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样的队伍,已经很没有胜算了。
若是让他们再将谢伊宁和岁星回从阵里放出来,这事可就更难做了。
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温新远和段尔眠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出手,拦在了围住陆竣骅和岁星回的网前。
而谢伊宁则是在他们身后,捏着一把扇子,朝他们扇着风。
岁花朝一愣,随即大笑,“这女人以为自己是铁扇公主吗喂!?真是笑死我了!”
没曾想,陆筠华的表情却忽然一僵,“小心!这是‘冰心琉璃扇’!”
岁花朝愣愣的又看了一眼,那扇子晶莹剔透,看起来十分高贵美丽,一看就价值不菲。
“冰心琉璃扇”……?
那不是十大名器之一吗!?
果然,下一秒岁花朝几人被风吹的寸步难行,眼睛也睁不开了。
而温新远和段尔眠两人也趁机一个拿长剑,另一个拿长枪,朝这边三人攻过来。
好在他们刚刚冲到几人面前,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陆溟凌提前布下的阵法狠狠震的后退了好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陆筠华捏着诀,召出一个透明的像护身符似的防护罩,一路冲向岁星回和陆竣骅所在的那张网。
“星回!我来啦!”
陆筠华快速的拿起蔷薇刃,一刀将网割了个粉碎,然后将陆竣骅和岁星回从阵法中拉了出来。
下一秒,温新远和段尔眠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陆筠华躲闪不及,被温新远的长剑刺伤了右肩。
她忍痛将蔷薇刃抛出,温新远连忙躲闪,却也被利刃划破了脸颊。
“你这样对待淑女,可是太掉价了!”陆筠华捂着肩膀,狠狠嘲讽道。
“得罪了。”没曾想,温新远并未恼火,反而先发制人道了个歉。
“不过,不放水,这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温新远一脸认真。
陆筠华:“……”
你妈的谁要你认真打了喂!?
你放水她才开心呢好吗!?
如果可以的话她喜欢你能给她放一整个太平洋好吗!?
下一秒,陆溟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温新远身后。
他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刀劈下去,温新远捂着脖子,一脸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眼。
他嘴里念叨着些什么,似乎有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眼里满是不甘心。
再下一秒,温新远的整个人一歪,身体倒了下去。
岁花朝一脸懵圈地看着他,当场人傻了。
说实话,陆溟凌自己也人傻了。
呃——他当时想干什么来着……
反正就身体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手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一手劈了下去。
其实他也很没有把握,毕竟电视剧里的东西好多都没有真实的依据。
可这次他竟然成功了……
他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新闻,好像是说有一男子,在小区内见一住户忘拔钥匙,萌生了盗窃的念头。
入室后学影视剧中的手刀动作,想将熟睡中的主人打晕,结果却把主人拍醒了。
(ps:击打正好阻隔了动脉的血流,造成脑供血不足;或者是打到了颈动脉窦,造成颅内血压下降;或者是打裂了颈椎骨,让颈髓神经受损,影响了大脑。)
“……”旁边的段尔眠一阵错愕,这货怎么回事,丫的坑队友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陆筠华就手持蔷薇刃,一把刺向了他的喉咙,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谢伊宁!”段尔眠连忙向队友求救。
“烦死了。我知道了!”谢伊宁白了他一眼,拿起扇子准备像之前一样扇风。
然而,不知道从哪里长出的藤蔓,直直的缠住了冰心琉璃扇,还有些藤蔓居然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这什么鬼玩意儿……”谢伊宁暗暗咒骂道,眉头紧锁。
岁花朝在一旁操控着藤蔓,不禁一喜,这样就可以了。
“怎么着儿,又想故技重施啊?”岁花朝调笑道。
谢伊宁无视岁花朝的话,反而拼命地挣扎,试图摆脱藤蔓的束缚。
却没想到这玩意儿像有灵性似的,越用力挣扎,它便缠的越紧。
更糟糕的是,它竟然还长出刺来了。
谢伊宁吃痛,干脆住了手,咬牙在一旁看着。
现在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段尔眠的身上了。
只可惜,这唯一的希望似乎也不怎么争气。
段尔眠是活脱脱的一个莽夫,虽然剑法练的还不错,只可惜没有谋略,让人一套便套了去了。
陆筠华的匕首已经逼到段尔眠的脖子上了,段尔眠咬牙切齿,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动弹。
鬼知道把这几个家伙逼疯了,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这一个个的可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啊!
下一秒,陆筠华从衣袖里掏出一张小网,注入魂力后,网变得很大一张。
形式、模样与先前困住岁星回他们的那张网如出一辙,恰巧能盖住一个人。
“没想到吧。”陆筠华得意的冲他挑了挑眉,“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你以为只有你有网吧?”
段尔眠这会儿已经气得嘴都歪了,然而陆筠华还不消停,还在落井下石、火上浇油。
虽然有点缺德,但岁花朝还是想给她竖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解决了段尔眠和温新远,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独苗谢伊宁了。
不过这棵独苗可是被岁花朝的藤蔓控制的死死的。
“哎呀,一不小心忘记藤蔓是带刺的了。真不好意思啊。”岁花朝捂着嘴,一脸歉意的模样,“我刚刚才想起来。真的不是故意的……”
言罢,还一副楚楚可怜,却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谢伊宁:“……”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反派啊喂!?
“好了。你就乖乖的在这躺一躺吧。虽然地面不太干净,有点委屈你一个家主级别的人了。不过还是凑合用吧。”
岁花朝浅笑着,摸摸举起手,指着她的方向,大声喊了句,“睡吧。”
谢伊宁就感觉到没由来的一阵困意朝她袭来,没有丝毫预兆的,她的眼睛就已经闭上了,意识渐渐模糊了……
这似乎是一场很长很长的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