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有没有交那十万块钱,又是怎么回来的,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朱婷一家人到现在也没有来给我解释,我也懒得理会。
很快夜深了。
正要休息的时候,张茗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脸上一片凄然。
“林瑞,我求求你了,能不能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
“能不能让我弟弟免于这场起诉?”
“这件事你跟我商量干什么?”
实际上,刚才她已经到了2楼,但爷俩已经表明这种事情必须严惩。
张茗说,让张文生把所有的钱都退回来,
但是爷俩却铁了心,要让他付出代价。
尤其是齐敏为这件事伤透了心。
张茗竟然做了一个动作,给我跪了下来。
“你干什么?你这是要挟我吗?”
“林瑞,看来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帮我吧,你跟那个万小周不是挺熟吗?让她找一个熟人。”
“你给我滚。”
她一边跪着一边向我靠近,开始拉起了我的脚。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够做完这个事情,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奉劝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我打死了你,就算是你家人来找我我也不怕。”
“林瑞,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疯狂的甩开了她,然后就开始出门而去,任由他在这里大喊大叫。
到了楼下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齐文昌。
“你老婆到楼上去求你了?”
我点了点头。
“林瑞,我刚才考虑了一下,毕竟也是邻居,这件事情或许就算了吧,但前提他必须把钱给我。”
“大叔,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和我商量,你以为你怎么样怎么样,我对她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张茗依然在家里,我到了深夜回家的时候,她看到我回来,似乎有了希望。
“林瑞,我求求你了。”
我再一次把门一关。
算了,今天晚上还是到旅馆里去住吧。
骑着车来到了旅馆,在路上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老面孔,竟然是苏瑶。
当时只是看到了她的背影,感觉有些熟悉。
而她也很巧妙的回过头来,我们两个四目相对。
“咦,林瑞,怎么会是你?是干什么去?”
“我要到旅馆里去住。”
她感觉到极为奇怪。
“是母老虎回来了,让我救她表弟,所以我非常讨厌。”
同时,我看到她脸上仿佛有些泪痕。
“你刚才是不是哭了?怎么了?”
她马上就笑脸如花。
“林瑞,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要说废话了,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是有人欺负了我,你会为我打抱不平吗?”
“那要看这件事情是否是正义的呀。”
她叹息了一口气。
“到我家里去坐一会儿吧。我跟你说。”
我当机立断,摇了摇头,万一再产生暧昧怎么办?
“不去了吧,随便找个地方说说话。要不然我请你吃宵夜?”
她有些失望,点点头
“你可真是一个好男人。”
到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方,我们吃起了东西,
“先说说你的事吧。”她吃着一个核桃问我。
我把张文生的事情说了。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如果你们的关系真的破裂了,那就离了吧。”
离了好像她也能有机会吧。
但我一直坚信,绝对不能给宝宝带来损伤。
“好了,不提这个事了,我现在说说我的事。”
今天下午,她奉公司经理的命令去给某一个客户谈论业务。
后来才知道那是客户要求的,必须让她去。
两个人当时在一个地方见面,那个人就向她提出了暧昧的要求。
苏瑶自然是百般的反对。
便把那人给骂了一顿。
到公司里的时候反而受到了老板的训斥。
经理对她说:“让你到那里去就是要把他搞定,无论他提什么要求,结果你倒好。”
苏瑶说着就哭了。
“光领导训我也就算了,关键是同事们也嘲笑我。”
“他们嘲笑你什么?”
“自然是我没有给公司带来利益,导致他们奖金都没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们凭什么这样做?”
“所以我才愤愤不平。”
“要不要考虑辞职呢?”
“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我很热爱这个工作,再说了,辞职以后再找工作,我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我建议你辞职,跟着这个畜生,根本就没法弄。”
我就给他举起了我和王峰之间的例子。
“林瑞,我和你不一样,你关键时候可以撂挑子,可以自己创业,可是我却不行,我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大约是因为我是女人的关系吧。”
“好吧,但这个经理必须受到惩罚。”
“算了,我只是跟你说说透透气就行了,你可千万不要去找他,否则我在公司里更加的受气。”
我由于心情郁闷,就喝了几口酒,此刻仿佛大胆了。
“苏瑶,如果你把我当做朋友,这件事情,我就建议对那个畜生进行殴打,当然如果你不把我当朋友,就当我没说。”
她有些犹豫不决。
忽然,我看到有两个男人坐在我们的邻桌上。
苏瑶却惊喜起来:“老杜,老桑,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这两个是她的同事。
但两个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瑶呀,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破事?你这样一搞让每个人都少了五百块钱,你于心何忍呀?”
“是呀,这五百块钱给我交半个月的房租了,这一下就没了。”
苏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却不乐意了:“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喂,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苏瑶的朋友,今天她受的委屈已经告诉我了,你们不但不同情她反而落井下石,有你们这样的同事吗?”
苏瑶就拼命的拉我,不想让我和他们争执。
老桑就拍起了桌子:“苏瑶,他到底是谁?赶紧让他滚蛋,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我看了一下苏瑶:“他是经理吗?”
“他不是经理,经理是他表哥。”
“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