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她辜负了他。
看到她盯着自己不说话,景时延的唇角弯了:“看我高兴,你傻吗?”
徐紫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动了动苍白布满血丝的嘴唇:“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那你就睡吧,我在这里陪你。”景时延,把她盖起来。
徐紫茵闭上眼睛说:“放他出去。”
景时延回答说:“好。”
霍辰站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看到两人的互动,他的心像刀子一样被割开了。
他那温暖的茵啊会变成别人的。
景时延站直了身子,侧身朝霍辰走了两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霍总,请出去。”
霍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徐紫茵,伤心地转过身来。
看到霍辰郁闷地走出来,被堵在门里的霍辰给了他一条出路。
病房里,景时延坐在病床旁看徐紫茵。
徐紫茵没有睡觉,而是一直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悄悄滑落。
景时延注意到了,但他知道她此刻很伤心,让她默默地哭泣。
后来,徐紫茵渐渐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夜了,景时延还在看着她。
除了景时延,病房里没有人。
“饿了吗?我给你准备了粥。你想来点吗?“景时延问道。
她一睁开眼睛就觉得饿了,于是轻轻地“乌”了一声。
景时延抱起她,给她身后的一个枕头暖了一下,打开桌上的保温桶,把里面的粥倒进碗里。
徐紫茵伸手去拿,景时延没有给她:“我养活你。”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默许了。
景时延坐在病床边,一勺一勺地给她喂粥。她那娇嫩而有女人味的脸庞是温柔的。
明明饿了,她看到他这个样子,嘴里吃的东西就像嚼蜡一样。吃了几口后,她就不想吃了。
景时延见她不走太远,问道:“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景时延又问:“这有什么问题?”
徐紫茵看着他。她穿着蓝色条纹病衣,脸色极其苍白。
她睡着后,景时延用棉签把她嘴唇上干涸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
她涩涩的嘴:“我不配你对我这么好。”
景时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他说:“嫁给霍辰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失去记忆了。他骗了你。我不怪你。“
徐紫茵问:“你……真的不怪我吗?”
景时延点了点头,放下了他的粥碗,握住她冰凉的手:“只要你离开霍辰,回到我身边,我就不会怪你。”
在过去的三年里,徐紫茵已经习惯了霍辰。面对其他男人的抚摸,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景时延对她的反应微微皱了皱眉头。
徐紫茵的头转得很快。她说:“我想去洗漱。”
景时延说:“我来帮你。”
她撕扯着嘴角:“我自己能做到。”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景时延抱着她。她沉默不语,他把她抱到洗手间。
上完厕所后,她又躺回床上。她睡得满满的,一点也不觉得困。
景时延帮她盖好被子:“天还没亮,天还早,再去睡觉吧。”
她问:“我的父母在哪里?”
景时延说:“他们回去了。”
徐紫茵垂下眼睛,什么也没说。
景时延看着她说:“如果你想见他们,我就打电话给他们。”
“没有。”她摇摇头,白炽灯打在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上投下阴影。然后她又说:“去睡吧,让我一个人呆着。”
景时延看到她并不困:“如果你睡不着,我就和你聊聊。”
她低声说:“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景时延微微勾起嘴唇:“好吧,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他起身走到沙发上,但躺下却睡不着。
他觉得徐紫茵虽然恢复了记忆,但跟以前不一样了。
徐紫茵静静地躺着,两眼空洞,盯着天花板。
就这样,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天亮。
当她有点困,刚闭上眼睛时,有人推门进来。
英昊给景时延带来了早餐。看到景时延还在睡觉,他就把早餐放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正要撤退时,景时延翻了个身,上衣掉在地上。
英昊上前捡起,正要再次盖上,景时延睁开了眼睛。
“大大小小,我给你带了早餐。”
景时延懒洋洋的“呃”一声,睡眼惺忪的桃花眼特别勾引人。
英昊补充:“霍辰还在外面。”
景时延下意识地朝徐紫茵的方向看,然后盯着英昊看。英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刻低下了头。
病床上的徐紫茵,睫毛颤抖。
她从不出声。景时延以为她睡着了,起来就生病了。英昊跟踪他。
走廊外,霍辰坐在长椅上,头垂着,身上萦绕着悲伤。
他的视线里多了一双程良的皮鞋。他猜到是谁,没有抬头看。
景时延高高在上地看着他,黝黑的嘴唇微微翘起,嘲讽道:“她不会见你的。”
看到这样的霍辰,他心情极佳。
霍辰的目光落在无名指戒指上:“我知道。”
他只是想留住她,即使用这种方式。
景时延也看到了手上的戒指,感觉非常耀眼。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它藏得太好了,我一点也没找到。“
霍辰随着他的话,第一个徐紫茵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个周末。他去景家找景时延。当两人在景时延的房间里谈论事情时,景时延不小心打翻了咖啡,去洗澡了。
闲着无聊的时候,他就随便闲逛。经过琴房时,他推开琴房走了进去。
看着摆在那里的钢琴,手痒的瞬间,我随手弹了一曲。
当他玩完的时候,他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他走过去,打开门,看见一个黄色的人影正在楼梯上消失。
之后,他又回到了琴房。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向阳台走去。
站在阳台上,他看到一个穿着淡黄色裙子的女孩蹲在后花园的游泳池边,和游泳池里的两个女孩说话,而游泳的两个女孩中有一个是景雪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