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学士,你这未免也有些太过夸大了吧?”
“臻至化境,这赞誉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如果你是私下说说,大家也就当做玩笑之语,笑笑便过了。”
“如今你这当着陛下的面说这话,要是名不副实,这锅你可背不起啊!”
人群之中,国舅冷哼一声道。
虽然对于诗词的研究甚少,可京城之内的一些大事,他这里基本上都有所耳闻。
除了昨夜,跟一些大臣商议一些大事,没有关注这发生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对于郑大学士的性格,他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
偌大年纪性格却是十分轻佻,动不动一惊一乍。
只怕这一次,也是这所谓的郑大学士夸夸其谈的说辞罢了,作不得真!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学士不是他的人,以前还多嘴坏过他的事,国舅就早就看对方不顺眼。
而包括左相在内的其他官员对此也是早就见怪不怪。
也都没觉得郑大学士今天的禀报会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郑大学士也没有废话,直接从袖子之中,取出了一份厚厚的奏折,恭敬地行礼示意。
“启禀陛下,在来之前,臣已经将这位诗中仙的诗词全部都抄录下来,还请陛下过目!”
陈皇倒是被郑大学士说得有些好奇了。
在早朝之前,还抄录了一份诗词?
看样子他这里对这诗词颇有信心啊!
这都有多久没有看到这郑大学士这般上心一件事了。
想到这,陈皇点了点头示意。
“将这奏折呈上来,朕倒是想看看,能够被郑爱卿称为臻至化境,这诗词到底有多厉害。”
“遵旨!”
随着老太监将那奏折递上去,下方的众多大臣,此时都忍不住的犯嘀咕了。
因为老太监手里拿的奏折实在是太厚了!
这足足有一寸之厚!
不是说诗会上的一个奇才么?难不成是把所有人的都放在一起了?
可这郑大学士应该不至于这么不明事理吧?
但如果这奏折真的是那诗仙所留,那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因为这证明!
这所谓的诗仙,留下的作品数量严重的不对劲。
就在众人费解之际,陈皇仔细地翻阅着眼前的诗词。
发现上面简直就是字字珠玑!精简意骇!
这越看越着迷,甚至看到写得特别好的地方,更是直接忍不住的拍案叫绝!
“好!”
“写得太好了!好一个不破楼兰终不还!”
听到这声音,一众大臣不由吓得身体微微一颤。
陛下这里……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对劲!
陈皇抬起头来,望着一旁的大学士,非常激动地道:“难道这些真的都是一个人写的吗?”
郑大学士听到这话,连忙点了点头。
“启禀陛下,这些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当时在场的诸多学子都可以作证!”
得到郑大学士肯定的答复之后,陈皇忍不住的赞叹道:“能够写出这样惊才绝艳的诗词,的确是可以称得上是诗中仙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满朝文武,一时之间不由面面相觑。
心中更是无限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诗词,居然能够得到皇上这般的赞誉?
而且,这一次大学士这里,居然没有夸大?
不可思议!
就连一旁的右相,此时也是颇为的好奇。
想要知晓这奏折之内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诗词,能够获得郑大学士和陛下的同时认可。
“这诗词的确是称得上传世之作,传下去,让众爱卿都过目一番。”
“遵旨!”
就在老太监给诸多官员传阅之际,陈皇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望着一旁的郑大学士一脸笑意地道:“郑爱卿,你可知此人如今身在何处?”
郑大学士此时有些尴尬,连忙行礼示意。
“启禀陛下,此人淡泊名利,没有留下名讳就直接离开了。”
说到这里,郑大学士也颇为的遗憾。
当时他并没有在那画舫之上,不然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第一时间,欣赏到这震撼景象了……
陈皇沉吟半晌,这才颇为遗憾和感慨地道:“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写出这样惊世之作吧!”
陈皇犹豫了一下,随即严肃地道:“传令下去,此人若愿意为官,可直接得到大学士名衔!”
“遵旨!”
与此同时,底下的众多大臣此时也看到了这诗集,心中无比的震撼。
在这一刻,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陛下会称之为诗仙了!
刚才还觉得陛下一下子许落这么大的官有些夸张。
现在他们觉得比起对方的才华,这大学士甚至还有点小!
这般才华横溢之辈,居然之前一直籍籍无名,实在是埋没了!
这等才华,要是能够入朝为官,那绝对是大陈之幸啊!
单纯在诗词方面,还真未尝听过这一号人物!
可惜了……
此时陈恒更是直接大声地道:“好!”
“这些诗词,堪称一绝!”
“比之前的窦娥冤要强出太多了!”
说到这里,陈恒还有意无意地看了陈修一眼。
那眼神之中,皆是挑衅之意!
对于陈恒而言,这诗词不仅是绝佳!
而且最主要的是,能够压过陈修这里的窦娥冤,这就已经足够了!
同时,在陈恒的心里,对这不知道姓名的诗仙,也是多了一丝好感!
因为在他的心里,只要是能够用来打压陈修的人事物,都是极好的!
看到陈修这里一言不发的模样,陈恒的心里就仿佛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整个人都别提有多痛快了!
陈修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古怪。
这些大臣对诗仙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那到时候万一得知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特别是陈恒这里,估计会脸色难看到极致吧?
陈恒没有继续多想,就让他们慢慢猜去吧……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的一个太监,非常恭敬地行礼示意。
“启禀陛下,东桑国皇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