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班,余梨亭看了眼手表,然后对李秘书道:“剩下的你交给汪助。”
李秘书:“好。”
余梨亭起身,拿了外套,穿上理好,然后走出办公室,一出去,就遇上了陈一鸣。
陈一鸣贱贱一笑:“余总,下班啊。”
余梨亭暼了他一眼:“嗯,Lk谈得怎么样?”
陈一鸣:“有朕出马,那些刁民还不是跪舔在朕的西装裤下。”
陈一鸣说话的时候,余梨亭又看了眼手表,他抬眼:“那行,我走了。”
陈一鸣心中了然,哎了一声,还让余梨亭下次请他吃饭,挑最贵的请。
余梨亭走后,陈一鸣招了招手:“走这么急,肯定有问题。”
汪暮走出来:“你确定么?”
陈一鸣反问:“被抓到他还能弄死我们么?”
汪暮:“如果不是刑法不允许,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你会被他弄死。”
陈一鸣:“……”
他转过身来,正对向汪暮,一脸严肃认真:“那你选吧,是畏惧于余梨亭的淫-威,还是被好奇心活活憋死。”
汪暮犹豫犹豫再犹豫之后,决定相信刑法的约束力量,勇敢的踏出了在死亡边缘试探的脚丫子:“咱们小心点。”
陈一鸣轻轻弹了一下眉尾:“放心,专业的!”
……
余梨亭下了停车场,一边按了下钥匙,一边打着电话:“嗯,我现在过去,你等我一会……”
说着便上了车。
车开了出去。
后面的那辆车也悄悄开了出去。
下班高峰期,路堵得急死强迫症,两位完全没有跟踪经验遇到的第一个难关就是各位身怀绝技的抢位选手。
“日!”陈一鸣猛地一拍喇叭,“交警呢!怎么管的!”
汪暮翻了个白眼:“人家红绿灯呢,谁管你啊。”
说完,就看着前面的那辆宝马动了,汪暮拍了陈一鸣胳膊一巴掌,“开了开了!赶紧的!”
这一跟就是一个多小时,陈一鸣看着旁边车里的小孩在吃薯片,摸摸肚子:“朕饿了。”
汪暮毫无同情心:“憋着。”
陈一鸣哎了一声:“你们一个个怎么对我都这么狠的心啊!”
汪暮挪脸过来,皮笑肉不笑的来了那么一下,看得陈一鸣青筋直抽抽:“因为单身狗无人权。”
陈一鸣:“……”
余梨亭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谈了对象,汪暮早早就结了婚。
陈一鸣沉痛道:“完蛋了,现在黄金单身汉就剩朕一个了。”
汪暮补刀:“不要脸的,倒是就剩你一个。”
陈一鸣:“……”
朕心更痛了……
……
跟了半天,余梨亭终于在一家西餐厅停了车。
陈一鸣在后头瞅着:“咱们亭儿不是不爱吃西餐么?”
汪暮:“呵。”
陈一鸣看过去:“你呵他。”
汪暮解了安全带下车,丢下一句:“这就是你单身的原因。”
陈一鸣:“……”
……
陈一鸣和汪暮没白跑这一趟,余梨亭见的的确是个美女,西餐厅位置需要提前预约,陈一鸣掏了大笔的钱,才得了一个靠边的位置。
他伸长了脖子:“你看清脸了么?”
汪暮搅着面前的柠檬水:“没,隔那么远,看个屁。”
陈一鸣无视了汪暮这不知足的话:“不过看身材还挺不错的,是我的菜。”
汪暮厌恶的啧了一声,特想把牛排往他脸上招呼。
陈一鸣赶紧补了一句:“哎,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不可夺,我这不是替咱们亭儿把把关么?”
汪暮翻白眼:“人家谈恋爱,需要你把什么关?”
陈一鸣反问:“那你来干嘛?”
汪暮:“……”
汪暮抿唇,然后憋出一句:“反正没你不要脸。”
陈一鸣本来想笑他一番,可目光突然定住,“汪暮!快看!亲上了!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