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江山乃国之疆土,当寸土不让!”
大殿上,陈修继续慷慨陈词。
“这些蛮夷,之所以敢屡次进犯,就是因为我们的态度太软弱!”
“要是凡敢来犯之敌,有虽远必杀之意!他们怎敢造次!”
陈修说到这里,盯着一旁的陈恒一字一句地凌厉质问道:
“只有将这些蛮夷打痛了,他们才会臣服!”
“他们才会知晓,当今天下,究竟是谁说了算!”
陈修这番振聋发聩之语。
让在场的诸多大臣都有些为之震撼!
他们的内心,仿佛有一把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那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复。
之前的苏将军,更是直接忍不住的拍手称快!
“殿下所言甚是!”
“区区戎狄,敢这般屡次进犯,就是像殿下所说一般,没有将其打痛!”
“要是让他们如这般,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们岂敢造次!”
此时此刻,陈恒望着一旁的陈修,想要张嘴反驳,可一时之间,却无从下手。
就连国舅等人,此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陈修。
这还是他们记忆之中,那个懦弱无能的皇太孙吗?
为何会这般魄力十足?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言行举止,皆像是发自于心。
这……不可思议!
还是说,之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这皇太孙伪装的?
今日,这所展示出来的一切,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国舅望着一旁手足无措的陈恒,心里有些沉重。
太大了,差距太大了……
此时左相这边的人,望着站在正中央的陈修,也是颇为欣慰!
皇太孙这番言辞,算是彻底点燃了诸多官员心里的熊熊烈火。
让这些大臣身体之中,本有些低迷的血气,变得重新旺盛起来。
“启禀陛下,殿下所言甚是,这些戎狄之所以敢这般猖獗,就是笃定我们不敢出兵!”
“而且殿下刚刚的一句话,更是直戳所有人的心,那就是我大陈的江山,寸土不让!”
“这是国之根基,江山社稷,不可退!”
“还请陛下明鉴啊!”
随着左相站出来掷地有声地说着,诸多的将领,官员纷纷附和。
在这一刻,他们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乃大势!
甚至一些中立派的官员,此时都隐约有向陈修这边靠拢的趋势。
陈皇此时望着李平安,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陈修这番话,着实是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了。
随即直接拍手示意。
“说得好!祖宗疆土,即可轻易拱手相让,就依修儿所言!”
“对待戎狄,不可有任何退让之举!唯有死战!”
左相等人,听到这里,心里格外的舒坦。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都很清楚,皇后一脉势大,在一些重要的决策之上,自己等人这边,很难压过他们。
但是这一次,有皇太孙在!
倒是将这个难题,彻底化解了!
经过这一次,别的不说,这苏将军这里,也算是亲近自己这边了。
陈恒听到这里,脸色无比的难看。
父皇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再无更改之意!
而且最关键的是,从刚刚的称呼之上,便能够感受到父皇态度的变化。
可恶!
这陈修凭什么!
他这死战的意见,凭什么就深得父皇的心!
虽然心里不服,可陈恒很清楚!
这一次,又输给了陈修!
陈恒目光森然,死死地盯着陈修所在的位置。
那宽大的袖口之下,拳头已经死死握住。
恨不得在这一刻,直接手刃了陈修!
对于陈恒敌视的目光,陈修压根就没有在意。
他这样的存在,实在是不能称之为对手。
要是没有这皇子身份,陈恒啥也不是。
此时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这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居然也不给点奖赏啥的……这未免也太抠门了吧?
真的是……
本来还以为,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好歹也会给点象征性上的东西嘉奖一番。
也算是鼓励。
没想到什么都没有捞到……
随着戎狄一事,尘埃落定,朝堂之上,氛围也变得和谐了许多。
诸多官员都是人精,明白在这节骨眼,不宜再生事端。
再争论下去,只会引起陛下的不满。
届时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这件事盖棺定论之后,太监高喊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个大学士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脸激动地行礼示意。
“启禀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陈皇此时心情颇为顺畅,高兴地摆了摆手。
“准。”
大学士这才直起身来,认真地道:“陛下,在昨日的大明湖上的画舫之中,范侍郎之子举办了一场诗会。”
“没想到出现了一位诗坛奇才!”
说到这里,大学士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敬之意。
“这位诗坛奇才,不仅力压东桑使臣团,而且更是直接留下了数首传世之作!”
“这诗坛奇才,七步成诗,那诗词之境,简直臻至化境!”
“如今整个京城之内,大街小巷内,全部都流传着他的佳作,更是被无数才子追捧为诗中仙!都说他乃文曲星下凡,才华横溢!”
“这样的人才,要是陛下能够招揽到,必定是一件幸事,能够替陛下排忧解难啊!”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形容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还文曲星下凡?
这种描述,他们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
对此他们倒是不以为然。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郑大学士,一直以来都酷爱诗词。
不过为人轻佻,动不动就把什么东西都形容得世间罕见。
之前的时候,一个学子写出的一篇文章,他也是惊为天人,让自己等人都狠狠地期待了一番。
结果,当真正看到的时候,也就稀疏平常。
这一次的诗词,想必也是不过如此。
右相此时眉头也是略微一皱。
画舫?
应该不会吧……
与此同时,陈修却是心头猛地一跳。
好家伙!
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他现在可还不想暴露身份,引来太多的关注。
不然要是被皇后一脉的人知晓,届时肯定会在心里,上升对自己的仇视程度。
届时情况可就不太妙了!
只不过,这个老头又是从哪里知晓这个消息的?
居然还把这种事情,直接放在朝堂上来说,多少有些多管闲事了……