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个礼拜,周可温都没再给游离补课,优秀的人永远都不少,他不去努力,失败是理所当然了。
周可温和游离恢复到以前的模式,游离先去西校门等他,然后送他去警察局,再自己回家背书写作业。
竞赛的时间还是周六。
周五放学去警察局的时候,游离给他打了一路的气,有点类似你给我补课,我就给你加油的模式。
周可温静静的听着。
“不过就算我不说,你也一定能拿第一。”游离摸摸自个的后脑勺。
周可温:“嗯?”
游离毫不犹豫的拉出了自己的发小:“因为你比小亭子厉害啊,小亭子是第二,你当然是第一了。”
这话颇得周可温的心,点点头:“下次当着他的面说。”
游离:“……”
有那么一瞬间,游离觉得周可温高冷人设不保。
上一次的竞赛,周可温没有参加,他的事总是老师同学讨论的热点,游离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周可温是去了火车站的,而且是在检票前临时走的,至于是去做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可游离知道……他来了他这。
神经再大条的人,碰上了青涩的初恋,也会变得敏感多想,游离一个人的时候也反反复复想过,有没有那么一点可能路过不是真的,周可温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操,这种东西不能想。
一想到就热血沸腾,心脏跟兔子换了位置,跳得太快。
到了警察局门口。
游离只把他送到这。
游离插-在兜里的手握了握,平时劲挺大了,此刻居然有点用不上力:“喂,周可温。”
周可温站在警车前看着他:“嗯。”
张手、松开、再张开……
手心渗出一层汗……
游离叫了他,又没有下文,不知道周可温的耐心有多少,能等他多久。
张手、松开、再张开……手握住了……
游离一顿,然后抽出手,向周可温伸去。
周可温的目光跟随着游离的手移动着,他看着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该冷眼、该退后、该直接走人……可是他没有动。
每个人都看过泡沫剧,虽然他的情节很烂俗,但就像总裁文一样,很烂但是很多,很大众。
什么时候,观众会想撸起袖子,亲自摁头呢?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吧……
游离的手并没有碰到周可温,只停在周可温额头前面一点点,他道:“你好像长高了。”
周可温:“……”
“嗯。”周可温转身就往警察局里走,右脚刚踏进警察局的门,就听到身后一声巨吼:“加油啊!周可温!”
脚步稍顿,随后又恢复步伐。
嗯,知道了。
……
游离本来以为周可温会像上次一样,过了周末就回来的,结果周一没回来、游离失落。
周二也没回来、游离颓丧。
周三也没回来、游离哀怨……
他一抬头,把郝婷婷都吓了一跳:“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
游离抬起手,揉揉眼睛:“没睡好。”
“你这是好几天都没睡好了吧。“郝婷婷抬手,把他挡在眼前的头发拨开。
游离爬起来,双目无神,点头道:“我在思考人生。”
郝婷婷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思考什么?”
游离以一副看透了这个世界的风轻云淡模样〔他自己想象的〕道:“我的人生丢了。”
郝婷婷:“……”
郝婷婷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呀。”
游离:“……”
游离的眼神透露着那几个字——你这个平凡的人类,怎么会看得懂我的世界。
郝婷婷尴尬笑笑:“别那么看着我嘛,最近降温了,班上好多人都感冒了,所以我就关心一下嘛。”
“谢谢关心。”游离已经看透了,“对了,你知不知道,竞赛什么时候结束?”
“竞赛?”郝婷婷一愣,她文科其实比理科好,会选理科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选择,成绩一直不好不坏,所以这一类需要拔尖的人参加的比赛,从来都没有她的份,不是自己的事,自然就没那么关心,“你是说周可温?”
游离点头。
郝婷婷:“游离,你好像很关心周可温啊。”
游离有种莫名的心虚,好像他和周可温真有点什么一样:“还,还……”
“不过也正常啦。”不等游离编出个理由,郝婷婷就自己相通了,“虽然他一天都没几句话,可就是很吸引大家啦,想跟他玩的人很多,但真正走近的没有几个,游离你很厉害啊。”
游离被她这么一笑,更是心虚。
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周可温来的……
“竞赛的话,我也不太清楚。”郝婷婷继续道,“不过我可以去问问。”
游离眼睛一下就亮了:“郝婷婷你是个好人!”
郝婷婷笑:“我怎么有种拿到了好人卡的感觉。”
游离连忙摆手:“怎么可能。”
他指向窗外:“你看没有?”
郝婷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
游离一本正经道:“追你的人都已经排到天安门去了,我还不知道排在那个旮旯儿里呢。”
郝婷婷笑了:“游离。”
游离自以为说得很好:“臣在!”
“天安门不在那个方向。”郝婷婷给他指,“在北方呢。”
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