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朝廷官员每个月的粮饷就有八万两,着实是一笔大数目啊,难怪一个个吃得身材圆润。
小荷也帮忙看着,她身为何淼淼的贴身侍女,自然也看得懂,不过速度自然比不上皇后。
凌书闲时不时的偷瞄,何淼淼没有一次抬眸,工作时候的何淼淼他是第一次见到,心底似乎多了些什么。
凌书闲依旧没有找到机会查看何淼淼的后脑勺,边关就传来消息,扶阑国新王登基,邀请大离的皇上和皇后一同在边关举行秋猎。
而登基的,正是之前同玄华何淼淼一同泛舟箬河之上的那位王爷曲诚。
若是当日他们知道对方会有这一天,怕是谁都不肯放谁走吧。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何淼淼可以回去看望家人来。
群臣自然不会反对,但还是忍不住担忧:“西疆是南安候的封地,南安候戍守边关多年,又是皇后的娘家,臣担心若是要对皇上不利……”
玄华放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暴起,父皇会对何淼淼的家人起了杀心,少不了这些人在中间挑拨离间。
“还有扶阑国的新王,要是秋猎节只是一个借口,他故意诓骗皇上与皇后,再一并除去,那大离岂不是没人主持大局了?”
想的都挺长远。
“吴大人知道曲诚是什么人吧。”
能登上皇位的人,自然不会干这种小人之事。
“他的母妃是离国人,只不过多年前就病逝了,谁知道他对大离还有没有一点思乡之情。”
吴大人苦口婆心的劝着,好像曲诚算计他己成定局了一样,若是心智不够坚定,还真容易让他给带跑了。
“刚刚你自己也说了,南安侯府在西疆镇守多年,一直保护大离的疆土平安,朕不会有事的。”
若是连自己的岳丈家都信不过,又怎么对别人产生信任?玄华不是父皇,没有这么重的疑心。
加上他亲自到西疆和何淼淼的家人相处过,真心不真心自然能看得出来。
吴大人不依不饶:“臣知道皇上待皇后娘娘情意深重,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玄华身侧的手随意拿起一本折子砸到了吴大人的官帽上,力气之大,把吴大人的官帽都给砸掉在了地上,官员朝堂上落帽,是大不敬的罪名,若是皇上做的,那就是他犯了龙怒了。
“朕和皇后的事情,要是以后再听见一句,砸的就怒视你的官帽了。”玄华语气听不出怒意,但让吴大人感觉殿内的气压骤降,明明现在才刚刚入秋,却宛如鹅毛大雪天一般。
百官齐跪:“陛下息怒。”
可这一遭让他们更加看清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爱重,可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皇帝后宫只有一位皇后的先例,所以不劝的不可能的,只是今日不宜再劝了而已。
勋王冷眼瞧着百官,也觉得烦躁的很:“臣请命随皇兄前去。”虽然玄华和何淼淼都不是让人操心的性子,可是多一个自己人在身边耶是多一份保障。
“兵部的事情的处理好了?”想要跟着去可以,但必须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妥了。
玄翰邪魅一笑,在场不少大臣心里不禁打起鼓。
“是!那些士族大家送进去的人全都送了出来,只留下又真材实料的,臣弟的属下在臣弟离京期间会好好训练那些兵士,加上皇后娘娘有臣妻陪伴在侧,这一路上也可以解解闷。”
就算玄翰不提,何淼淼也不会留孟子舒一个人在京城里的,不过大臣们也要选几个陪着,事关两国邦交,不得不将场面做足了。
“凌相年迈,不知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凌相以为皇上会直接定,没想到会问他的意见,推荐了两个平时看上去跟他没关系的大人,还有燕陌煊与姬分,这两位是皇上在京中的得力助手,要是也跟去了,那京城中就没人能阻挡自己了。
“燕陌煊跟着去,姬分留下,右相的位置也空悬许就了,姬分为官多年,一直未出差错,封为右相!朕和皇后离京的这段日子,就有姬右相和凌左相一同处理朝中事务。”
姬分愣在原地,他虽然为官多年,但不如燕陌煊身份贵重升得快,从来没想过他会官拜宰府。
燕陌煊连忙推了他一把:“还不快接旨。”
姬分反应过来,有些手忙脚乱的跪下:“臣接旨。”
凌相脸色难看到极点,扶阑国的邀约,倒是成了姬分的契机,有臣子想劝皇上姬分升的这么快不合规矩,毕竟他才刚成为刑部尚书没多久,袁右相就死在了里面属于重大失职了。
玄华直接抬手把他们想说的话都压了回去:“朕意已决。”
何淼淼收到消息,立马翻出行囊收拾起来,小荷也很高兴:“皇后终于又可以回家看看了。”其实算起来上次从西疆回来不过才一年,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所以觉得好像过了很久。
“是啊,我在泊州城买的那些小玩具全都包起来,我要带在我未来侄子的。”
玄华回来看见的就是何淼淼忙忙碌碌的画面,站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注意到他,笑着摇了摇头,折身返回御书房。
玄翰回府告诉孟子舒这个好消息,孟子舒高兴得从床上蹦起来:“是真的吗?”其实她跟何淼淼的处境差不多,整日只能待在府里守着规矩,处理府上的杂事,早就憋坏了。
“真的,皇兄说三日后出发,有劳娘子为为夫整理行囊了。”
孟子舒高兴,也不计较玄华言语间的调戏,风风火火的打开柜子收拾起来,她憋在家也是学了些相夫教子的本事的收拾起行囊来像模像样的。
可玄翰却有些痛心,以往那个棱角分明的孟子舒为了他磨平了棱角。
等孟子舒看过来问他穿哪一件衣服的时候,玄翰连忙恢复如往常的神色,点了那件黑色的:“西疆风沙大,多备些隔风的衣服。”
“好。”孟子舒柔声应道。
玄华这边浩浩荡荡的向西疆出发,南安候与候夫人也接到了旨意,听说女儿要回来,高兴得忙吩咐人重新布置府内的陈设,这次回来的可不是王爷与王妃,而是皇上和皇后了,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