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皇上听了,肯定会雷霆震怒。
“不是我要为难你,是那些大臣太过分了,上次还送秀女来,你知道吗?”
何淼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发牢骚,抓着孟子舒不让她走了。
孟子舒没能劝的动何淼淼,玄华只好派人送另一位太傅进宫教导瑾瑜,朝臣们再怎么反对也是枉然。
何淼淼陪了两天的课对太傅很满意但她每次听到一半就会睡着了,所以第三天就没再陪着,而是去看她的金色虫子。
实验已经做完了,虫子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吃了能增强体魄,不过只能外用,为了以防万一,何淼淼给瑾瑜吃了。
瑾瑜太小,还没有自保的能力,何淼淼怕有人会趁机害他,有这个虫子也好保他平安。
“娘亲,太傅讲课好无聊,没有爹爹和娘亲教的有趣。”
诗书古文都是照搬照抄的一股脑的灌输给瑾瑜,虽然他也记得住,但就是觉得太乏味了,玩耍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是给瑾瑜的惩罚,你可知将宫女推入水中是不对的?”
若不是因为这事,他们哪里敢提给瑾瑜找太傅?
瑾瑜委屈的扁下嘴:“不是瑾瑜推的是宫女自己跳下去的。”
何淼淼眼前一亮,猛然抓住瑾瑜的肩:“你说什么?”
事情发生三天了,她一直被其他的事情占据了时间,居然忘记问瑾瑜了。
这样一想的确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看见提起请太傅的事情,何淼淼最讨厌被人利用。
“娘亲,宫女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可娘亲不是别人。”
何淼淼摸了摸他的脑袋:“瑾瑜做的对,去睡觉吧。”
在瑾瑜看不见的地方眸子发出犀利的光芒。
第二日何淼淼一大早就把瑾瑜身边的小宫女叫了过来,因为要选能陪瑾瑜玩得来的,所以宫女只有八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明事理了。
“本宫听瑾瑜说你是自己掉进水里的,还要他为你保密!”
小宫女吓得跪倒在地上,连连求饶:“奴婢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事情都已经干了而且何淼淼相信仅货她没有这个胆量。
“说出你的幕后主使是谁,我可以饶你一命。”
小宫女浑身颤抖着,却怎么都不肯说,看来何淼淼的威严还不如那幕后主使令人害怕。
“既然如此,小荷,把她拖去司刑局。”
司刑局等同于后宫的刑部,犯了错的宫人都会被送去哪里,审问的嬷嬷可一点不比宫外的差。
小宫女害怕了:“皇后娘娘,我说。”
可何淼淼只是撇了小荷一眼,刚刚给她机会的时候不说,现在她不想听了。
小宫女凄厉的叫着被拖了下去。
小荷把人送到之后回来:“皇后,为什么又不听她说了?”
诬陷皇子可是不小的罪名。
“背后指使她的那人必定位高权重,就算她说了也做不了什么。”
她只是想了解对方身份,别到时候误会了人,可是小宫女把她的耐心耗没了。
反正是朝中那些反对玄华的大臣其中一个。
小荷不太明白:“那也好过什么都不做啊。”叫人以为她们是怕了呢。
何淼淼叹息一声:“我累了。”
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
燕陌煊传来好消息,他查到胡大夫锁在密室里的药方。
“原来胡大夫早就发现师父身体有不妥,但又没有证据,所以私下研究,给师父下毒之人想来是提前得知才杀人灭口。”
燕陌煊也想到了有一次师父觉得不舒服让他诊断,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后来师父让他和皇上一同拔针,现在想想那就是病因了。
“刀上的血我将身边人全都验过了,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难不成她还有藏在暗地里的仇人?
她的竖敌能力没有这么厉害吧?何淼淼头疼的撑着太阳穴。
“我会继续追查,姬大人那边袁相的死暂时没有进展,不过这两天来刺杀太子的人又多了。”
也不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攥着什么秘密,让那些人怎么紧咬着不放。
“凌相的死是他自己要求的,不用浪费时间去查了,不过你又忙户部的事,又忙刑部的事,抽空还要去关照仁济药铺,忙得过来吗?”
燕陌煊当然忙不过来,这些天睡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何淼淼转身从系统里拿出助眠的药:“明日不用上早朝了,吃了药好好睡一天。”
他都快熬成熊猫眼了,事情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何淼淼的话有时比玄华还好用,燕陌煊谢恩退下。
跟凌书闲擦肩而过。
凌书闲带了这个月妙语面馆的收入来上交。
何淼淼忙得都忘了自己还有个面馆了:“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赶紧让小荷把燕陌煊的东西撤下去。
凌书闲看何淼淼气色不太好,倒也不急着把银子给她,先放下桃花酥,他许就没给何淼淼吃解药了,只怕那银针将她折磨的有点难受吧。
“这是我府上亲手做的荷花酥,里面加了安神的药,可以缓解头疼,你尝尝。”
凌书闲一如往常,并未称呼何淼淼为皇后娘娘。
何淼淼拿起闻了一些,的确有安神是药,但有一位闻不出来,但香味不像是有毒之物,便吃了。
凌书闲心底松了口气,要是那银针把何淼淼折磨死了,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你最近睡的可好?”
“别提了,自从玄华登基以后,破事一堆,前些天瑾瑜推宫女落水,今日我才知道是那宫女自己跳下去的。”
凌书闲唇角微动,何淼淼这是在试探他吗?
“那应该即刻告诉皇上,清查瑾瑜身边的人才是。”
何淼淼看不出来异常,只是画像一事终究在她心里埋了颗雷:“我不想打草惊蛇,还是先按下,等查到是谁不用玄华动手我也会要了她的命。”
欺负她可以忍,可她绝不允许有人欺负瑾瑜!
凌书闲站了起来,双手抱拳:“我在外面也会留意,不知可否让我见见这位宫女。”
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瞟向何淼淼的后脑勺,因为何淼淼挽起了头发,一时竟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