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刘毅和江封等人看着已经开始成型的拱桥,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灰尘和汗水,高强度的劳动并没有让他们感到丝毫的疲惫,反而让他们觉得无比的兴奋。
“大人!桥基已经修筑完成!”江封满脸兴奋,双眼冒着明亮的光芒道。
刘毅点了点头,桥基新成,还需要凝结一段时间,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休息一下。
“大家这两日都辛苦了!今日我让沈大掌柜的在金龙酒楼摆了一席,请诸位师傅一起吃一顿饭,大家也好休息休息!”刘毅开心的大手一挥道。
“好!我等谢过刘大人!”一众匠人都是大喜,纷纷嘻嘻哈哈的随着刘毅一起涌向沈善财新开的金龙酒楼。
酒过三巡,宴席的气氛便达到了高潮,刘毅今日的心情非常的不错,为了和工匠们打成一片,刘毅还亲自往各桌和工匠们敬酒。
这些工匠哪里受过如此礼遇,一个个对刘毅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许以死相报。
一名年轻的造桥匠人喝得面红耳赤,端起酒杯就对着刘毅磕头道:“大人以国士之礼待我等!我等必全心全意报效大人!我干了!”
刘毅也是拿起酒杯,猛的喝干杯中的浊酒,今日众人的兴致都是非常的高昂,刘毅难免喝多了一些。
从酒楼出来,刘毅居然感觉到了一阵阵的醉意。
孔彦这几日在淮安府到处打刘毅的小报告,更是帮着司马疾等人大肆宣扬刘毅的狂妄,现在已经弄得淮安府官场和工匠界人尽皆知!
今日,他特意带了淮安府的十数名大匠亲自来到龙泉县找刘毅算账。
无巧不成书,当满是醉意的刘毅从金龙酒楼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孔彦带着十几名大匠从对面的龙泉酒楼出门。
看到刘毅烂醉的样子,孔彦心中就是一阵大笑,刘毅如今的样子,越来越是狂妄放肆,前几日还在大放厥词说要七天之内造好新桥,今天就穿的破破烂烂的在金龙酒楼里面和一般狗腿子喝的酩酊大醉!
看来这刘毅真的是要自取灭亡了!我孔彦扬眉吐气的日子,看来也马上就要到了!
孔彦想着,便对身后的一众淮安府来的大匠说道:“诸位大匠,你们看!那位穿的脏兮兮的醉汉,就是之前大放厥词的龙泉县知县刘毅!”
淮安府著名的造桥大匠、淮安府匠作公会会长章开,向来自诩为淮安府第一造桥大匠,为人极度的孤高自傲,看到刘毅穿的又脏又破的烂醉模样,极为轻蔑的上前指着刘毅说道:“你就是那个狂妄无知的刘毅?!可是你说的可以在七天之内造出一座长十步,宽五步的石桥?可是你说的这座石桥可以承受巨重还可以保持五百年的寿命!?”
刘毅原本今天很开心,微醉的感觉也让刘毅很是放松,可是没想到才刚刚出酒楼,就突然之间遇到了一个面目不善的老者。
刘毅也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历,身后还跟着一帮匠人打扮之人,于是便拱了拱手说道:“我就是刘毅!不知道几位有何指教?”
“大匠问你的话你好好回答!可是你在到处大放厥词要七天造一座五百年寿命的石桥?!”章开身后的大徒弟张三对着刘毅怒喝道。
刘毅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人说话的语气极为不善,搞得刘毅瞬间就没了之前的兴致,这令一向都很是沉稳的刘毅都有些不爽。
“你们又是什么人?我造桥不造桥,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刘毅面色发冷,皱着眉头不善的问道。
“哼!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刘大人!你真是狂妄无知!老夫乃是淮安府造桥界的权威!在这淮安府,造桥技术就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你一个对造桥一窍不通的小孩子,也敢到处大放厥词说什么七天造就五百年大桥!简直愚蠢!造桥不是过家家!老夫今天就要代表淮安府的匠人,好好教训教训你!”章开怒目而视着刘毅,傲慢的指着刘毅说道。
“放肆!章开!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跟我们刘大人说话!”江封面色通红,带着龙泉县的一众匠人从酒楼之中冲了出来,对着章开呵斥道。
“哼!江封!你这个趋炎附势的奴才!我听说你为了舔刘毅,居然恬不知羞的拜刘毅为师!你!你真是我们匠人界的耻辱!”章开的大弟子张三羞愤的指着江封大骂道。
其余的几名淮安府匠人也是对着江封指指点点,眼中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孔彦此时早就躲回了龙泉酒楼之中,一边品着茶,一边坐山观虎斗,心中美滋滋的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江封毫不在意淮安府匠人的鄙夷,自顾自的扶住刘毅道:“师父!我们不要和这些愚昧无知之人废话了!我们走吧!过几日,他们都会来跟你磕头认错的!”
江封这几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刘毅的神奇,对刘毅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有绝对的信心,等他们的拱桥一出,这些匠人绝对会服服帖帖五体投地!现在和这些人争论,那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这些人就是井底之蛙,和他已经不在一个层次!江封很是孤傲的摇了摇头,根本不屑于和这些人争论。
“你放肆!江封!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的技艺,在我师父面前就是一个渣滓!还不快快给我师父跪下认错!和这个狂妄无知的刘毅划清界限!否则的话,休怪我们将你逐出淮安府匠作公会,把你从淮安府的大匠名单之中除名!”章开的二徒弟李宇傲慢的指着江封威胁道。
李宇自认为如此威胁,必定能让江封害怕,要知道,被淮安府匠作公会除名的话,以后这江封就会身败名裂!
“哼!”章开很是高傲的俯视着江封,身为淮安府匠作公会的会长,他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退会就退会!我才不稀罕你们的那个什么匠作公会呢!一群井底之蛙!总有一天你们会来求着我们刘大人的!”江封毫不在意什么匠作公会,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整个江州的传奇人物,他岂能稀罕这些玩意!
“好好好!非常好!来人!回去之后立马将这个匠作界的败类给我除名!”章开气急败坏的指着江封呵斥道:“我们淮安府匠作界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败类!无耻!简直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