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在九点五十分,准时敲门进办公室:“余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端坐在电脑前的余梨亭放空着目光,没应。
李秘书疑惑道:“余总?”
余梨亭这才回神,眼睛睁着,轻抽一口气:“嗯,有事?”
李秘书:“会议马上要开始了,我来请您过去。”
“哦。”余梨亭点头,“你先出去吧。”
李秘书出去后,余梨亭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随后站起了身,低头理理西装,向外走去。
一个多小时的会议,等出来,陈一鸣凑过来,与他并肩走在一起,问:“你今天没碰着那孙子吧?”
余梨亭一笑:“你怕什么,就算打起来,他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陈一鸣:“你懂什么,孙子的招阴着呢。”
陈一鸣搭上汪暮的肩,与他们一同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人不用说都散开离得远远的:“梨亭,他到现在还没觉得自己错了,觉得是你夺走了他本该有的荣耀瞩目,怪我们在同样的宿友之情中选择了你,这样的人,心理扭曲得很,我甚至怀疑他当初跟方嫣然在一起都是为了抢走你的东西。”
余梨亭听到这,笑笑:“说什么呢,她不是我的。”
陈一鸣:“可是他觉得是啊!他拿了你的成果,特意抢在我们之前,就是想报复你,当众给你一个看不见的耳光,让你憋屈,结果却没想到你不但没追究,还带着我们越走越高……”
余梨亭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撤开:“行了,你别太注意他了,这几天DM找了丁一做形象代言人吧?”
陈一鸣被扯开了注意力:“嗯,正在谈,不愧是大佬,出手是真阔绰。”
余梨亭:“别净想着钱,打好关系,争取这次打开欧美的商口。”
“废话,这还用你说,等等。”陈一鸣突然反应过来,“不是,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跟你说,一定要注意那孙子!他都快是逼到墙角的狗了,指不定要咬你一口。”
余梨亭大步往前走,淡淡应了一句:“嗯,知道了。”
陈一鸣跟上:“还有你昨天,到底跟谁去约会?”
余梨亭:“没谁。”
“啧。”陈一鸣戳了下余梨亭的脖子,“这么激烈,还说没谁。”
余梨亭一顿,随后加快了脚步:“上班时间,禁止闲聊。”
陈一鸣:“……”
看看!看看!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
做贼心虚的余总回到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手搭在扶手上,他抿了抿唇,随后又把领带扯开了一些。
拿过桌上的手机,早上走前,骆一声死皮赖脸将病号的身份,开发了个淋漓尽致,硬是拿了余梨亭的手机,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还和幼稚的先用余梨亭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个握手,又拿自己的手机回了一个握手,算是把他们这场长达将近一个月的分手画上了句点。
余梨亭看着和骆一声的聊天框,比早上走前,多了一句话和一张图。
尾巴:睡觉
尾巴:
余梨亭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想着骆一声抱着他枕头睡觉的样子,轻笑出声:“白痴。”
……
早上余梨亭一走,路女士就上来了,余梨亭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理由,路女士一点都没问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反倒是很关切的摸了骆一声的额头:“怎么还烧着呀?”
骆一声吃过了药,药性裹着睡意上脑,要不是路女士上来,他已经闭眼睡着了:“已经吃过药了,没事。”
路女士:“吃的什么药啊?有没有用啊?”
长辈一关心,通常会忘了骆一声自己就是个医生,骆一声撑着睡意,耐心的跟他说着话,最后还是路女士放过了他:“你快好好休息,阿姨中午给你炖鱼汤,大补着,吃了保准好,啊,别担心,快睡吧。”
骆一声哭笑不得:“嗯,谢谢阿姨。”
路女士看着他闭了眼,呼吸渐渐平稳,以为他睡着了,才母爱泛滥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蹑手蹑脚的带着门出去了。
路女士前脚一走,应该得一座奥斯卡小金人的骆一声就睁了眼,拖着发烫的身体,摸到了手机,打开微信看着那个小兔子,就咧嘴笑,要给他他妈看着了这个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睡傻了。
骆一声先给老太太发了微信,告知她自己要晚点回去,不要乱跑,任性离开了骆老先生的视线范围内的话,就自己负责。
老太太回得飞快,打字速度超过了大多年轻人,可见平时在网上冲浪不少。
老太太先是表示理解,甚至希望他待在儿媳妇那就不要回来了,最好直接跨越科学难关,一举得男,实在不行,生个小公主也行。
随后又委婉表示,能不能把儿媳妇的微信号发给她,方便婆媳之间联络感情,并且义正言辞的批评那些因为没有沟通而问题大大的婆媳关系!
总之对骆一声的警告不能瞎跑,直接略过。
骆一声直接回了一个截图,他把老太太发的直接截图给她老公了。
老太太:!!!
骆一声不欲于老太太继续斗智斗勇下去,欢天喜地的打开了余梨亭的聊天框,先发了个睡觉,然后又打开摄像头,头一回转到前摄像头,跟余梨亭的枕头来了个合照。
发送,完美!
骆一声拿着手机,等了三分钟没回,也不急,撒开手机,抱着余梨亭的枕头睡了个香。
这病生得可真好!烧得可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