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修开始诵读着这数首无比闻名的边塞诗之时,在场的文人们便从刚开始的讥讽质疑,迅速变成极度的震撼,最后成为了彻底的麻木。
直到此时,大厅之中,已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见到陈修停止了诵读,数位文人猛然起身,对着陈修无比恭敬的行了文人之礼,随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离开了画舫。
他们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咆哮,这数首诗作,必定要被大陈的所有文人所知晓!!
而剩下的人,看向了淡定喝茶润喉的陈修,后者心中吐槽,这个时代的酒实在有些劣质,有点辣嗓子。
文人们感受着体内加快的血液,双目瞪大,嘴唇蠕动许久,但好似有着什么东西将喉咙完全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本躲在后面,心怀极度嫉妒的少部分文人,此刻深深埋下头,内心感到无比羞愧的同时,还升起极度的崇敬。
试问能有几人可以向陈修这般,能够在短短数杯酒入喉,便能够做出这数首可称得上传世经典的诗作?
古史之中所记载的七步成诗,而眼前的青年仅仅是静坐,便可作出数首可闻名于天下的诗作,这般卓尔不群之人,纵观大陈史书,都无法找出任何一人与之相比。
他们心中看着极其面生的陈修,心中也浮现疑惑,在此之前,他们没在大陈的任何一场诗会上见过后者,要知道在场有着不少诗人在皇都之中都小有名气,后者才貌双绝,他们不可能认不出来是哪一位。
而早已瘫坐的范公子,脑海之中不断回响着这几首惊艳无比的诗作,被震惊的神情呆滞,嘴巴大张,失神的一动不动,内心之处,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陈修无视了众人的反应,将杯中香茗一饮而尽后,面带微笑的看向面如死灰的东桑悠仁。
“东桑国皇子,觉得这数首诗作如何?若是觉得少了,我这还有许多。”
陈修看着嘴角渗出血迹的东桑悠仁,嘴角扬起,看着后者缓缓说道,对其示意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在场的文人们闻言,脑袋再次宕机,看着陈修的目光,带着极度的震惊,以及无比的狂热。
陈修的语气玩味,话语之中的每一字都如同刀刃一般狠狠刺入其胸膛,令其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脸庞一会涨的通红,一会变得毫无血色,苍白无比。
感受着众人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他无数质疑的话语堵在喉咙,最后只能从心的闭口不言。
现在陈修的威望已经抵达到一个恐怖的速度,若是他再次出言诋毁后者,他相信,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便会有无数批判他的文章,通过陈国文坛流向整个天下。
不过两日,今夜之事便会闻名于整个文坛,而他东桑悠仁,会被永远被天下文坛所排挤。
像陈修这般恐怖的天资,排除这几首诗作是提前作好,以及那微弱不可计算,剽窃他人诗作的两个嫌疑,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将这般传世级别的诗作,如同吃饭饮水一般作出数首,称上一句诗仙绝不为过!
这种人物,哪个没脑子的敢去诋毁,拥有这般能力也绝对不会傻到去剽窃他人诗作。
“先生的才能实在是小女子敬佩不已,这数首诗作的意境实在是绝妙无比。”
赵嫣儿不再那般冰冷的声音在大厅之中的众人耳中响起,话语之中带着明显的敬佩之意。
雅阁之中,一人伸出玉手拢起桌面之上的数张诗稿,细细观摩,眼中精光越发璀璨。
“这数首诗作可谓称得上是字字珠玑,任意一首流出,都是能够轰动文坛的存在,先生能够生在我大陈,当真是我大陈文坛之幸啊。”
“若是让天下文人知晓先生仅仅是一位不过双十的青年,恐怕会将先生扶持上当代文坛之首也是极有可能的。”
赵海一脸无奈的看向上方的雅阁,他的姐姐一旦谈到诗文,便会完全抛弃自身清冷的性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若是让外人听到一向冰冷,不近人情的的赵嫣儿,如此的恭维一人,恐怕下巴都惊掉了。
而赵嫣儿的这句话,令在场所有的文人心头狂颤,但真正知晓陈修这几首诗作真正含金量的诗人们,在短暂的思考过后,竟也感到了一丝合理,看着面露微笑的陈修,点了点头。
在外围静静看着失态发展的富商们,听到赵嫣儿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认可陈修能够成为当代文坛之首的言论,面色微僵。
不少常年喜爱诗文的富商们,平日也在不少诗会之中遇见道赵嫣儿,虽然也一直见不到人,但后者的行为可是一直以冰冷,不近人情闻名于大陈文坛。
而听到赵嫣儿一反常态的说出这句话,他们面露震惊,下意识的看向在场较为出名的文人,想看到同样的反应,却没有想到,这些平日心高气傲的文人才子,以及心比天高的的诗人们,有着不少人,竟缓缓低头沉思,最后点了点头。
这下子,这些富商们思量着赵嫣儿那句在他们看来像是开玩笑的话语,竟然是赵嫣儿内心的真实写照,一时之间,默然认可,没有一人出声反驳的文人们,更是让他们眼瞳地震。
要知晓想成为天下公认的文坛之首,不仅能够源源不断产出质量上佳的诗词书籍,还得得到全天下所有文人们的推举,历史上能够被推崇为文坛之首的,也不过一手之数。
他们摸着下巴,看向陈修的目光愈加震惊。
此时,人群之中的老诗鬼眼眶湿/润,紧握着诗稿的手颤抖着,大陈文坛在国力下降的时间,文坛的影响力在天下也愈发弱小。
但如今,陈修出现了!
大陈文坛的影响力,在这天下,即将重新抵达巅峰!
“啧啧啧,无论是哪一首,都是越品,越感受到其中令人心中的意蕴。”
“不错,而且每一首诗作的文风好似不同的人所写,每一首诗作都带给鄙人新的感觉!”
与此同时,文人才子们也不断开始恭维着陈修,大厅之中,再次陷入了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