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明白了,这骗子背后估计还在嘲笑我,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傻子呢?”
晚上的时候,我和齐敏爷俩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张茗的家里。
张茗打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
张云飞坐在沙发上。
我的岳母和宝宝并没有在。
我顺便也想看宝宝一眼的,结果又成了遗憾。
“我来干什么,自然是有事,把你的好弟弟给叫出来。”
“林瑞,你想干什么?”
张云飞站了起来,看到了齐敏和齐文昌都对他怒目而视。
我们三个却都走了进去。
“林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虽然是在和我说话,张茗阴冷的目光却看着齐敏。
眼光如果能杀人,齐敏此刻都已经被万箭穿心。
齐敏也不甘示弱,也狠狠地望着她。
“老东西,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孩子,一个水性杨花,一个在外面惹是生非。”
我就不给张云生好脸色。
张云飞气炸了。
“什么?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林瑞,你够了没有?为什么要气我的爸爸,还有,你赶紧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够了,你们爷俩,我告诉你们,你们以为我愿意来吗?”
“老东西,赶紧把你儿子给弄出来。”这一次咆哮的却是齐文昌。
不讲理的张茗爷俩就开始和齐敏爷俩吵起了架。
“不要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骗你们钱?”
“你这个贱女人,你昨天把我弟弟甩了,他今天一天都不高兴。现在怎么还找他?”张茗骂齐敏。
本来是文斗,渐渐的开始变成了武斗。
两个女人竟然打了起来,我上前就揪住了张茗。
“你干什么?你还护着她吗?我告诉你,我和你们没有完。”
砰砰砰又有人敲门,这一次到来的却是万小周。
“都不要吵了,赶紧把张文生叫出来。”
“你来干什么?就算是他们男女朋友之间闹了矛盾,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吧?”
“胡说八道什么?只是男女朋友的事情谁愿意给你管?”
“现在赶紧给你弟弟打电话。”另外一位女警说道。
此刻,张茗和张云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张茗给张文生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却已经关机了。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张文生做了什么。”
万小洲慢慢的向张文生靠近。
“既然他不在家,那我们就到别处去,不过要警告你们的是,这件事情已经触犯了法律。”
万小周和同事互相看下,便离开。
“林瑞,我们也走吧”。齐敏痛心的说道。
我们三个要离开的时候,张云飞叫住了我们。
“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茗此刻也意识到了,绝对不是男女朋友的事情这么简单。
“你的儿子真有能耐呀,竟然用了一种变声软件模仿女人的声音去诈骗。”我白了张云飞。
原来,最近这段时间与齐文昌聊天的那个美女竟然就是张文生。
张文生因为欠肥猪一百万。
他想赶紧筹钱,最后想到了这种歪门手段。
张云飞爷俩听到这一事实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在他们的诧异声中,我们最终离开了。
我同时告诉他们爷俩,这家伙最终会被逮到的。
当我们最终回到了小区,却看到牛大丽哭哭啼啼的背着包袱要离开。
“孔大嫂,你干什么去?”
她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并没有说话。
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孔大哥。
他的房门大敞着,他坐在那里猛劲的抽烟。
“孔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看到了我,只是笑了一下。
“林瑞,我的家没有了。”
我有无数的话想问他,可此刻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他狠狠的把烟给掐灭了。
“来吧,到我家里去,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我点了点头。
“那一天。你们两个同时昏迷了。我正要叫醒你们的时候,我也晕倒了过去。”
“孔大哥,这些事情不要说了,你怎么到了外国?那十万块钱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个问题,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平时在他的面前,我都是一个小兄弟。
但此刻我仿佛一个老师在教训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你要问什么赶紧问吧。”
“我的弟妹赵凯丽你应该认识吧?”
我以为他会矢口否认。
他却只是惊愕下:“她竟然是你弟妹?”
他也不断感慨世界是这么的奇妙。
“不错,我们两个关系特别的暧昧,你是不是对我大跌眼镜,我在你眼中好像是个好人吧?”
虽然早已经遇到了这一切,但是从他的口中说出这番话,我还是感觉到滴血。
“林瑞,你要明白,人都是很复杂的,好多人曾经拿着我和你做对比。”
他和我对比什么?
“小区的人都认为我们夫妻特别的和睦,而你们家庭却出现了危机。”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爱情方面我也是出了轨的。”
“行吧,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外国人那里是怎么回事”
他跟我解释的那个事情,让我有了要打他的冲动。
原来,他竟然同时和一个外国叫珍妮的姑娘也有暧昧关系。
先走进饭馆的人,恰好就是珍妮的表哥,确认了孔大哥的身份就把他给带走。
因为珍妮已经怀孕了,可是孔大哥根本就不愿意负责。
所以珍妮的父亲就要求把孔大哥给杀掉,要不就让他离婚。
或者就让他付上十万块钱。
但孔大哥认为和孔大嫂特别相爱,不愿意去离婚。
但这次回家孔大嫂还是要跟他离婚,并且现在要快速的回娘家去。
“我真是一个失败的人,从明天开始我要从这里搬出去。”
我明白他的顾虑,大约是害怕在这里会被人家笑话。
的确会。
“还有,我们吃饭的时候那女人的事情你知道吗?”
“你是说那个叫朱婷的吗?我不知道呀,她后来怎么样了?”
“没什么。”说完了这三个字,我终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