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海上有海岛,躲到哪里去才是最安全的啊。
何淼淼摇了摇头,有句俗话叫: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只有出其不意才不会被找到,虽然她没给玄华留下任何线索,但也要以防万一。
找了家最热闹的客栈歇脚。
何淼淼出手大方:“小二最近泊州城有什么新鲜事啊?”
小二乐呵呵的:“客官问我就问对人了,泊州城前两日刚上任了新城主,正在整顿户籍,听说是位铁面无私的,百姓有福了。”
整顿户籍?
何淼淼暗暗记下,正好给了她机会。
“之前的城主因为什么原因被换了?”
小二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是前二皇子的人现在上任的是端王的人。”
何淼淼脸上的笑意一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多谢。”
胡大夫和小荷有忧心忡忡,城主是端王的人,那她们想要在这里落脚岂不是跟危险?
“小姐,怎么办?”
何淼淼镇定自若的吃东西,泊州城作为海边的要塞,每日来来往往的人何其多。
“不用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胡大夫对何淼淼一向信服:“小姐,不如我们开个医馆吧?虽然你带出来的银子不少,但再这么下去是会坐吃山空的。”
正好他和小姐的医术都不错,谋生绝对不成问题。
何淼淼摇了摇头,这个时候玄华肯定已经察觉胡大夫也不见了,并且离开了京城追了出来。
“开医馆不是第一个被查的对象吗?”
何淼淼话音刚落,对面的一家小医馆就闯进去一队人马,二话不说把掌柜的抓了起来,为首的拿着画像,在比对着什么。
胡大夫连忙转过头,感慨小姐真是神机妙算。
不一会儿,官兵就走了,看来是要去下一家。
小荷也被刚刚的阵仗吓了一跳:“小姐,那我们怎么办?”
唯有何淼淼依旧淡然,甚至不避讳刚刚望过来的官兵视线,这个时候越移开目光不就越说明心理有鬼吗?
深谙心理学的何淼淼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和小荷手艺都不错,开家面馆糊口就好。”
定下来了生计接下来就要解决住的地方何淼淼直接买了一座小宅院,当然了,跟王府是不能比的,但五脏俱全,院子里还能种点药草。
“当然了,不能以现在这幅面貌去开面馆,胡大夫和你不是一直想学易容术吗?”
胡大夫眼前一亮,小姐这是要教他的意思吗?
何淼淼看透胡大眼神里的意思,不置可否,拿出一个纹有青花样式的盒子,里面都是易容的器具。
今日她要教的,不仅仅是化妆易容,而是真的易容术。
“小荷,过来坐下。”
何淼淼开始动手,先将脸部清洁,再拿出一片和小荷肤色相同的脸皮……
“这是用硅胶做的,虽然技艺还不成熟,但仅此一家。”
现在还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所以脸皮做的还是有些粗糙。
胡大夫眼里却满是震惊,因为小姐手里拿着的这张面皮,比他见过的所有都要精致。
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了胡大夫的面前。
小荷正打算开口,何淼淼的食指按在了她喉咙上,上下摸了摸,最终在一个位置停下,拿出银针,对准那个位置扎了进去。
小荷不觉得疼,就是有些痒。
片刻后,何淼淼才拔出银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说句话试试。”
“小姐,小姐!”
小荷声音变成了另外一种,拿出镜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
胡大夫在一旁早就震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现在他更加庆幸跟着小姐出来逃亡了。
“小姐,你要教我!”
何淼淼也是最近才想起易容术的:“好。”
“我们三个虽然能出去抛头露面,但瑾瑜要藏好,孩子太容易被察觉。”
胡大夫思绪从易容术上拉回来:“可是若是官兵一家一家的搜查,瑾瑜能藏到哪里去?”
何淼淼一点也不担心:“还要劳烦胡大夫照看瑾瑜了,只要不让瑾瑜出这个院子就行。”
在京城他们也许会打死搜捕,毕竟是端王妃,无缘无故失踪了,损的是皇家的颜面。
这里是泊州城,这样劳师动众肯定会引起百姓恐慌。
胡大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闲暇之余也可以种种药草,我这里有种子,都是好药。”
让胡大夫去干别的事情估计也不成,加上从系统里拿免费的种子,等药材长出来,也能为他们增加收入。
三日又商量了许久,瑾瑜一路上都没睡好,在屋子里睡得正香。
“今日先这样吧,赶了半个月的路,都累了,先休息两天。”
“胡大夫,记住只许卖药材,不许给病人医治。”
“是,小姐。”
何淼淼看着胡大夫和小荷进屋休息,走到后院,无意间看见桃树,眼神闪了闪。
虽然只有一颗,但明显有了年头,是前屋主留下的。
望着桃树失神,突然觉得五十两买下这院子不亏。
不知道她和玄华亲手栽种的桃树现在怎么样了,她走了以后玄华应该不会去管它,现在估计都死了吧。
何淼淼黯然伤神。
回来时,瑾瑜已经醒了,不哭也不闹的坐在床上,一副迷糊样逗笑了何淼淼。
“瑾瑜醒啦。”
“娘亲,这是哪里啊?”
还真是刚睡醒了迷糊着,何淼淼给他倒水:“这里是泊州城,我们以后要住的地方。”
瑾瑜马上就三岁生日了,有些事情何淼淼不想瞒他。
“娘亲,我们为什么要离开京城?还不让我出门。”感觉这里没有京城好。
“是因为公事,只是暂时的,之前瑾瑜不是也去过西疆吗?等瑾瑜生日那天,娘亲带你去海上玩。”
瑾瑜一下就愁容退散:“好啊,娘亲说话算数。”
“不过爹爹为什么没有一起来?”在西疆,他们分明是在一起的。
何淼淼心道,因为玄华已经移情别恋了,还拿瑾瑜的世子之位威胁,何淼淼每每想起玄华说这话的神情,就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