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景遥都在想办法找事情做。可陈逾时总在身边。他明明也没做什么,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看书,可景遥却总静不下心来。
来来回回地转了几圈后,她决定出去透透气。
回来时她拿了两盒东西。
陈逾时扬眉看她,“精神养好了就想找事情做?瞎折腾?”
景遥将锅甩回他身上,“你总在这打扰我。”
陈逾时想,到底是谁在打扰谁。可到底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搂住了她。
“不再折腾了?”陈逾时看她一副摆烂的样子。
景遥连哼声的力气都没有。
只偏开视线,不愿再看他。陈逾时好心地替她拨开黏在脖颈上的长发,“总喊累,没点长进。”
景遥象征性地咬了咬他手指头,权当作刚才他对她做那些事情之后的报复。
“还不都怪你,都让你停下了。”
“嗯,怪我。”陈逾时很好脾气,“那到底是谁先开始的?”
论翻起账来,景遥比不过陈逾时,也确实没这个底气。
只能怪自己。
认怂,她确实是这样又菜又爱玩。
可刚才他抱着她时,景遥却觉得满,好像什么都知足了。
她说想和他这样厮混一辈子。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可细究起来,事后清醒回想起来,她却觉得自己爱惨了陈逾时。
这太可怕了。
人在不理智的时候,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
事后景遥宁愿回想的,还是他做起事来有点不近人情的样子。
她太喜欢他克制还有失控时的表情了。
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他和她是一类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不相上下地迷恋着对方的。
景遥将凌乱的长发搂到一边,露出的白皙锁骨上还有他刚留下的一枚吻痕。
脖颈修长。
漂亮迷人得很。
陈逾时留恋地抬手抚弄她的后脖颈,“怎么又想躺下了?”继而欺身去吻她的唇还有眼睛。
景遥舒服地闭上眼,“你又不让我出去,我累了困了就要睡觉了。”
她刚说她不要去找周攀算账了。这事闹不好又要留下黑点。网上骂人的话那么多,被骂的又不止她一个。
谢朝杨说得对,被黑说明这是要火了。
她才不怕呢。
怕的是空有一个好名声却一直寂寂无闻。时间多的是,她也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去证明她是厉害的、优秀的。
直到她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到那个时候,风再大又怎样?不过是吹掉她鞋跟上的一些尘泥而已。
陈逾时旧事重提,开始盘问她最近的功课做得怎么样。景遥脑袋一蒙就说:“啊啊别提了别提了。”
像念经一样。
“怎么,给你请的老师不好?”
“太好了,简直是见缝插针地给我布置功课,我昨天坐在车上哭的时候都还在背单词呢。”
陈逾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好笑,“效果如何?”
“还行,至少口语过了。最后勉勉强强拿了个6.5分吧。”
“那很厉害。”
“那当然了。”听到陈逾时夸她,景遥的尾巴就翘了起来,她转身投到陈逾时怀里去,“你刚才摸我了,我礼尚往来一下不过分吧?”
她其实也很痴迷陈逾时的这根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