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们逛了这么久,妾身也有些走不动了,妾身靠在您身上可好?”
说着她扭头看了谢知渝一眼,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无奈,“哎,我都说了不让侯爷陪我来买这些东西,可他非不愿意。”
谢知渝和冯喜喜两个人就眼睁睁看着,柳纤纤在这里表演。
谢知渝心里倒是没什么,看着柳纤纤就和看跳梁小丑一般。
“哦?是吗?”
谢知渝冷淡的开口,根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柳纤纤却不依不饶,“当然了,侯爷给我买了两只簪子,还有一对耳环,侯爷对我可是大方的很呢。”
“不过这倒也不稀奇,毕竟侯爷一直对我都很好,平日里也是有求必应了。”
柳纤纤从头到尾一直都在炫耀,顾致远对她好。
顾致远也乐的看谢知渝在旁边吃瘪,所以并未反驳。
冯喜喜却是看不过去了,无论怎么说谢知渝都是侯府的正经夫人。
怎么轮得到柳纤纤踩在她的头上?
再说这顾致远也是拎不清的,当朝最忌讳的就是宠妻灭妾。
可他竟然还允许自己的外室,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出言讥讽自己的正妻。
若是这件事情被哪个大臣知道,参他一本,也足够他喝一壶了。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外室,还能如此自傲了,明明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啊?”
“若真的是小妾那还能说的过去,毕竟有名有份的,可总有那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外室,还敢在正妻跟前蹦哒个不停,倒是搞笑的很。”
柳纤纤平日里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及自己的身份。
他没想到冯喜喜一个外人竟然管这么宽。
“我们侯府的事情轮得着你插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可冯喜喜震惊的捂着嘴,扭头看向她,“难道柳小姐是这样的人吗?我可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你啊。”
“可若是你非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不是。”
柳纤纤被气的发疯,可她又没有办法去指责冯喜喜。
毕竟若是自己反驳,岂不就真的对号入座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
冯喜喜不怒反笑,这柳纤纤也太过于自信了些。
“我们正儿八经的嫡女夫人,会嫉妒你一个小小的上不了台面的外室?简直是搞笑。”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谢知渝也不想冯喜喜,因此坏了自己的名声。
“我们不和她一般见识,先走吧。”
毕竟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名声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可就算谢知渝拉着冯喜喜想走,柳纤纤还不乐意了。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了,被我说中了心声,所以才如此着急的要离开。”
谢知渝简直无语,她都好奇的很,冯喜喜这般找事对自己可有什么好处吗?
此时谢知渝也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扭头就想要讽刺回去。
刚刚自己没有仔细看柳芊芊,现在打眼瞧去,竟然让她有了新的发现。
“柳外室头上的簪子,我瞧着倒是眼熟的很。”
柳纤纤居高自傲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是自然,这可是侯爷特地送给我的。”
她此时全然一副抬着下巴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没有看到顾致远的慌张。
谢知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就只有你,会把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当成宝贝。”
柳纤纤懵了,不知谢知渝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什么二手货?”
谢知渝忍不住啧啧两声,“我以为你多聪明了,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都暗示的如此明显了,这柳纤纤竟然还听不明白。
“你头上的簪子是我的。”
谢知渝的一句话,也惹得柳纤纤哄堂大笑。
“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吧,竟然如此变着法子讨要东西。”
“若是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呢。”
有些些捂着嘴偷笑,周围的人也指指点点起来。
毕竟两人说了半天的话,怎么现在才发现柳纤纤头上的簪子是自己的?
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相信。
但谢知渝却不急不躁,她扭头看向旁边的顾致远。
“侯爷也说句话呀,毕竟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拿着我的东西去送给自己的外室,这总是要有个说法的吧?”
“再说,我的东西今日自然是要还给我的。”
见她说的如此真诚,围观的人也有些相信了谢知渝话。
又开始对顾致远指指点点起来。
眼看着这么多人都在看着,顾致远也觉得自己没面子的很。
尤其是谢知渝,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面和他讨要东西。
“谢知渝你简直是胡闹!你的簪子也是我姑父的东西,怎么?我还不能用了?”
“在外面这般拉扯,简直是丢我顾府的脸!”
顾致远也恼羞成怒,大声的呵斥着谢知渝。
可他的这番话,众人也都听明白了。
原来柳纤纤头上戴着的簪子,还真就是谢知渝的。
谢知渝就看着他这样颠倒黑白,自己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顾致远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侯爷若是想要哄女人,就用自己的东西,拿我的东西去养别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
谢知渝的话丝毫不给他留面子,毕竟他也没什么脸面可留了。
“毕竟像侯爷这般的人物,自然不会霸着我一个小小的簪子不放的,是吧?”
“你!!!”
顾致远也被气的不轻,毕竟自己现在被赶鸭.子上架,也有些下不来台了。
柳纤纤此时也感觉,头上的簪子烫手的很。
毕竟刚刚她还说着谢知渝如何不配,说这侯爷对她有多好。
可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柳纤纤也感觉丢脸的很。
“侯叶若真的想哄自己的女人,还是要下些成本的好,不能抠抠搜搜的。”
谢知渝在旁边还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扫了男人的面子。
顾致远此时被气的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就知道每次碰见谢知渝都不会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