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干嘛。”昨天还做着亲密无间的事,今天见面还是冷冷一张嫌弃脸,请欣赏余总教科书级别的翻脸不认人。
骆一声倒是笑了声:“下班了,出来吃饭。”
余梨亭哦了一声,从抬起下巴的那个动作中能琢磨出几分傲娇的意味:“关我什么事”
骆一声人模人样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余总可否赏脸?”
余梨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骆一声也没再去握他的,等余梨亭抽回手,睨了他一眼,转身往前走,骆一声跟在他后头,他也没说什么。
午餐还是在那家湘菜馆解决的,余梨亭按自己喜欢的点了几个菜,也没问骆一声吃什么,还是服务员看着脸色,把菜单递给了骆一声。
骆一声笑笑接过:“麻烦把辣椒炒肉和剁椒鱼头去掉。”
服务员一愣,拿着笔看向一旁的余梨亭。
余梨亭早在骆一声说话的时候,眼睛就成了勾子。
骆一声跟没看到一样,加了两个清淡的菜,“谢谢。”
服务员的目光从余梨亭身上到骆一声身上,又从骆一声身上到了余梨亭身上,最后报菜,看两边都没说话,才拿着菜单灰溜溜走了。
等服务员走了。
余梨亭瞥着骆一声:““吃湘菜不吃辣,是你有毛病还是我又毛病。”
骆一声徐徐给他倒了杯茶,“我怕菊花教你做人。”
余梨亭咬牙,气得话没过脑:“我的菊花只教你做过人!”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死抿成唇线,不知道能不能给他再咬一嘴血出来。
果见对面骆一声贱贱一笑,伸手把茶杯搁到余梨亭面前,“我的荣幸。”
余梨亭:“……”
如果要举例现在的骆一声和以前有什么区别,那有一点很明显,以前的骆一声对余梨亭只管打,打击成啥样不在他管辖范围以内,现在他对他是打完还得再给颗糖:“你嘴还没好,吃两天清淡,回头我带你吃火锅。”
余梨亭捏着茶杯,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稀罕。”
“我稀罕。”骆一声莞尔一笑,“我特稀罕能跟余总一块吃火锅。”
余梨亭:“迟早撕烂你的嘴。”
……
吃过午饭,余梨亭结的账,骆一声也没客气。
从餐厅出来,余梨亭就准备回公司了,明天公司还有个会,他要把新一季的报表审阅一遍。
走了一段,看骆一声还跟着他:“你不上班?”
骆一声无辜眨眼:“上。”
余梨亭翻了个白眼:“我是姑娘?需要送货上门?”
“我可没把你当姑娘。”骆一声微微俯身,贴近他的耳畔,刻意压低的声音,撩得可以去做CV,“你要是姑娘,我就不喜欢你了。”
余梨亭瞬间顿住,骆一声骚话连篇,却从来没跟他说过喜欢。
一瞬间的走神,让骆一声拉下他的领口,在还未褪色的吻痕上吻下,又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子,这种亲昵,像极了动物之间的本能抚慰,苦杏味中带了一缕危险的意味。
可危险叫人着迷,也叫人沉沦。
骆一声退开,为他理了理衣领:“我车还停在贵公司。”
余梨亭:“……”
合着还是他自恋了?人家不是要送他,就是去取个车而已,顶天了也就是顺道送一送。
余梨亭嘴角都僵了。
骆一声为他理好了衣领,松开了手:“当然主要还是为了送你回去。”
余梨亭:“滚!”
余梨亭没有一天见到骆一声不说滚的,脏话都成了家常便饭,等骆一声走了,余梨亭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
李秘书敲门进去,“余总。”
余梨亭抬眼:“嗯。”
李秘书把文件交给他:“这是今天财务处交上来的报表。”
余梨亭:“放那吧,顺便送一杯咖啡进来。”
“好的。”李秘书把文件放下,“余总下去吃过饭了么,要不要我去打包一份。”
余梨亭手里动作未停:“吃过了。”
李秘书出去泡咖啡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余总今天好自觉啊。”
“你自己在哪嘀咕什么呢?”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可把李秘书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陈一鸣,才松了口气,“陈总,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吓到了?”陈一鸣哈哈两声,被一旁的汪暮一个毫不留情的肘击,“把手从人家姑娘身上撒开。”
李秘书更尴尬了。
陈一鸣倒是挺配合的:“你刚才说余总什么?”
李秘书退后一步:“啊?”
陈一鸣:“你退什么退,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秘书:“……”
陈一鸣微微一笑,笑得让人背生恶寒:“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不保证以后我不会做点什么。”
汪暮深感丢脸的扶住了额头。
“汪助……”李秘书把求救的目光射向了汪暮。
汪暮犹豫了一下,道:“你就说吧。”
李秘书:“……”
汪助!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么!
在两方胁迫下,小女子李秘书无奈坦白从宽了,陈一鸣听完后,摸着下巴:“唔……”
汪暮让李秘书走了,“看出什么了?”
陈一鸣:“余总中午肯定不是一个人吃的。”
汪暮翻了个白眼:“废话。”
陈一鸣撒开手,眼睛一亮:“所以晚上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