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渝简直被他的话给气笑了,“我能不能留在顾府?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既然这般不知悔改,那我就打到你改。”
尤其是今日顾老夫人还卧病在床,秦氏出了府,顾致远上朝未归。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她岂能不好好教训顾元祺一顿?
所以今日就算是顾元祺哭的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会来插手这件事情。
谢知渝倒也不嫌累一样,只不过他的手上也收了几分力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元祺此时也没了刚刚的倔劲,他哭着向谢知渝认错。
原本以为这次自己哭上一会儿,依然会有人来救他。
可现在只感觉自己的手火烧火燎的,但依然没人来。
他生怕自己不认错,谢知渝就会一直打。
见他有这样的态度,谢知渝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手上的力气虽然又收了些,但依然时不时敲他一板子。
“先说清楚你错哪了?”
“呜呜呜,我不该跟你顶嘴,不应该骂你…”
“还有呢?”
谢知渝此时才停了手,把玩着手里的戒尺。
顾元祺本小说没有了,可看着戒尺在他的手里被耍出了花一样,他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还…还有…不应该扒夫子的亵·裤…”
这件事情从顾元祺的嘴里说出,旁边的梁廷玉廷玉也止不住红了脸。
毕竟跟前还有女子,这种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难为情。
谢知渝这时才把手里的戒尺放到一边。
“既然知道错了,还不赶快跟夫子道歉。”
眼瞧着他手里没了戒尺,顾元祺也松了一口气。
他自然是不想跟梁廷玉廷玉廷玉道歉的,可谢知渝一个眼神甩了过来。
伸手要去拿戒尺。
顾元祺连忙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梁廷玉廷玉的跟前。
“夫子,这次是我错了。”
可梁廷玉廷玉廷玉的脸色依然没有缓和,上一次事情也是这样解决的。
可结果呢?
“我来府上已经五日了,这五日里,几乎每日小少爷都顽劣不堪难以约束,可今日实在是太过分了!”
谢知渝也连忙陪着笑,“是,府上幼子顽劣,还请夫子宽宏大量。”
但顾元祺的眼神里依然是满满的不忿。
“不如今日夫子休息一日,明日再来。”
深深的看了顾元祺一眼,梁廷玉廷玉猛的一甩袖扭头就走。
等到看不到人影以后,刚刚还挂着笑容的谢知渝瞬间,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顾元祺,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若是日后你再给我整出这样的事情,仔细着你的皮。”
此时顾元祺看着她,就像是从阴曹地府里面爬出来的恶毒女鬼。
他吓得连连往后退。
“呜呜呜,我可是府上小少爷,你不能打我,我让我爹爹揍你。”
听他的这些话,就能知道柳纤纤以前都交给他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和着一点规矩没学到,撒泼打闹确实学了个十足十。
“以后我一定要把你赶出府,让人拿着棍打你屁股。”
顾元祺不断的哭嚷着,但谢知渝也就是远远的坐在旁边冷眼看着。
“哎呀,老爷您快去少夫人院子里看看吧。”
顾致远的脚刚踏进府里,就被下人给拦住。
“怎么回事?”
此时,他心里一阵不耐烦,刚下朝那女人就给他找事。
实在是一天都不让人安生。
“今日小少爷犯了错,少夫人正在打他呢,少爷哭的呀实在是……”
吓人的话没说完,但他叹息着,摇了摇头。
顾致远心下一凛,来不及继续说,就连忙朝谢知渝的院子快步走去。
果然还没等他进去,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顾元祺的哭声。
顾致远的步伐又加快了些。
“祺哥儿。”
他跨进院子,就把顾元祺搂在了自己怀里。
“别怕,爹爹来了。”
原本顾元祺哭的声音已经小了些,可现在自己突然来了靠山,声音又突然大了起来。
谢知渝看着两个人,只感觉一阵头疼。
教育这样的小顾元祺,其实磨磨他的心智就可以了。
可本来都快要成功了,偏偏这不长眼的男人又来了。
看来想要教育好顾元祺,难的不是一点半点。
顾致远只感觉顾元祺的眼泪一点一点砸到了他的心里。
搂着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后顾致远就抬起头来,冷眼看着不远处的谢知渝。
“身为主母,没有半点贤良淑德,你看看你有没有身为主母的样子?”
谢知渝冷笑一声,“不如老爷同我说说,祖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日日都处理这样的事情,顾致远只感觉自己头疼的很。
他想不明白为何这谢知渝突然转了性子一般。
以往她从不插手府上的事情,平日里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一,谢知渝都不敢说二。
可现在呢?
顾致远只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还是被一个以往逆来顺受的女子。
“反正不是你这般娇蛮无理的模样,简直就是个泼妇,你和纤纤学学,她那般温柔贤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知渝笑着打断了。
“老爷若是想找贤良淑德的,现在就能写了,和离书把那柳纤纤抬进来,我可是一点都不反对。”
可谢知渝的话音落下,顾致远也沉默了。
他怎么可能舍得把谢知渝给放走?
“可若是你不能,就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说着,谢知渝凌厉的视线射向了他。
顾致远心下大骇,他以前从未见过谢知渝的这种眼神。
“哦,或者我还有一个主意。”
谢知渝把玩着自己染着丹蔻的指甲,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要不然你就把祺哥儿给送回去,也省得日后我们相看两厌。”
“你!”
顾致远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毕竟谢知渝明明知道这两件事情他都做不到。
若是把顾元祺给送走,那他只能是一个外室生的私生子。
顾致远怎么舍得?
谢知渝好征一暇的看着他,把他看的心里怒火丛生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