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女孩子吧,上一秒还同你吵的不可开交,非要决出个你死我活才行。
下一秒发现有共同的爱好,便又窝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聊起天了。。
陆溟凌看着她们俩手挽着手一起走,长叹一口气。
唉,女人心,海底针。
处理完了鼠群,几人重新迈出门外,回到了木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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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已晚,回到岁府后,几人匆匆告别,便各自回房了。
或许是奔走了一天的原因,岁花朝倒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格外香甜。
陆溟凌一向睡得浅,躺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浅笑着。
若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们还得在这波谲云诡的门里继续苟活下去。
但他相信,他们终会在这里,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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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岁花朝起身,轻吁一声,撑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你是舒服了。”陆溟凌指了指自己紫青色的眼睛,“来,瞧瞧。”
岁花朝一回头,看见陆溟凌眼眶上的淤青吓了一跳,“谁打你了?”
“来,过来。”陆溟凌没有回答,而是朝岁花朝招招手,“看仔细点。”
岁花朝听话的走过去,凑着他的脸看,“哎呀。下手还不轻呢。怎么了,昨晚你遇见怪物了?”
陆溟凌:“……”
他遇到个鸡毛掸子的怪物!
陆溟凌真是有苦说不出,打吧,自己又心疼;不打吧,又着实胀气。
“小朝。”陆溟凌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你的睡相。可真好。”他一字一顿。
岁花朝忽然反应过来了,这伤……该不会是她给他打的吧?
嘶……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不敢置信,“真是我打的?”
“嗯。”陆溟凌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岁花朝瞧着陆溟凌顶着这样一双眼睛,心里觉得好笑,却又没敢笑出声,憋的直弯腰。
陆溟凌:“……”
岁花朝见陆溟凌不爽,赶紧来哄他,“哎呀。凌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啦。”
一边说还一边摇陆溟凌的袖子,一脸乖巧听话。
这也就算了,偏偏陆溟凌还就吃她这套。叹了口气,揉揉她的脑袋,扔下一句,“算了。”
“今天做些什么?”岁花朝盯着陆溟凌。
“陆竣骅他们应该去拜访谢家了。”陆溟凌思考了片刻,“据我们之前从岁星回那里的情报可以得知,温家和段家也有参与围剿。”
“可那不是发生在近几十年的事吗?”岁花朝不解地看着他。
“是。但是,你想想,我们不是也在这见到了谢伊宁吗?”
“按理说,谢伊宁和温新远、段尔眠他们几个都是同一时期的人。”陆溟凌解释道。
“这不应该啊……不符合逻辑……”岁花朝喃喃念道。
“或许‘门’不仅仅是起到一个空间的作用。”陆溟凌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许人在‘门’里所经历的时间是不同的。”
岁花朝一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故事,一对双胞胎决定一个去山上生活,一个在山下生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后山顶上生活的那个,竟然比山下的那个兄弟要老的快。
就连《时间的秩序》中,也曾表示:根据位置与速度,时间会以不同节奏流逝。
那这么说来……段尔眠、温新远他们也有可能在世上活了几百年?
不,准确的说,是门里的几百年。
“可我们该以什么理由去,以及去了该做些什么呢……”岁花朝没有头绪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呀。想不到嘛……”
“笨蛋。”陆溟凌也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几下,“我看你的小脑瓜子一定是热昏了头。”
“当然是想办法把‘渡缘七灯’给想办法偷过来啊。”
“哦……”岁花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懂了,好像又不是很懂。
他们要这灯有毛线用啊,又不是集齐了十大名器能召唤神龙……
其实抛开价值来看,岁花朝是很想把这十大名器都集齐的。
毕竟这就像抽盲盒的人,为了集齐一个系列,就会不停的买,不停的买,哪怕知道要全部集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们还是会执迷不悟、幡然不悔。
有些人有种收集癖的欲望,叫做仓鼠综合症。很不巧,岁花朝就恰巧是这种人。
若不是听说十大名器过于罕见稀有,她倒还真想看看,全收集齐了是怎么个光景。
“那总得制定个计划吧。”
虽然翟景逸不在,但他的鲁莽行径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现象。
而岁花朝此时此刻就正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
“嗯,那是自然。”
陆溟凌坐在椅子上,拿起之前在男宿房间里找到的毛笔和墨砚,默默地洋洋洒洒提笔写下“请帖”二字。
岁花朝在一旁看着,没过一会儿,陆溟凌就将整张请帖写完了。
陆溟凌在落款处默默地签下‘岁星回’三字。
接着,他摊开纸,轻轻地吹了吹,“好了。等它风干就好了。”
岁花朝看着他干完这一切,一阵汗颜。
好家伙,要是让岁星回逮着有人以她的名义胡作非为,还不得给人皮都扒了。
陆溟凌真不愧是陆溟凌,真有他的。岁花朝在心里默默赞叹道。
“咳咳——”忽然,陆溟凌望着门外,默默地咳嗽了两声。
“门外的某位仁兄,这请帖,可就麻烦你了。”他朗声道。
岁花朝看看门,又看看他,奇怪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奇怪,也没发烧啊,说的什么胡话。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陆筠华轻轻地推开门,门发出嘎吱一声响,她探出一个头,尴尬的看着他们笑,“嘿嘿……”
随即她又有些迷惑,“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门外的啊……”
岁花朝扶额,纠正道,“打住!是他,而不是我们。”
陆溟凌轻笑,“刚刚感知到一抹熟悉的气息。想来也只能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