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安排的事情也全部都安排好了,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间让人犯呕的房间了。
正当陆厉风要推着苏陌瑾离开的时候,顾希芸再次开口:“苏陌瑾,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远远没有结束,云若梅没有死,而且你孩子死的那一天,我们正在床上快活,你恨他,你永远不可能原谅他!”
顾希芸自以为是的说着这一切,妄想再次将谎言拿出来,她多多少少看出来了,陆厉风喜欢的不是自己也根本不是云若梅。
他喜欢的人是苏陌瑾,那她怎么能让他们两个心安理得地在一起,自然要用所有的方法手段让两个人心生芥蒂!从始至终顾希芸的脑力但凡有苏陌瑾一半,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顾希芸话音刚落,陆厉风勃然大怒,她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他,下一秒,陆厉风就走上前去,宽大的手掌长拽起了顾希芸的衣领,怒视着眼前的女人。
只可惜苏陌瑾并不是傻子,她说的这些,,苏陌瑾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并且明白,那天晚上他们并不会发生什么
但她累了。
在陆厉风还没有所动作的时候,苏陌瑾就先开了口:“顾希芸,其实你不必费这么多的心思,我们很快就会离婚,就算你什么都不必说,我们也会离婚。”
陆厉风和顾希芸两人同时愣住了,脸上疼痛的缘故她只是轻微看了一眼苏陌瑾,再看看眼前男人诧异的模样,愣在陆厉风的手里。
“很吃惊吗?不用吃惊,抛开你所希望的不说,这是我的选择。”苏陌瑾淡淡开口。
周围的空气凝固,只能听见几人轻微的呼吸声,陆厉风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腔中什么东西炸裂,是难以抑制的痛。
“你不会舍得离开这里,你什么都得到了。”沉寂的氛围在顾希芸说出的一句话中结束,她不信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她什么都得到了,得到了这个男人,得到了所有人的爱。
苏陌瑾笑了,笑的淡然:“我也什么都失去了,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因为你们,还是说你以为我多爱这里,我来这里是带着妈妈一起来的,为了治病,可妈妈被你害死了,外公外婆也被那个男人害死了,我便要顾家偿命,终于如愿以偿,我以为我可以洒脱的走了,后来再次迎来了我的小生命,可他还是走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留恋。”
不知什么时候陆厉风已经松开了拽着顾希芸衣领的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苏陌瑾,无论怎么去尽力调整自己都是徒劳。
苏陌瑾垂目,她累了,这里她一分都不想多待。
从房间里出来,觉得整个人如释重负,脑海中一直存在顾希芸在床上凄惨的样子,她何尝不心痛,但看着顾希芸做了这么多伤害自己,伤害亲人的事情,她收起了自己的怜悯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植的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重复,或多或少体会了当时曹植的心境。
常理来说,除了父母亲,顾希芸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常理来说,看到顾希芸受到惩罚她应该高兴,但事到如今....她很痛!
振作了一下,她要去见花姨,此时的陆厉风已经出来了,男人没有说话,苦涩在舌尖蔓延,推着苏陌瑾前进,就在快要进去的时候,苏陌瑾按了刹车键。
轮椅停在距离门口一米的距离,她听到了花姨的惨叫,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一幕幕温馨的画面,透过门缝,她可以看到往日慈面的花姨变得疯疯癫癫,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液,呜呜的嚎叫。
“不见了。”半响,,苏陌瑾静静地开口。
她不想进去和她面对面对质了,她已经看到了她受罚的场景,她以为她会好过,实际上并没有,她与此同时也很清楚,陆厉风不会放过她们每一个人,知道这一点她就已经知足了。
“好。”陆厉风终于哽咽的开口,他仍旧沉浸在刚才苏陌瑾说离婚的事情,将苏陌瑾推进了一个相对温暖,并且安静的房间。
突然间:“我今天应该有空的吧,我部门这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一下吧。”苏陌瑾的声音响起,很淡,但字字清晰,在这个偌大的温暖的房间里,这句话显得异常冰冷。
男人的胸腔内再次传出一阵炸裂般的疼痛,他捂着胸腔,声音低沉沙哑:“真的要离开我吗?”
他的痛苦,他的难过,苏陌瑾不差一分一毫的感知到了,然而,女人表面上仍然保持着沉默,没有丝毫的动容,她没办法做到只因为他痛苦,她就可以原谅他。
见女人没有开口,男人尽力掩盖自己眸底的淹死,声音颤抖的再次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要让我连爱上你都觉得后悔。”女人的声音飘渺,正击陆厉风的心脏。
男人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轻轻地松开了。
“顾振远不出几日便行刑,等到他入土,一切事情落定,我就同你去。”话落,男人推着苏陌瑾去往苏琳呆着的房间,此刻的她更需要赶回去休息/
“好。”
苏陌瑾答应了,顾振远的事情是非常准确的敲定了,算上头七,也不会超过十天,两人的心里都明白,对于两个人来说,发生的这一切,都倍感难过。
很快便来到了苏琳呆着的房间,看见自己表姐袖子上都是血,苏琳有些慌张,刚要质问。
“是顾希芸的,她没有受伤,我不会让她再受伤。”男人开口,这才让苏琳将话憋进了肚子里,只是点了点头,苏陌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苏琳是看得见的,这个时候她不适合问太多。
“琳琳,我们回家。”苏陌瑾轻轻开口,此刻的回家,已经不是至上璞玉,‘他们’的家了。
临走前,男人来到苏琳面前,眼神中有一一丝命令:“照顾好她。”这让苏琳愣住,但也还是接过了话:“我会的。”一看就是两个人没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