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有人模仿我们的字迹约战，想在天女村对我们下手。但我们都很警惕，没轻易中招。”
“而且我们抵达的时间错开了，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我当时拿出百川院的名头，叫了人来帮忙，他们没料到这一出，慌了神才停手。”
这番话让三人都陷入沉思。方多病突然看向李莲花：“你早察觉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当时差点被当成祭品烧了！”
“抱歉，我当时还在探查，没确定真相前，不敢贸然告诉你。”李莲花解释道。
方多病更气了：“你们俩做什么都背着我，把我蒙在鼓里，我差点死了你们都不管！”
“我们不是故意的，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这也是没办法。”笛飞声帮着李莲花说话。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方多病赌气似的端起酒杯，自顾自喝了起来。
李莲花和笛飞声对视一眼，都透着无奈。
“如今荒村新娘已经落网，百川院查到，那些事确实是她做的。”笛飞声转移话题，“但她为什么这么做，还没确切答案，我猜她背后有人指使。”
“百川院还没回复，要是真有幕后主使，她肯定不会轻易说出来。”他看向二人，神色严肃，“这事不好查，一环扣一环，而且那幕后之人能布这么大的局，实力肯定不简单。”
李莲花点头认同：“能把我们都牵扯进来，这人不简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坐以待毙？”方多病放下酒杯，语气激动，“越是这样，越该把幕后主使找出来啊！”
可李莲花和笛飞声只是对视一眼，没说话。
“你们怎么不说话？”方多病更急了，“就算那人厉害，我们一起查，总能找出线索吧！”
“真正的幕后主使，没那么容易找。”李莲花终于开口，“我们知道你生气，我们也气，但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每次遇到难事你们都这样！”方多病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就不能主动点吗？现在不查，后果更严重！”
“你先冷静点，激动没用。”笛飞声皱眉道。
“我很冷静！”方多病声音提高，“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百川院的人，行走江湖就是为了查案。现在线索就在眼前，你们要是不解释清楚，就请支持我、尊重我。”
李莲花和笛飞声对视一眼，都有些语塞——他们其实早就考虑过方多病的心情，只是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
“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查得更稳妥些。”李莲花无奈道，“这和你是不是百川院的人无关，我们也想尽快查清楚真相，要是有办法，怎么会坐视不理？”
“你们想不想查，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方多病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笛飞声赶紧开口：“行了，别吵了。我们三个人内乱，能解决问题吗？”
这话点醒了方多病。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尴尬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对不起，最近事太多，我心里太乱了。”
李莲花和笛飞声自然理解——最近的事确实错综复杂，换谁都会心烦。
“我来捋捋经过。”方多病放下酒杯，看向二人，“我们去天女村，是因为一封约战信，而且这封信，是以你们二人的名义写给对方的，对吗？”
李莲花和笛飞声点头。
“我们收到信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不是对方写的。”笛飞声看向李莲花，“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你呢？”
“我对约战没兴趣，不会做这种事。”李莲花摆了摆手，“你虽然想和我打，但也不会这么莫名其妙约战，而且你该知道，就算约了，我也未必会来。我就是想找出是谁冒充我们写信，才去了天女村。”
“你当时就知道了？”方多病瞪大眼睛，“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好奇是谁在搞鬼。”李莲花扯了扯嘴角，“而且天女村的燕儿，一个月内杀了不少年轻男子，那些人……”
“都是练武奇才，年纪大多十四五岁。”笛飞声接过话茬。
方多病彻底愣住了：“你们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除掉这些孩子？”
“不能确定，但肯定有关联。”笛飞声抿了抿唇，“还有，被百川院带走的燕儿，已经畏罪自尽了。”
“什么？”方多病噌地站起来，“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探子说的，不会假。”笛飞声看着他，“你是百川院的人，他们没告诉你？”
方多病眉头紧锁，默默坐下。李莲花叹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
“我觉得不是畏罪自尽，是有人故意杀她灭口。”笛飞声语气凝重，“燕儿身上藏了太多秘密，包括要让方多病祭祀的事，太诡异了。要是她活着，说不定会说出幕后主使，所以有人必须杀了她。”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百川院把这事防得很严，还没查到线索。”
方多病脸色变了：“你是说，这事和百川院有关？”
笛飞声垂着眼：“只是猜测。”
但这话里的意思，三人都明白——这份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方多病沉默了——他不是没怀疑过百川院，只是不敢深想。
“还有武清风，我也是被他骗了。”笛飞声继续说道，“他就是个幌子，你们后来见到的张剑桥……他是不是死了？”
“是。”方多病点头，“我们按线索找到张府，发现张剑桥死了，想留下来探查，结果第二天他‘活’了过来，说自己是假死闭气。可没多久，我们就发现张府的人都成了傀儡，张剑桥也是，他早就死了。”
“控制张剑桥的人，把我们引向了龙宫。”李莲花补充道，“但我觉得，也可能是张剑桥临死前想告诉我们真相——毕竟他当时就是个傀儡，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