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游离那快餐店比余嘉离余家要近多了,可最后先到的,居然是陈一鸣他们。
余梨亭给他们开门的时候,都想一人甩一个巴掌上去。
毫不愧疚且两手空空的陈一鸣和王立刚,探着脑袋进来了。
陈一鸣:“余总好,汪暮去接他老婆了,等会就来,对了,有谁已经来了么?”
余梨亭嘴角扯了扯:“你觉得还有比你俩更快的么?”
陈一鸣微笑倾身:“多谢夸奖。”
王立刚换了鞋进来,仰着头看屋里,复式别墅,比洛川那栋老房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啊,有点登堂入室的感觉,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被老板潜规则了啊。”
陈一鸣返头:“就算要潜规则不应该是我先么?我可是你的伯乐。”
王立刚纠正道:“酒友。”
余梨亭轻叹了口气,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别杵门口聊天,我爸在下棋,别去打扰他,要打招呼的话去厨房找我妈。”
陈一鸣理直气壮:“那不行,我们可是特意来看望伯父的。”
余梨亭回头望了他一眼,陈一鸣觉得他那是在冲自己翻白眼:“两手空空看望?”
陈一鸣理不直气很壮:“我们也带了!只不过在汪暮手上!”
余梨亭摆摆手:“随便你们吧。”
说着就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了遥控,换了几个台,正好看到丁一的广告,就停下来看了一会。
陈一鸣和王立刚还在原来那位置,挤在一团,王立刚小声问他:“你真让汪助带了?”
陈一鸣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你见我说了么?”
王立刚摇头。
陈一鸣拿出手机给汪暮发了消息过来,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往贵了买。
汪暮秒回:!!!
汪暮:老子只是个助理!
陈一鸣回道:乖,专心开车
王立刚看了这番操作,啧啧两声:“真是不要脸。”
陈一鸣反以为荣:“还好还好,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要脸。”
王立刚做了个握手的姿势,两位不要脸人士心照不宣的进行了友好的握手。
陈一鸣和王立刚最后还是先去看了余父,毕竟是长辈,今天又刚出院,自然要礼节性的问候一下。
余父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下棋了。
好在两个人都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礼节的事做完了就屁颠屁颠去黏余梨亭了。
……
后到的是汪暮和楚荫,汪暮果真带了一堆东西,伫在身旁的楚荫温柔莞尔。
陈一鸣一看他们带了东西,眼睛就亮了,手挥得高高的,“兄弟!”
汪暮一眼都不想看他,楚荫倒是笑了笑:“路上有点堵车,来得晚了。”
陈一鸣从沙发上跳过来:“没事!到了就好!”
眼看着他手就要摸上楚荫的,汪暮一巴掌拍在陈一鸣手上,“一边去。”
正准备去看长辈,下一批客人又到了,大胖打了前头,进来一看,里头这么多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名牌加身的精英模样,跟忙活了一天,一身油烟味的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一时间,大胖以为自己走错了:“啊……”
“怎么了?”桃子从后进来了,一看客厅里这群人也是愣了一下,老孟倒是在后面笑了笑,年纪大了,什么都看惯了。
直到余梨亭站了起来,他们才松了口气:“余少……”
“过来了啊。”余梨亭走过去,看他们手里那一袋袋,就伸手去接,“东西给我,先坐会。”
大胖满头大汗,啊了一声,一时间觉得自己有点想上门送菜的菜贩子:“不用不用,放哪呢?我顺手拿过去就是了。”
余梨亭:“去厨房吧,你们游老板正好也在那。”
大胖一听游离在,瞬间活跃了,瞬间就跟鱼丢水里了似的,“好好好,厨房在哪,你指一下,我自个上去就成。”
余梨亭笑了一声:“你跟你二老板客气什么,过来吧。”
提着东西的大胖和老孟跟着余梨亭走了,桃子站那,尴尬笑了笑,然后实在觉得尴尬,赶忙赶上他们走了。
等他们走了,客厅那点尴尬的安静才消失了,陈一鸣:“游离的朋友?”
汪暮:“嗯,应该是,一个店的吧。”
王立刚一听游离的名字就为之一振:“游离?”
陈一鸣返头看了他一眼:“你们一个高中的,应该认识吧?他俩发小来着。”
王立刚乐了:“认识,怎么不认识,不行,我也得去看看,好几年没见着人了,也不知道是高了还是矮了,瘦了还是胖了,黑了还是白了。”
这两个人,认识也没多久,神经却总在一根线上,陈一鸣狐疑的眯了眯眼:“老狐狸,你兴奋什么?”
王立刚收敛表情:“哪有,就是好久没见着老同学了。”
他总不能告诉陈一鸣,那位姓游名离的发小是你们余总多年求而不得的真爱吧。
陈一鸣:“编!你继续编!当初见余梨亭,也没见你这么兴奋。”
王立刚:“……”
那哪是不兴奋啊,那是恨不得转头就走。
陈一鸣抓着他的手,哼了一声,意思是要么留下八卦,要么把小命留下。
陈一鸣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他老板,王立刚思虑了一下,想着反正周可温也不在,干脆就卖了另一个大八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高中的时候,游离跟我们级草谈恋爱来着。”
汪暮:“级草?”
陈一鸣重点抓得更好:“比我们余总还帅?”
“帅嘛……”王立刚摸摸鼻子,“也不是这么比的,怎么说呢,如果你们见到了,就知道了,反正特别白就是了。”
陈一鸣对王立刚这个形容不以为然,他们做一行的,见过的美女帅哥不在少数,都有些审美疲劳,“小鲜肉?”
王立刚:“也不是,很难跟你形容,主要是他那一身气质,站你边上就跟冰箱没关门似的……”
话都没说完,王立刚眼睛就瞪大了,表情堪称惊恐,见余梨亭的时候,他都没这样过:“周、周可温……”
汪暮陈一鸣他们闻声望去,只见玄关处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男人,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衬得身姿拔高,最吸睛的的确是那张脸。
周可温掀开眼睫,清清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就那一下就叫刚才嗤声的陈一鸣挪不开眼:“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