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追随皇后,早在她们去西疆的时候就应该跟去了。
凌书闲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问过父亲的事,也请父亲不要随意插手我的事。”
凉薄的声音打破了刚升起的温情。
“好吧。”凌相一口答应,批一份调令,他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玄华和何淼淼在渝西继续游山玩水。
渝西最大的湖上,一道画舫飘在水面上,除了玄华和何淼淼只有益青坐在船尾摇浆,岸上则沾满了士兵,城主也来了。
他是来劝陛下和娘娘不要单独游湖的,只不过他来晚了,所以只能站在岸边眺望,祈祷他们平安回来。
“听说这是渝西最大的湖,养活着渝西所有的百姓。”
水无论在何时都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淡水。
玄华手掌在湖面上划过,冰凉的触感让脑袋更清醒了。
“是啊。”身为皇上,体察民情也很重要。
湖面上还有一座小岛,不过面积仅仅只够搭一个小亭子,有时候涨潮了还会淹没大半。
不过这岛在湖中心,要是有船只出事,来不及游回岸边,这小亭子可是救命用的。
正说着,船边的波纹突然怪异起来,紧接着船底刺上来一把剑。
险些扎穿何淼淼的脚,玄华连忙将何淼淼抱紧怀里。
船的四周同时浮出很多黑衣刺客,以船为中心合拢过来,简直是要将画舫捅成马蜂窝。
玄华本来不必动手,可谁让刚刚那把剑差点伤了淼淼,就地取材将那柄剑扔了出去。
正中一个黑衣刺客的胸口,那人落在湖水里就没了响动。
早已布置好的人手顷刻间就讲刺客制服,统统带回了岸上。
城主眼看着画舫凶险恨不得立刻游到陛下和娘娘身边救驾,还好最后有惊无险。
他的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陛下,娘娘,你们要是有事,我要如何跟天下百姓交代呀?”堂堂城主,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了。
何淼淼忍俊不禁:“我们这不是没事儿吗?”再说了,如果不是他们亲自当诱饵,怎么能让天堂寨的人出来呢?
被抓的几个人全都被益青押到了岸边,一个个全都湿漉漉的,蒙面的布也不知道被摘掉了。
全都是老实人的模样。
“天堂寨的老巢在哪里?”
玄华开门见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抓人,还险些让淼淼受伤,他的耐心就快要到达极限了。
何淼淼突然瞳孔一缩,上前卸下其中一个刺客的下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刺客痛苦的倒地而死。
跟他们第一次抓到的人一样,一个死也就算了,这么多人一起,未必就是忠心了,说不定有什么把柄捏在天堂寨寨主的手上。
只是在街上摆摊行医那个为什么没有自杀呢?
何淼淼眼神黯了黯:“现在看来,牢里那个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玄华面色也凝重起来:“他在天堂寨里肯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能活着就证明他有过人之处。
牢里。
突破口正在和小荷套近乎:“你爹挺有才的。”
小荷见终于来了个愿意跟她说话的,连忙扒住柱子:“你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身边的一等女官就叫小荷。”
小荷惊讶的张了张嘴,难怪皇后娘娘听到她名字的一瞬间神色有些不对劲,她一直以为是她要求给陛下当妃子的原因,原来还有撞名这回事。
“我姓严,姓总不能一样了吧?”
突破口笑了一声,这姑娘还真是单纯,才两句话就这么信任的把名字告诉他。
“我叫高霖。”礼尚往来。
“哦。”严小荷百无聊赖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名字有什么用?他们不是这样在这里出不去。
她只是表明对陛下的心意而已,居然就把她关进牢里,真是太过分了!
她还不知道她现在被关进来是因为她说了知道天堂寨的老巢。
“你想出去?这还不简单,我可以帮你啊。”
严小荷瞬间激动了:“真的吗?”
何淼淼和玄华站在拐角处,将他们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听了进去,没想到一时兴起来牢里还能有这种收获。
“你打算怎么帮我?”
高霖高深莫测的理了理领子:“不急,要是我帮了你,你就要为天堂寨做事。”
这不是相当于卖身吗?
严小荷犹豫了:“要做多久?”
“一辈子。”
何淼淼听到都震惊了,天堂寨入伙就是一辈子,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去?
疑惑刚生,高霖下一秒就替她解答了。
“入了天堂寨,无论是武功还是医术只要你想学我们都可以教你,一辈子都有免费的药拿。”
何淼淼险些发出声音这么好的条件,她都想去了。
看向玄华,眼神带着丝丝控诉,看看人家,在看看她,跟了玄华,日日生活在危险之中,药材几乎都是她出,要不是有系统,她早就被掏空了。
严小荷考虑没多久就同意了,就算她不生病,家人总有生病的,光是终身有免费的药材拿这一点就让绝大多数人拒绝不了。
“我会想办法给皇上的饭菜里加料,等时机一到,你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
生米煮成熟饭,就是寻常男子都要负责任,更别说是皇上了,要是他不负责,岂不是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这方法是挺好的,何淼淼在角落都要为他们鼓掌了,只是高霖提到的一个人却不平常。
“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芙蓉,是天堂寨的人,等你成功成了妃子,就调她过去伺候你吧。”
何淼淼眨了眨眼,和玄华对视一眼,天堂寨的人居然就在他们的身边,就算芙蓉不是近身伺候的,何淼淼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拉着玄华满意的离开。
走到一半却突然装上了玄华的背,硌了何淼淼一下:“你突然停下来做什么?”
玄华反问:“淼淼想什么这么认真?”连他停下来都没发现。
“没什么……”何淼淼听了高霖的点子以后,现在脑海里都是不纯洁的想法,不敢和玄华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