可梁廷玉廷玉廷玉廷玉刚刚才气冲冲的走了,顾元祺自然是知道谢知渝喊他过去干什么。
所以他躺在地上耍赖,不愿意过去。
玉槿强硬的,让两个丫鬟把他给从地上捞起来。
最后还是三个人把他给抬走的。
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天,几个人才把顾元祺给带回去。
谢知渝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好了戒尺等着。
“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凭什么给你跪?”
顾元祺硬着头叫嚣。
谢知渝冷笑一声,“还挺有骨气。”
只不过他一个顾元祺的力气,怎么能抵得过大人?
下一秒他就被丫鬟给按在了地上。
“把手伸出来。”
顾元祺自然也是不愿的,跪着一动也不动。
“若是你不伸,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许是谢知渝的眼神实在是过于凌厉,最后,他还是颤巍巍的把手伸了出来。
此时,不仅梁廷玉廷玉廷玉在旁边坐着。
尤其是谢知渝,心里本就气愤,力气自然大了些。
当一尺子打在顾元祺的手上时,他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可就算如此,谢知渝也没有放过他。
一下又一下的将戒尺打在他的手心。
“你个毒妇,你就会打我你是故意的,恶毒…呜呜呜…”
谢知渝没理他,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顾元祺的嘴里继续咒骂着,“我一定让爹爹休了你这种心思恶毒的毒妇,你不配留在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