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打完电话,就看到那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孩掉进了水池里。景雪霜和另一个女孩赶紧把她拉了上来。
当他打完电话准备离开琴房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正要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隔着门板,他听到景雪霜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茵茵,就算你看到我们玩得开心,也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另一个声音:“我听妈妈说,生理期一沾水,宫殿就冷了,以后就不生孩子了。”
然后一个女孩清脆柔和的声音响起:“别吓我。”
当时他心想,这么好听的嗓音,他看起来肯定不错。
景雪霜:“你湿漉漉的身体相当吸引人。如果我的身体和你一样好,我会竞选校花的。嗯,即使我每天工作这么辛苦,我也比不上你。真的很烦人。“
另一个迷人,清脆柔和的声音:“为什么要竞选校花?”
景雪霜:“如果你选择的话,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色啊。”
“太招摇会被人看穿。”
“这就是你拒绝竞选校花的原因吗?”
第二个声音响起:“她懒得送那些西装。”
远远听到她们的声音,他打开琴房的门,看到三个女孩并排走着。走在中间的姑娘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细长双腿洁白雪白的苗条身材。
他看见他们三人进入景雪霜的房间,然后去了景时延。
景时延已经洗了澡,正在打电话。是他的前女友缠着他,死活不肯跟他分手。
当他在走廊里等景时延的时候,他听到景雪霜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景时延和景雪霜的卧室就在不远处。他走过去,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喊景雪霜的名字。
迟疑片刻,他推开房门,看到一个女孩蜷缩在床上。
她的声音很微弱,似乎极不舒服。他犹豫着上前,看见床上的女孩紧闭着眼睛,一副痛苦的样子。
虽然她换了衣服,但他从她的头发上认出她就是刚才那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孩。
巴掌大的小脸虽然苍白,但五官清秀,鼻梁漂亮。
只是一瞥,然后进入他的心。
女孩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神志不清地喃喃道:“我肚子疼。”
他想到在钢琴外听到,掏出手机搜了一遍。他生理期摸水肚子疼怎么办?
很多人说在小腹贴茵宝宝,吃止痛药。
他下楼找到管家,向管家要茵宝宝和止痛药。
在一个大热天,他很奇怪地问茵宝宝管家他做了什么,但他没有说。
回到景雪霜的房间,他想叫她起来吃药,但见她疼得要命,只好喂她吃东西,然后在她的小腹贴茵宝宝。
刚说完,他听到景时延在叫他,就走出了房间。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关于徐紫茵的梦。
在梦里,她穿着白裙子朝他跑去,然后拉着他。他们俩在向日葵花海中穿行,肆无忌惮地笑着,青春飞扬。
第三天,景雪霜来到医院。
徐紫茵醒来没有景时延,所以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你离开霍辰,回到我哥哥身边,我们还是好姐妹。”
一身时髦西装的景雪霜站在床尾,平静地看着她。
徐紫茵对她的出现有点惊讶。
住院期间,她很少说话,几乎是景时延在说,她默默地听着。
景雪霜话音落尽后,她哑口无言地说:“我以为你还恨我呢。”
“我一开始就讨厌它。”景雪霜说,“你知道,以我的性格,我永远不会原谅那些背叛我的人,但我也没办法。我原谅你看到你有健忘症,并不是真的想嫁给霍辰。“
徐紫茵看着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了。看来她真的要原谅她了。
“等我出院再说吧。”
“好。”景雪霜简单地回答,停顿了一下,她问:“你喝水吗?”
徐紫茵略感震惊,茫然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景雪霜很自然地走上前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徐紫茵被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惊呆了,但还是默默地接过杯子。
景雪霜在病床边坐下。两人都没有再张口,却默契地想起了往事。
他们三个过去多好啊。他们感觉很像姐妹,但现在……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乔笙。
很久以后,景雪霜问她:“你会原谅乔笙吗?”
她沉默不语,眼神暗淡无神。
景雪霜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她可能有困难……”
徐紫茵问:“你知道什么吗?”
景雪霜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测而已。”
徐紫茵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
她不知不觉地皱了皱眉头:“你看着我干什么?”
徐紫茵看得出她在为乔笙说好话:“其实你并不恨她,对吧?”
景雪霜不走太远,一脸不自然:“别猜了。”
徐紫茵沮丧地说:“我们以前那么好……”
景雪霜转过头来,精致妆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忧伤:“刚才你问我愿不愿意原谅她。其实你应该能感受到我的心情。同样地,我想问你,你会原谅她吗?“
徐紫茵沉默了。
没过多久,景时延回来了,手里拿着为徐紫茵打包的食物。
“茵茵,你醒了吗?”他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打开说:“我问过医生。你现在可以吃米饭了。看到你睡着了,我就去包点吃的。你暂时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所以这些比较清淡。“
看到自己眼中只有徐紫茵,并没有和自己打招呼,景雪霜有些不满:“哥,你没看到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吗?”
景时延看了她一眼:“你都不透明,我怎么会看不见呢?”
景雪霜:“…”
“顺便问一下,你来这里干什么?”景时延问。
景雪霜看了一眼徐紫茵:“我是来看她的。”
景时延说,“她现在是病人了。你的脾气给我一点节制,不要刺激她。“
景雪霜:“…”
景时延拉出病房上的餐桌,把食物摆在桌上,把筷子递给徐紫茵。
徐紫茵低声说:“谢谢你。”
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已经三天了,她的脸色仍然很苍白。
看到她对自己这么有礼貌,景时延的眼睛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