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温意满脸震惊的盯着他。
肖凉咬着牙,一字一句像是从嘴里淬出来一般:“当初我爸意外身死,所有人都怀疑是你是凶手,我妈更是一次次为难你,让你动了胎气。我虽然恨你,但也怕孩子出了意外,就和我姐联手,想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事情,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说!”
“你……你说什么?”温意控制不住的结巴。
肖凉说的是真的吗?他从来就没有让肖颖杀过他们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演的一场戏?
那么,当初她被肖亦寒救走又算怎么回事?
肖亦寒!
一股浓浓的恐惧把她包裹,温意惊的瞪大双眼,半天缓不过神来。
“你是说,凶手是肖亦寒?”虽是疑问,但温意其实已经信了。
肖凉看温意终于想到了,这才松了口气,但他今天告诉她的远不止这些。
“肖亦寒不仅害了我们的孩子,也是逼你爸自杀的罪魁祸首。温意,你不是想报仇吗?那就振作点,收起你想要逃离的心,为了孩子,为了温辰雄,杀了肖亦寒!”
想起肖亦寒从始至终的算计,肖凉的眼中一片冰冷。
肖亦寒以为温意会是他手里最好的一颗棋子,殊不知,温意是一把双刃剑。
他虽然并不想把温意拉进他和肖亦寒的争斗中,但其实在温意答应肖亦寒的那一刻,她就出不去了。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温意已经冷静了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她会这么快冷静。
或许在心底深处,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肖亦寒;也或许,相较肖凉,他更愿意干这些坏事的人是肖亦寒。
但她也清楚,肖亦寒在利用她,肖凉也没安好心。
肖凉想要靠短短的几句话就排除自己的嫌疑,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证据我没有,相不相信全在你,要不要报仇也全看你。但你如果还想离开,我劝你死了那条心!”肖凉放开对温意的束缚,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很晚了,你如果想在那儿坐一晚上我没意见,但如果我想玩弄你时,你不能让我满意,你爸的医药费,我也没有继续负担的必要了。”
肖凉的话很直白,他也一直没有对温意客气过,但温意听着这些话,还是止不住的心里发冷。
她紧紧咬着嘴唇,拉上被子,却尽量离肖凉远点。
肖凉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心里不知为何,堵得慌。
他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除了对她的愚蠢行为略加惩罚外,还承担了温辰雄的医药费。可这个女人,不仅蠢笨如猪,更是倔强如驴,居然敢只给他留一个后背。
而背对着他的温意,自然感觉到后背那道灼热的目光。
想起刚才他那般狠辣的将她按在浴缸里,她的身子就止不住的发抖。
她从小到大所受的委屈和折磨,都是肖凉带给她的。
他的冷言冷语、他的残忍掠夺。
他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她只是玩物,而他是她的主人。
他会在她犯了错后毫无犹豫的惩罚她,他把她的脑袋推出窗外,他掐着她的脖子,他把毒药灌进她的嘴里……
就算他没有杀掉他们的孩子,他带给她的伤害也是一辈子都不能弥补的。
何况,他从来没想过弥补,因为他不爱她,他只是想要占有她,无所顾忌的玩弄她。
指甲陷入肉中,明明很疼,但却压不住心中的痛意。
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却不知道如何走下去。
肖凉不会放过她,肖亦寒还想着利用她。
这对兄弟,双双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到底该如何在他们中间周旋?如果孩子真的是肖亦寒所杀,如果爸爸真的是被肖亦寒逼得自杀,他又该如何报复?
温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时,她全身难受的厉害,嗓子也疼的说不出话来。
“肖……”只发出一个单音,温意就觉得嗓子被什么堵住一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你嗓子怎么了?”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肖凉皱眉看着她。
温意摇了摇头,拿起手机,飞快的打出几个字,肖凉看了后回道:“医院那边并没有传来消息,温辰雄现在应该还在昏迷。”
“你能带我去一趟医院吗?或者让司机送我也可以。”温意又飞快的打字,看肖凉眉头皱的更紧,她心里急切,满脸乞求的看着他。
肖凉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八点,就轻轻点了点头。
温意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急忙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伺候他穿好。
肖凉看着面前女人乖巧的模样,心里竟觉得开心,看来昨晚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应该听进去了。
两人很快收拾好,温意跟在肖凉身后下楼吃饭。
只是因为担心爸爸的情况,温意并没有胃口,而且曹潘娜在旁边一直瞪着她,最后温意只是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就急匆匆的和肖凉去了医院。
车上,温意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就打开了窗户,一阵冷风吹进,温意觉得舒服了许多,只是下车后,温意的头就隐隐痛着,胸口也更加的闷了。
温意以为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犯了,急忙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塞进了嘴里。
肖凉已经上了电梯,温意急忙跟上。
肖凉看着一早上都反应慢半拍的温意,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他按了电梯,正想警告温意几句,身后却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温意!”当肖凉转过身时,竟见温意晕倒在电梯里。
他用力按了几次她的人中,可完全没用,温意依然紧闭着双眼,脸上更是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医生!医生!”这一刻,肖凉终于慌了。
他直接将温意打横抱起,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
“医生,她突然晕倒在电梯里。”
肖凉把温意抱进急救室,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
刚准备下班的医生再次套上白大褂,轻轻摸了下她的额头,而后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肖凉:“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她发烧这么厉害,为什么现在才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