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此时的酒意已经祛除大半,看着章开等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阵的不屑。
这些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自以为是,其实根本就是井底之蛙,他也懒得和这些人过多的废话。
“江封,我们走吧!今天回去之后大家好好休息,我们明日继续动工!一定要在七日之内完成拱桥,让这些人好好看看,谁才是狂妄无知!”刘毅不屑的摇了摇头,带着江封等人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刘大人!现在牛皮被我们戳破了就想要走吗?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今天你要从这里离开,就得和江封一起,跪着向我们所有的匠人道歉认错!保证以后不再大放厥词!”张三怒目而视的拦在了刘毅和江封等人的身前,傲慢的说道。
刘毅面色微微一冷,这些人越来越是过分了!原本他并不想与这些人计较,可是这些人如此得寸进尺,他必须得教训教训这些人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刘毅大放厥词,可有什么依据?我承认我是说过七日之内完成一座屹立百年的大桥,可是现在才过去三日,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办不到呢?”刘毅冷笑着看着章开,满是调侃的说道:“你们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就一定做不到吗?”
“那是自然!老夫乃是龙泉县的匠作第一人,老夫造桥数十年,这淮安府一半的桥都是老夫所造!没有谁能比老夫更加清楚这造石桥的难度!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就不懂什么造桥!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哗众取宠!”章开理所当然的怒喝道。
“好!既然章大匠如此认定我们绝不可能成功完成这座桥,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再有四天,就是七天!若是我刘毅不能完成一座长十步宽五步,而且还能承受万斤重量的大桥的话,那我刘毅就任由章大匠处置!”刘毅满是调侃的看着章开,微笑这说道。
淮安府的一众匠人顿时被刘毅的不自量力惹得一阵嘲笑,所有的淮安府匠人都觉得,刘毅这是在自取其辱!
“哈哈哈哈哈!”章开猛然间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大笑,无比轻蔑的看着刘毅道:“好!这话可是你刘大人自己说的!到时候就休怪老夫不讲情面!若是你四天之后不能完成你所说的桥的话,我就让你当着淮安府所有官员和匠人的面磕头认错!以后再见到老夫,就得喊老夫一声爷爷!”
“好!那我想问问章大匠,若是我真的完成了呢?章大匠又有何话说?既然是打赌,我刘毅给出这么大的诚意,章大匠最起码也得表示一下吧?”刘毅调侃着说道。
章开满是不屑的蔑视了刘毅一眼,梗着脖子胡子乱颤道:“老夫岂会怕了你这个黄口小儿?你若是真的能在七天之内完成你说的这种桥,老夫就辞去这淮安府匠人公会的会长职务,将这个会长让给你!”
“这不公平吧?!章大匠,条件要对等,我刘毅好不稀罕你这个会长职务,若是我赢了,章大匠也得当着所有的匠人的面,给我跪下认错!”刘毅面色一冷,一股威严的气势散发而出。
原本还在嘲笑刘毅的一众淮安府工匠都是一愣,看着满身威仪的刘毅,突然感到一阵畏惧。
章开也是微微一愣,被刘毅的气势所慑,只得强忍着畏惧梗着脖子大声道:“若是我输了,我就当着淮安府所有工匠的面给你磕头认错!”
章开说完,冷哼一声,带着一众淮安府的大匠转身离去。
孔彦在酒楼之上品着茶将刘毅和章开等人的言行全部看在眼里,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这刘毅喝多了,这样必败无疑的赌局都敢打!我看他是吹牛逼吹多了,自己都信了!自取其辱!自取其辱啊!”孔彦说着,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哼着小曲走出酒楼,他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司马疾等人。
他还要将刘毅和淮安府匠作公会会长章开打赌的消息,传的整个淮安府都知道!
越多的人知道,刘毅到时候被打脸的样子,就越多的人看到!
这一次,他孔彦要让刘毅身败名裂,从这龙泉县被赶出去!
“大人!这章开真是愚昧无知!这一次,您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让这些井底之蛙知道什么是天外天人外有人!”江封愤愤的看着章开等人离去的背影说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到时候只要他们知错能改,我也懒得跟这些人追究。”刘毅摇了摇头,刚才一激动,酒已经醒了大半,但是被夜晚的冷风一吹,刘毅又觉得头有些晕晕的。
“大家都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继续赶工!”刘毅支走了江封等人,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回到府邸,带着酒意随意的脱去衣服,一股脑的躺倒在床上。
正当刘毅准备闭目睡去之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突然传来,刘毅猛的睁开眼睛,对着床后一声呵斥道:“什么人!还不快快现行!”
刘毅此时已经祭出官印,只要床后之人稍有异动,刘毅就会打出全力一击。
“是我!”
一个令刘毅无论如何都意想不到的女人居然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刘毅的身前。
“司马恋雪!你躲在我的房间里面做什么?!”刘毅微微皱着眉头轻声喝问道。
司马恋雪冷哼一声,对刘毅不屑一顾的说道:“刘毅!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还有心情去花天酒地!看来你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刘毅脸色微微一冷,上前一步盯着傲慢的司马恋雪道:“司马恋雪!我刘毅怎么样,好像还不关你的事情吧?!你半夜三更闯到我的卧室,到底有什么目的!”
司马恋雪闻到刘毅一身的酒味,很是厌恶的推了一把刘毅道:“你离我远一点!刘毅!我告诉你!本小姐是可怜你,才特意这么晚偷偷的过来警告你的!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哦?你司马家的人也有这么好的心?”刘毅借着酒意,猛的上前一步捉住司马恋雪的玉手,冷笑着调侃道:“不会是你司马小姐看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