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何淼淼怀中。
“娘亲,皇爷爷知道错了,娘亲救救他吧。”
何淼淼勾了勾嘴角,目光森冷:“谁跟你说这事的?”
居然还利用瑾瑜,何淼淼额头上青筋暴起,真当她是软柿子任人揉搓了吗?
瑾瑜不娘亲冰冷了目光吓了一跳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小荷姐姐说的,她说要是皇爷爷死了,娘亲会自责的。”
何淼淼愣住,眉峰的冷意逐渐褪去,她的确会自责,但不想救皇上也是真的。
算了,瑾瑜的请求她还没有拒绝过,不得不说小荷跟她出去走了一圈,变得更了解她了。
玄华从头到尾不发一语,他知道淼淼现在对他有误会,若是他说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何淼淼不满的把手搭在皇上的脉搏上,太子也真够狠的,居然下七步毒,难怪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没人敢轻易下手。
何淼淼先采血,要不是她有分解毒素的仪器,现在也无能为力。
皇上看着她的操作,不确定道:“你真的能治好朕?”
何淼淼动作并不轻柔:“皇上若是不信,我可以不治。”
虽然皇上已经下旨恢复她王妃的身份,但她并未承认,所以没了往日对他的恭敬。
皇上一噎:“想不到你往日对朕的恭敬都是装的。”
这般无礼,跟玄华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
“我先回去研究一下,这是缓解毒素的药。”何淼淼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是见效最慢的药,让这老头子多受点罪,好好想想做了这么多,多少是对的,多少是错的。
医治完起身刚要走,就被玄华拉到偏殿。
“有事就说。”何淼淼反抗不了,却也不给他好脸色。
“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
何淼淼翻了个白眼,她就算不理,也要玄华允许才行啊,眼下人都被抓回来了。
“我要在皇宫住到什么时候?”她不喜欢在这里呆着。
“再等等。”玄华没有给具体时间,眼下太子的事情还等着他处理,父皇中毒,正是需要何淼淼的时候。
何淼淼点点头,表示知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玄华想留她,却发现没有理由,只能看着何淼淼离开。
何淼淼分解毒素到深夜,终于把其中毒查出来了,累得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玄华看着何淼淼的字:“其实我和方侧妃只是逢场作戏!”
刚刚他想跟淼淼说的就是这件事,但他心里清楚,说了何淼淼也不会信。
翌日。
朝堂上,太子迟迟没有出现,连带着太子的谋士也没见。
朝臣们等了一会儿,开始不安。
“太子怎么还没来?听说端王昨日回来了,还强行闯宫,难道太子不管了吗?”
“就是,听说还把端王妃带回来了,包庇通缉犯,罪加一等。”
玄华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朝臣们三言两语的给何淼淼和他定罪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
玄华一现身,原本吵吵嚷嚷的朝堂安静下来。
只有玄翰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上前给了玄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回来就好。”
昨日他便听说了,可是知道玄华刚回来,要处理诸多事宜就没去打扰。
玄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示意有些话等私下里再说。
站上原本太子站的位置,举起手中的圣旨。
圣旨当然不是皇上写的,因为中风他的手指写不出像以往的字,不过近日久未露面的公公跟来了。
就是为了以防有人质疑圣旨的真实性。
“陛下有旨!”
所有人齐齐跪下。
“太子谋害皇上,私颁圣旨,残害兄弟手足,勾结官员以权谋私,今处秋后问斩,由端王代为处理朝政,钦此!”
反转来的太突然,昨日玄华才回来,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朝臣们都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我们要见陛下!”
玄华行得正坐得直,一口便答应了,开口的那位大人之前多次向太子请求见陛下,都被太子驳回了,现下端王却没有阻止,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已经一目了然了。
但好不容易能见陛下了,朝臣们一刻也不敢多耽搁,急匆匆的往后宫去。
得知皇上被太子下毒,在没人敢替太子求情,一个个哭天抹泪的,好像皇上已经没救了一样。
玄华只说了太医们没办法,没说何淼淼,因为他怕有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了会对何淼淼不利。
何淼淼站在宫殿的荷花池边,这里比王府的院子大了整整三倍,可何淼淼却觉得更压抑。
隐隐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哭声,挺让人心烦的。
玄华监政数日后,何淼淼来到了刑部大牢,因为太子不吃不喝,玄华又没时间来看一个将死之人,她是来见太子的最佳人选。
所谓墙倒众人推,东宫的人一个都没来见他。
何淼淼看着消沉无比的太子,挺唏嘘的:“听说你不想吃饭?”
饭菜都是按照太子的口味送来的,毕竟是一国太子,从现在到秋后问斩,没人敢苛待他。
“你来干什么?可怜本宫?”
太子并未被禠夺封号,所以即便是死了,他也是太子!
曾经高高在上,一朝沦为阶下囚,何淼淼理解他的心情。
不过太子真的是想太多了,她怎么会可怜他呢?
当初就是他害得她差点命都没了,没有诅咒他早死已经是宽容了。
“庄如儿现在还在端王府的地牢中,你如果想见,我可以安排。”
时隔了两个月,再次听到庄如儿的名字,太子只觉恍如隔世。
他以为她早就死了!
冷笑一声:“怎么?想用庄如儿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何淼淼很无奈,太子算计了一辈子,果然眼里现在只能看见利益两个字了,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想吧,但饭还是要吃的,你也知道我医术不错,如果你不吃,我会用我的方法将你的命延长到秋后问斩那一天。”
何淼淼言辞并不激烈,但莫名的带着压力,往太子肩上压去。
太子猛然抬头,疯狂的大笑起来:“五弟现在很开心吧?先是除掉了老二,现在我也马上就要死了,让我猜猜,下一个是不是准备对老十四动手?”
在京城的皇子就只剩下玄翰了。
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