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厉风,你真的冷血,事到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心狠手辣。”脸上的刺痛让顾希芸闷哼一声。
苏陌瑾看顾希芸狼狈的样子,心中大快:“这就是你为止痴迷的,这就是一直追求的,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你害死自己的母亲,害得自己众叛亲离,顾希芸,值得吗?”
女人脸上是无情的讽刺,苏陌瑾继续开口:“可是他爱我,并不爱你,母亲爱我,舅舅爱我,表妹爱我,我的丈夫也爱我,顾希芸,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下的孽,你不妨告诉告诉我,你都得到了什么。”
“哦,对,就在不久后,你会得到一个孩子!!!”苏陌瑾将音量提高提高再提高,不断的刺痛着顾希芸的神经。
“他们爱我,他们爱我!”顾希芸嘶吼着,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爱你?顾希芸,是吗?还是你一直都在自我欺骗,顾振远爱你吗?爱你的话恐怕他不会损了你的名声来求我,陈悦爱你吗?爱你的话恐怕不会三番五次的把你当枪使,高洁?还是云家二老?他们都只是把你当成了云若梅,你别妄想了。”
、顾希芸颤抖着,苏陌瑾的话戳痛了她,她连忙辩解:“有,陈数爱我,他是爱我的,他为了我愿意去做任何事。”顾希芸不停的嘶吼,她迫切的要表达有人爱她。
苏陌瑾听到顾希芸这么说,笑了,笑的不屑:“你是说那个不人不鬼的畜生吗?哦,我忘了告诉你了,他死了,所以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人,也消失了。”
她的话很轻,却足够让顾希芸听清。
听苏陌瑾这么说,顾希芸停止了一切动作包括表情,她不敢相信..他...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的,她哭了,不带有嘲讽的,而是伤心的,哭了,想个正常人一样,没有以往的惺惺作态,但在苏陌瑾的眼里却是自食恶果!
唯一爱她的人,为了帮自己作践苏陌瑾,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最后的最后,还是死了,她追求的是什么,不过是陆厉风能够多看自己一眼,偏偏就为了这一眼。
她葬送了一切。
害死了昔日好友,假借心脏之名接近,到后来的换脸,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顾希芸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陌瑾,你不得好死!!!”顾希芸想要爬起来,却没有力气,身体不听使唤,只能趴在床上嘶吼。
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苏陌瑾。
“是我做的。”男人缓缓开口,眼中是一直都没有消散的戾气,光是做了这些他还觉得远远不够。
“是你...你...为什么...你都做了什么。”顾希芸不敢相信,竟然会是陆厉风做的,自己一直爱慕的人做的。
男人将苏陌瑾擦好的白皙的手重新放进毛毯中,生怕她着凉,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这才开口:“没什么,就是让他体验了一下男人的痛苦,他受不住,也就了结自己了。”
顾希芸一边听着,身体一边控制不住的颤抖。
很快顾希芸边重新抬头,轻易被操控可不是她的风格,信誓旦旦的说:“你以为你们做这些就可以了?现在医院这么发达,难道没有查出来苏陌瑾不会再怀孕了吗?我给花姨整整一瓶子的堕胎药,这药的副作用就是终身不育!!!苏陌瑾,这就是你的报应!哈哈哈哈。”
话落,顾希芸止不住的笑,下一秒就被陆厉风扼住了喉咙,他不允许他再去戳她的伤。
“你...杀了我...不然...你们永远..也别想安...宁...”
大股血液从顾希芸的嘴角流出,闭上眼,等待着陆厉风的决裁。
不曾料想,男人再次将她甩到了床上,冷冷的开口:“杀你?想死没有那么容易。”男人说完看了看苏陌瑾,苏陌瑾的意思自然也是留着顾希芸,毕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最折磨人。
“苏陌瑾,你要是想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报仇,你就杀了...我,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顾希芸虚弱的喘息,故意激怒眼前的男女。
“杀了你确实太便宜你了,顾希芸,你要是死了,说不定会打扰母亲的安宁,也会扰了我孩子的清净,没有什么惩罚比让你活着受罚更大快人心了,而且不出下月,你应该就会怀孕了。”苏陌瑾说这,脸上有了一丝期待。
她脸上的期待,自然是等顾希芸怀孕后,孩子成型后,亲自拿掉这个孩子!!让她尝一尝这丧子之痛!
“苏陌瑾,你别逗了,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孩子吗?我的眼里心里,从来就没有这些,你这样做根本对我造成不了什么伤害。”顾希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现在只想死,只想解脱。
“到时候不就知道会不会在意了,说不定顾小姐会更在意这个孩子是谁的。”一旁陆厉风将话接过来,冷冷的开口,因为他接下来的安排让顾希芸根本没办法接受。
当着苏陌瑾的面,男人叫来了赵新,并且吩咐道:“去给我找A市的流氓,乞丐,最丑陋最恶心的人统统给我找来,还有制造厂我记得新送来几条杜宾和罗威纳,让她好好享受一下。”
顾希芸愣住了,流氓...乞丐....畜生????
“陆厉风,你是个恶魔,你是个混蛋,你怎可以这么对我,你让畜生来羞辱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啊,混蛋,杀了我!!!!!”
床上的顾希芸狰狞的发狂。
只是她这样并没有让他有一丝的动容,英俊的面容冷若冰霜,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眸色如潭水般幽深,让人捉摸不透。
男人转头继续对陆心开口:“将她的脸上简单包扎一下,我可不想找来的人看到她这样根本不屑上这个床。”
“是,陆总。”赵新愉快的答应,他非常喜欢陆厉风的这个安排,甚至觉得这样都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