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吧?”江颂年有些不敢相信。
就比如,当叶栖棠提出她“被杀”这个观点时,他其实就不大相信,毕竟谁会跟她过不去呢。
要说不喜欢叶栖棠的,除了顾希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人。
但顾希彤当时已经顺利撬走了谭时御,还结了婚,没必要再对叶栖棠下手。
“棠棠,会不会是你想多了?也许你真的……”
“江颂年,不管是跟你,还是跟谭时御在一起时,我对你们俩都没有二心。但我也是个独立的人,我没有必要因为你们的背叛而跟我自己过不去。”
这倒是……
江颂年悻然一笑,想起叶栖棠几次准备弄他去坐牢。
同理,叶栖棠又怎么会为了谭时御自杀。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拿这个消息掩饰真相。
叶栖棠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明显是查不到什么东西了。
出事时江颂年没有报警,事发过去这么多年,她上哪里找寻真相。
“就到这里吧。我得走了。”叶栖棠带上乐乐的照片,准备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江颂年总觉得一旦她走出这扇门,以后再想看到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棠棠,你打算回叶家?”
“嗯。”
“那个叶家我听说很乱,你一个女孩子……”
“我回我自己的家,有什么好怕的。”叶栖棠笑了笑,“就当我这六年是在这里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我也该走了。”
“棠棠!以后有需要,你尽管来找我。你真的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江颂年,你曾经也很好。”
*
叶栖棠下楼时,卲濯池就坐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
宋城瞄了一眼叶栖棠,又看了一眼卲濯池,忍不住感慨,“兜兜转转一大圈,你们俩怎么又回到了原点?”
卲濯池正襟危坐,脸上几乎没有一丁点的表情,“她想做的事情太多。怕牵连我……”
说到这里,卲濯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即便是划清界限,也不该是她说了算。
“那您是什么打算?”
“那就彻底一点。”
*
叶栖棠回到家,继续收拾东西。
莫纾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去帝都了,“真是不巧,你现在去帝都,而我在那边的工作提前完成,我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得回来。”
“你要是愿意,你还留在帝都呗。市场都拓开了,还有你莫大律师吃不下的大饼吗?”
“你少埋汰我。主要我答应了我爸,回来帮他打理生意,说不定还会相亲,找门当户对的结婚。我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得为家里人做打算。”
叶栖棠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我们纾纾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家里承担责任了。”
莫纾一把甩开了叶栖棠的手,“你这是把我当孙子哄呐!”
叶栖棠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是啊!”
“死丫头!”莫纾直接扑倒她,“以后还回来吗?”
“回!你想我,我就回来!”
“你跟邵小叔真的分手了?”莫纾冷不防提起了卲濯池。
叶栖棠怔了怔,点头承认,“我大概还没做好跟一个男人长期交往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