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棠立在办公桌前,一米的距离。
这样,就算谭时御骂她,口水也喷不到她的脸上。
“谭总,打从一开始进公司就是谭夫人的授意。本想在谭总手下学点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学到,净帮您处理狗屁倒灶的破事。”
叶栖棠本着反正都要滚蛋了,那就随意发挥的原则。
谭时御都被气笑了。
“好!好得很!我现在身边正好多了一个麻烦,又脱不开身,你去帝都正好也能甩了我,还能跟卲濯池双宿双栖,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谭总,您误会了。我都是为了工作。”
谭时御现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好得很!拖你的福,我现在需要相亲。叶栖棠,你真的够可以。”
“谭总,您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叶栖棠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什么。
反正离开了这里,往后没什么大事她也不用回来。
“叶栖棠,你的心真的比石头还硬!”
“谭总的深情,也不过是茅坑里的石头。”
叶栖棠说完,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一打开门就看到秘书室的几个小秘书趴在门外听墙角,一见叶栖棠出来一个个作鸟兽散。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原本最有该尚未的叶栖棠居然就这么跟谭时御撕破了脸。
而叶栖棠被谭夫人调去帝都的事情也很快就传开了。
搞了半天叶栖棠并不是谭时御的人而是谭夫人的。
*
叶栖棠处理完工作的事情便回家收拾东西,江颂年那边倒是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一脚油门直接赶了过来。
“怎么这么突然?那你去了帝都还回来吗?”
去了帝都,可就够不上了。
“不知道,没什么特殊情况应该不回来了吧。不过走之前我还是有件事得问你。关于我‘自杀’的事情,你真的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棠棠,该说的我都说了。当时因为联系不上你,我才会去找你的。结果一开门就发现你躺在浴室的地上,浴缸里放满了水。你割了左腕。”
“当时你昏迷不醒,流了好多血,我都被吓傻了。我第一时间打了120,赶紧送你去医院。”
“你在里头躺了那么久,我每天都在祈祷老天爷保佑你活着。”说起这些,江颂年居然哭了出来。
叶栖棠看着他这样,不免觉得有些讽刺。
当初这个男人这么盼着她活,结果她活了,一场车祸却又害得她成了瞎子。
“后来呢?你就没给我报警?还有,「我为谭时御自杀」这个传言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是你说的?”
“不是!可不是我说的。这个说法我当时听到时都觉得很惊讶。但你也知道,你出事时间点正好是谭时御跟顾希彤结婚的日子,所以我就没怀疑。”
两人把“旧账”对完了,接下来就是找疑点的地方。
“你刚刚说,我自杀是割了左腕,对吧。”
“对!”江颂年十分肯定,但转念又觉得不对劲,“棠棠,你是左撇子,就算是割腕的话也应该是割右手腕!”
“这就对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自杀,怎么会割腕。所以……江颂年,那间房子的钥匙还在你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