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就难受的很。
谢知渝冷笑一声,原本她们本就互不相干。
结果这两个人闲着没事,非要给自己上眼药。
可最后呢?
气的不还是她们自己?
谢知渝随后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裙摆。
“若是实在不舒服,孙媳给您请个大夫来吧。”
谢知渝平日里只是不发火,可她也惯会隔应人。
既然这两个人不让她好过,那大家谁也都别想好过。
“玉槿,还不赶快去给老夫人请个大夫来?看着她这么难受,身为孙媳的心里也不舒服。”
可谢知渝嘴上这样说着,眼里又哪里有丝毫心疼的模样?
她翘起的嘴角,更是显露出她的心情还不错。
——
转眼过了几日,谢知渝寻了个晴天便约着冯喜喜出门了。
因为前几日她的强势,顾老夫人和秦氏二人也不敢再找麻烦。
秦氏叮嘱了几次,不让谢知渝整日出去晃悠。
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谢知渝便把她的话抛到脑后,约着冯喜喜出门逛街。
“这么久不见姐姐,可想死我了。”
冯喜喜一看见谢知渝就连忙跑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胳膊。
谢知渝看着冯喜喜这般粘人的模样,心里也开心的很。
“确实许久未见了,走,我们去逛逛。”
谢知渝带着冯喜喜两个人,在长街上散步。
两个人走走停停,看着一路上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其实谢知渝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两个人走走路聊聊天,也是十分惬意。
“听说书院里来了个了不起的先生,我爹正想法子把我弟弟给送进去呢。”
提起来这件事情,冯喜喜心里也实在是发愁。
毕竟她的弟弟现在已经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整日里只会惹事。
成天把他爹娘气的不轻。
虽说府里请的也有教书先生,可却管不住自己弟弟的脾气。
听说书院里来了个教书先生,冯大人便想着赶快把这个逆子给送进去。
“很了不起的教书先生?”谢知渝侧目看着身边的好友,有几分好奇。“他有多了不起,竟然让你这般称赞。”
“杜子沐你可知道?”
谢知渝仔细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曾听说过。”
冯喜喜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杜子沐你都不曾听说过?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一个八岁孩子的母亲。”
谢知渝讪讪一笑,他确实是不知道这号人的。
毕竟以往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从未关注过哪些好的教书先生。
上一辈子,自己又身居佛堂诚心礼佛,更不会关注这些事情了。
“这个先生好在哪?竟然让冯大人都想塞人进去。”
谢知渝和冯喜喜是好友,自然也知道冯大人为人处事廉洁的很。
因为自己的弟弟要进学堂,所以冯喜喜也了解的比较多。
提起来,这个更是侃侃而谈,“这杜子沐先不说他的学识渊博,单单是那些刺头进了他手里,全都被他捋顺了,出来以后个个都乖的不得了。”
“若只是一两个,那可能只是碰巧,可每一个进他手里的刺头都是这般。你说怎能不厉害?”
谢知渝了然,不过按照冯喜喜的这种说法……
这杜子沐倒很适合自己那个白捡的便宜儿子。
“那这个先生收学生可有什么条件?”
谢知渝此时已经动了把顾元祺送进去的心思,于是打听的就仔细了些。
“据说这杜子沐也是个奇怪的,他收学生从不看学识,只凭眼缘。”
“所以这段时日也把我爹愁的不行,实在不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才好。”
谢知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段时日顾元祺确实变化很大。
只不过最近她忙于玉佩的事情,也并未过多的关注。
但顾元祺没给自己找那么多事情,倒也是真的。
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又聊了些旁的,有的没的。
“哎,那是不是你家侯爷?”
刚走到一个首饰铺子跟前,冯喜喜扭头往里一看,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知渝顺着冯喜喜的话头往里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的便宜夫君?
并且他身边还站着自己熟悉的人,谢知渝抬眼看过去的时候,顾致远正在给柳芊芊头上带簪子。
本来两个人在路上的时候就说好了,要来逛逛首饰铺子。
可结果竟然在这里撞见了顾致远两个人。
冯喜喜此时有些犹豫,拽住谢知渝的胳膊停了下来。
“知渝,不如我们先走吧,改日再来…”
毕竟里面的人正是谢知渝的夫君,看到这样的场景,冯喜喜也怕她伤心。
可谢知渝却震惊的看着她,“我们都走这么远过来了,为何要改日再来?”
“难不成他们二人还能吃了我们?”
说着,谢知渝便强硬的拽着冯喜喜就走进了铺子里。
铺子里的小二也连忙迎了上来,“夫人,您想看些什么东西?”
谢知渝朝他挥了挥手,“我们自己逛逛。”
“得嘞,那我在一旁候着。您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顾致远和柳纤纤也扭过头来瞧。
看见谢知渝的身影,柳纤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都怀疑是谢知渝知道自己跟顾致远在一起,所以故意来搞破坏的。
所以柳纤纤便先谢知渝一步开了口,“哎呀,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夫人,本来我是不想来这里的,可侯爷心疼我,非要带着我过来添这些首饰。”
“哎呀,是我说错话了,夫人不会生气吧?”
看着柳纤纤如此做作的神情,谢知渝只感觉自己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柳芊芊还真把顾致远给当成一个宝了,可她又怎会在乎?
就算是顾致远给柳芊芊搬来一座金山银山,谢知渝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更不用说顾致远本来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侯爷,您对妾身这么好,妾身也是感动的很。”
说着,柳纤纤便柔弱无骨的贴在了顾致远的身上。
可她看向谢知渝的视线,却多了几分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