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华连忙上前,看见何淼淼还能动弹,坑也不深才松了口气。
又心疼又好笑的把她拉上来。
来的时候一袭白衣,现在成了泥衣,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围着她。
要不是有防蜂纱帽,她这窘迫的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藏。
“没事吧?可是受伤了?”玄华见她不说话,担忧道。
说着就伸手在她腿上摸着确认。
何淼淼这才轻咳一声:“我没事。”
孟子舒看了一眼大坑:“这谁这么缺德,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在这里。”
虽然大家心里都挺不爽的,但只有孟子舒一个人敢于说出来。
玄翰忍俊不禁:“估计是山上的猎户用来捕猎挖的。”是他们事先没有查探好,也有过失。
“这么大是坑,是用来抓什么啊?”孟子舒好奇的探了探头,她虽然经常骑马在京城的郊外打猎,但事先都有人去清理一番,以至于从来没见过陷阱长什么样。
“野猪老虎之类的吧。”慕青答道,接到玄华的眼神,已经带着人开始埋坑。
何淼淼回去的路上一直没说话,玄华捏了她好几次手掌心何淼淼都没理他。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淼淼,怎么了?”玄华不解,该不会是受伤了却不敢让他知道吧?
可看她能独自上马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伤了啊。
何淼淼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玄华,女子的情绪就是这样,不想理你的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回到栖涯楼,小荷捧着装蜂蜜的罐子走到皇后面前:“皇后,这些蜂蜜放在哪里?”
何淼淼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要做蜂蜜面包,一会你把香兰叫来吧。”
习惯了她们两个打下手,换了别的女使她会不习惯。
孟子舒也跟着一起进来,上次吃了她做的鲜花饼后,一直想学,可是何淼淼没时间做第二次。
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厨房多了一个人,更热闹了。
玄华和玄翰则在屋子里摆了棋局,何淼淼为瑾瑜争取的假期到今天就结束了,所以自觉的爬到属于他的小桌子上看书。
就连玄翰也忍不住感慨:“我们像瑾瑜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刻苦吧。”
因为有个太子在上面,他们自知没有机会,又或是想明哲保身,所以多多少少有隐藏实力,现在不一样了,玄华做了皇帝,绝不会再把他发配到渝西来,除非他自己愿意。
“刻苦点好。”玄华一点也不觉得他严厉,虽然瑾瑜没有兄弟之间的竞争,但是作为继承人,该学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
再过几年就得习武了,说不定到时候瑾瑜反而会怀念看书的这段时光。
厨房那边隐隐有笑声传来,玄华落下第三粒棋子:“孟子舒为了你,改变挺多的,下次红楼会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玄翰扯了扯嘴角的皮:“我看上去就这么不靠谱吗?”这事皇兄也是有责任的。
玄华蓦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索他靠不靠谱。
“啪。”玄翰的棋子重重的落在棋盘上。
“小荷,你去屋里把瑾瑜偷偷抱过来。”
“啊?”小荷正在揉面,突然听到这个吩咐整个人都懵了,陛下和勋王都在里面,她怎么可能偷偷把瑾瑜抱出来?
何淼淼推了推她:“去吧。”
玄华跟玄翰一旦下起棋来,就是全神贯注,不会注意到屋子里面少个人的。
小荷大着胆子去了。
何淼淼打开密封的罐子,蜂蜜的香味瞬间弥漫到整个厨房。
孟子舒身为大小姐,从小到大自是不缺这些东西吃,但还从没闻过这么香的。
忍不住想拿勺子试一试,被何淼淼护着:“你先等等。”
孟子舒不明所以,但看到瑾瑜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想通了。
何淼淼将瑾瑜抱起来,另一只手喂他吃第一勺:“好吃吗?”
这可是能让她摔到坑里去的蜂蜜,玄华居然还取笑她,只有瑾瑜从头到尾没笑过,加上又是自己的孩子,何淼淼不偏心他偏心谁?
瑾瑜被甜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好甜啊,娘亲。”
惹得厨房里哈哈大笑。
孟子舒终于能尝了,确实甜:“不过我们这样偷吃真的好吗?”
要是让玄华和玄翰知道了,会不会责罚?
何淼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
不过确实是太甜了,口感却极佳,所以才想到做蜂蜜面包,这样能冲淡甜味。
“瑾瑜回屋里去吧,等做好了娘亲会叫你的。”
厨房里油烟大,可别把他弄脏了。
瑾瑜乖巧的往回跑,到门口时脚步突然放轻,悄悄的推开一个足够他身体过去的缝隙。
回到原来的位置,宛如从来没有出去过一般。
首先是揉面,香兰和小荷都是老手,孟子舒也会一点,每次她准备的都很多。
没办法,谁让她有这么一大家子人要养呢?
“淼淼,你的这些东西都是在哪儿学的?为什么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早现世早就被广为流传了。
何淼淼神色自若,如果是两年前她说不定会心虚。
“自己闲暇的时候琢磨出来的。”
反正也无从考证,撒个小小的谎也无伤大雅。
两个时辰后,蜂蜜面包就做好了,小荷照例拿去分给燕陌煊和城主。
何淼淼和孟子舒则端着两份进屋。
玄华和玄翰一局还没有下完,但面上的神色已经越来越凝重,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很多了。
何淼淼看不太懂,捏起一块蜂蜜面包放到玄华嘴边。
也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玄华就配合的张开嘴巴。
热气腾腾的香味让他思绪清明不少,下了在手中迟疑了半晌的棋子。
孟子舒还没有何淼淼这么大的胆量,只是放到玄翰手边,他想吃时自会动手。
栖涯楼里一片祥和。
逸心戏院就没有这么好的氛围了,高霖单膝跪地:“属下斗胆,求主子帮助下,安排严小荷。”
要不是听到姓氏,凌书闲差点以为他说的是何淼淼身边的小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